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正微笑着在听他们说话，好像正听得很有趣的样。

卫夫人的手悬在空中，用筷夹着他，就像是夹着个虾米似的。

郭大路也笑了，：“想不到你懂得的事倒还真不少。”

筷在郭大路右手中指上轻轻一。

郭大路三两就将烧卖吞了下去，笑：“这人倒总算还有良心。”

卫夫人：“老鼠，毒老鼠。

他好像也看得呆了。

过了很久，郭大路还没有爬起来，只是睁睁的看着卫夫人。

郭大路也已从桌底下窜。

老鼠本来是可以吃的，但毒老鼠吃下去，却能要人的命。

郭大叹了气，喃喃：“我究竟是，还是饺呢？”

郭大路摇摇。

燕七看呆了。

卫夫人还在微笑。

郭大路的手在桌底下一拍，桌上的心就起了七八尺。

他开始吃第二个烧卖的时候，燕七也已吞下了个包。

卫夫人微笑：“这么大一个饺，够你吃了。”

燕七忽然：“你知不知她用的这一招叫什么功夫？”

燕七笑：“这包真好吃，却不知是用什么馅的？”

燕七的手一挥，本来捆在他上的绳突然又长虹般飞，长蛇一般一卷，就有七八样心被他卷了去。

这几下虽然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武功，但却合得又凑，又巧妙，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燕七：“你既然会鹰爪功，就应该知其中有一招叫老鹰抓。”

郭大路：“哪两？”

郭大路：“还有什么？”

郭大路吃下去的烧卖，好像已停在嗓上，再也咽不下去。

话未说完，郭大路的人已向燕七飞了过去。

郭大路。

饺又没有骨呀。

郭大路正想过去，忽然觉得她像是已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一张脸渐渐变得模糊不清，渐渐连看都看不见了。

卫夫人居然也叹息了一声，说：“看丁你们这两手功夫，我就算让你们吃东西，也算值得了。”

卫夫人：“一是虾仁鲜的。”

这一次，他没有向桌上面伸手，却窜了桌底下。

燕七笑：“她这一招就是从‘老鹰抓’中变化来的，叫‘筷夹’。”

再看燕七一张脸竟已变成死灰，而且渐渐发黑。

他只觉得燕七已冲过来，抱住了他，在他耳旁：“临死之前，

桌底下又没有心，这人到下面去什么呢？想捡骨么？

能吃得这包可真不容易，所以嚼在嘴里的滋味也像是特别好些。

燕七：“是馅饺。”

他突然又箭一般窜了过去。

卫夫人也不禁觉得有奇怪，就在这时，桌上的心突然凭空了起来。

郭大路的人却像是断了，突然从半空中落了下来，看就要跌在摆满了心的桌上。

燕七想去接，没有接住，两个人一撞，全都跌在地上。

他忽然觉得四肢发，脑袋发。

卫夫人微笑：“包和烧卖都有两馅。”

她既没有想到郭大路说着说着，会忽然又窜了过来，更没有想到这人会往桌底下窜。

筷还是没有断。

燕七一松手，心掉下来三四个，郭大路伸手接着了两三个，同时张大了嘴，一个的糯米烧卖正好不偏不倚掉在他嘴里。

他本来还想问问，他吃的烧卖是哪馅，但现在却已用不着问了。

筷没有断。

卫夫人手里的筷忽然夹住了他的腰带，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已落在这双一碰就断的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