陆上龙王冷笑：“毫无损失？…这么想的人，一定还有两条。”

他慢慢地接着：“可是我相信他一定很快就会到这里来的。”

王动：“你不信？”

王动：“我若不信，就不会来。”

陆上龙王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若是换了别人，一定会认为他本没有听见自己的话。

陆上龙王目光更锋利，又看了他很久，才缓缓：“你能证明林太平肯为她死？”

陆上龙王：“说两个给我听。”

陆上龙王终于伸手，指了指对面的一张狼垫，：“坐。”

王动：“是。”

他端起面前的玉杯，缓缓啜了一，目光突又刀锋般转向王动，：“你在看我的？”

看他们脸上的表情，显然和王动刚才同样惊异——无论谁也想不到陆上龙王会是这么样一个人。

陆上龙王沉下了脸，：“为什么不能？”

王动：“你不信？”

陆上龙王：“赌什么？”

陆—亡龙王又指了指垫旁的小几上的金樽，：“酒。”

陆上龙王：“为什么？”

大的帐篷里，静寂无声，除了他们两个人外，也没有别的人。

他穿着很简单，因为他知已不必再用华丽的衣着和珍贵的珠宝来炫耀自己的份和财富。

这纵横天下，傲视武林的当世之雄，竟是个只有一条的残废。

王动：“你就可以走了。所以无论输赢，你都毫无损失。”

陆上龙王：“你想不想知是谁？”

陆上龙王慢慢地了，：“你当然不是。”

但王动并没有这么想。

王动：“我不是。”

王动：“林太平，我。”

陆上龙王：“什么时候？”

果然又有人来了。来的不是林太平，是红娘、郭大路和燕七。

王动：“不但有，而且很多。”

王动就坐下。

陆上龙王：“我若杀了玉玲珑，林太平就会为她死？”

王动缓缓：“想敷衍别人的时候，但我并不想敷衍你。”

陆上龙王忽又笑了笑，：“看来你并不是多话的人。”

王动：“我从不敷衍值得我尊敬的人。”

王动：“你不妨和我打赌。”

陆上龙王：“你信？”

王动：“你不能杀玉玲珑。”

王动：“通常都是的。”

他们来的时候，王动已不在这帐篷里。

王动：“我就是被人砍断一条，也只会去找他，不会去找他的女儿。”

王动：“用我的这条命，赌玉玲珑的一条命。”

王动：“我不能，你能。”

王动：“有时也例外。”

王动来的时候，他并没有站起来，无论谁来他都不会站起来。

他不等王动开，突又冷冷：“最好只用一句话说来。”

王动：“因为无论他是谁，现在想必都早已经死了。”

陆上龙王：“我喜说话少的人，这人说的话，通常比较可靠。”

陆上龙王：“好，现在你不妨说你是想来什么的了。”

王动：“我本不是来喝酒的。”

王动：“不想。”

王动知他必定是要拿定主意后才开。

他们来

陆上龙王：“你一定在奇怪，有谁能够砍断我的。”

王动：“林太平若不愿为玉玲珑死，你随时可以杀了我。”

奇怪的是，这人偏偏通常是说错一万句话也没关系的。

陆上龙王：“怎么赌？”

人的。

王动：“你若想叫林太平活下去，就不能够杀玉玲珑。”

陆上龙王笑了。

有人是从来不会说错一句活，他显然就是这人。

陆上龙王：“否则呢？”

王动在等着，站着在等。

陆上龙王：“你相信世上有肯为别人死的人？”

王动摇摇。

陆上龙王：“为什么？”

陆上龙王盯着他，又过了很久，忽然笑了笑，：“你来早了。”

因为他只有一条！

陆上龙王目光灼灼，：“你只和朋友喝酒。”

王动：“是。”

陆上龙王：“你信？”

王动已来很久，只说了四个字：“在下王动。”

无论谁都不会怪他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