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路：“她说她九岁的时候已杀过人，听你这么讲，她说的话好像并不假。”

一阵很轻很慢的脚步，走到他后，停下。

燕七：“因为她九岁的时候，就已经是江湖中的名人了。”

燕七：“一也不假，她九岁的时候非但真的杀过人，而且被杀的还是江湖中一个很有名气的剑客。”

，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真该替你找个大夫来看看才对。”

郭大路又：“就因为如此，所以连南丑这样的人，知她要来找麻烦的时候都只有躲起来不敢面？”

郭大路：“到哪里去找？”

燕七：“那也不假。”

郭大路：“难就没有人她？”

燕七：“玉姑娘就是刚才来的那女孩，她姓玉，叫玉玲珑。”

郭大路：“只有一个会。”

黑衣人忽然笑了笑，：“看来，你好像也很信任我。”

燕七：“你知不知病最大的是谁？”

郭大路：“但你却好像很信任我。”

郭大路笑了笑，：“没有人为你看门，你就睡不着？”

郭大路：“不知。”

郭大路：“哦？”

燕七：“你以前难从来没有听说过她？”

郭大路长长叹了气，苦笑：“所以错的并不是她，是我。”

郭大路怔了半晌，目中竞真的了忧郁恐惧之，竟真的好像一个人知自己染上大病的样。

郭大路：“为什么？”

黑衣人缓缓：“因为除了你之外，从没有别的

郭大路：“没有。”

郭大路：“但南丑若不是真的很该死，她也不会来找他的？”

燕七，：“她家世显赫，而且从小就是个女神童，据说还未满两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练武，五岁时就已把招式变化最繁复的一‘七七四十九式回风舞柳剑’学全了。”

郭大路：“难她每次都能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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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路：“玉玲珑？”

燕七：“谁？”

他没有回，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郭大路：“玉姑娘是谁？”

燕七：“答对了。”

燕七：“她自己武功低，你刚才已见过了，再加上那两个昆仑，和两个蛮女，也都是一等一的手，甚至连那四个挑灯的婢女，武功都不弱，所以只要她找上门去，就很少有人能逃避得了。”

郭大路：“所以她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已成为江湖中派最大，武功也最的女孩——杀的人越多，武功自然也越。”

燕七：“不错，她以前从来也没有找错过人。”

郭大路上还披着那件袍，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白的晨雾，慢慢地从院里升起，听着晚风自远方传来的啼。

燕七：“到各去找。只要她听说有人了件该杀的事，就立刻会赶去找那个人算账。”

郭大路：“九岁？你是说九岁？”

他叹了气，接着又：“何况她杀的人本来就该杀，所以江湖中老一辈的人，非但没有责备她，反而只有夸奖她。”

燕七：“不是别人送去，是她自己去找别人。”

黑衣人就站在他后，凝视着他的脖，：“十年来我从未睡得如此安适过。”

燕七：“就是那位玉姑娘。”

郭大路：“我自己。”

郭大路忍不住笑：“世上哪有这么多人送去给她杀？”

燕七叹了气，摇着：“看来你真是孤陋寡闻，一学问也没有。”

燕七：“答对了。”

郭大路问：“从那时以后，她每个月都要杀个把人？”

黑衣人：“有人替我看门，我也一样睡不着。”

郭大路：“为什么？”

天已快亮了。

郭大路：“南丑当然已知她和小林的关系，所以才会躲着不面？”

他柔声接着：“有恩必报，一诺千金，本来是男汉大丈夫的本，你这么样，绝没有人会怪你。”

黑衣人：“因为从来没有像你这样的人，替我在门外看守过。”

然后，他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燕七：“她父亲死得很早，母亲是江湖中最难惹的母老虎，对这宝贝女儿，一向千依百顺，别人就算惹得起她，也惹不起她母亲。”

郭大路：“怎见得？”

黑衣人：“因为我从不相信任何人。”

他还是没有回，只淡淡的问了句：“你睡得还好么？”

燕七：“你也没有错。”

郭大路：“我也看得她病实在不小，但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听说过她呢？”

燕七却又笑了，嫣然：“但你也用不着太担心，其实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