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勒铭不理会他，却向天璇说：“你要不要再问？”

“你必须认真回答我，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杀害我的掌门师兄的凶手？”

天璇：“还有没有第二？”

两弟齐声说“见过。”

齐勒铭愤然：“嫌疑？嫌疑？哼，你们当然是有权利嫌疑任何一个人，这我还有什么话可说？”

天梧：“好，你没话说。我有话说！要是没有更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位穆姑娘那日不在华山，那我就只能把嫌疑当作事实了。

齐勒铭“那么剩下来的可疑人就只有我们父了。家父早已不理世事，而且年纪老迈，即使他要杀害贵派掌门，只怕亦已无此能力。”

天璇大怒：“你把我看成什么样的人了；你以为我为了和齐勒铭的私，就可以把本门的大仇置之不顾么？”

涵虚：“她的轻功是远在我们之上。”

华山派弟纷纷呼喝：“岂有此理，齐勒铭，你胆敢侮辱我派掌门！”

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飞凤忽地开说：“据我所知，那日在华山之上，是有一个人和那个女过手的，那个人必定比贵派这两个弟看得更加清楚！”

涵虚：“黄昏时分。”

天璇说“天下手虽多，能够杀害天权师兄的也没几个。天下第一剑客金逐，少林寺方丈痛禅上人，崆峒派掌门孟华，天山派掌门杨炎，加上令尊和你。或许还有一两个不知名的武林隐士，但无论如何，不会超过十个。”

天璇：“不错！”

天梧是个优柔寡断的老好人，天玑这样单刀直的问他，倒叫他一时间难以回答了。

天玑冷冷说：“玉虚长怎能和咱们的掌门师兄相比。天权师兄的武功是足以和齐勒铭相当的，而且又是一派之长。玉虚长，我是实话实说，你别见怪。”

天璇忍不住驳他：“那他为什么不害玉虚长？”

齐勒铭：“你们冤枉我不打，但她是无辜的。娟娟、娟娟！我知那个人决不会是你，你为什么不分辩？”

齐勒铭：“我可不可以对他们发问？”

两名弟应声而，他们都是前任掌门天权真人的弟，师兄名叫涵谷，师弟名叫涵虚。

齐勒铭：“金逐、痛禅上人，孟华、杨炎都是侠义中鼎鼎大名的人，你们当然是不会怀疑的了。”

天玑又抢着说话了：“他说的话就能相信么？天下只有贼喊捉贼，几曾见过盗自行招供的？”

天玑大声喝：“齐勒铭，你一会说是，一会说不是，叫人怎能相信你是真话？”

玉虚哼了一声，说：“齐勒铭的确是不屑杀我的。你没有说错。”

天梧：“不错，的确是以他的嫌疑最大。”

上官飞凤：“不是华山派弟，就不可以证人吗？”

天玑冷冷说：“不是真凶，最少也是疑凶。”

天玑冷笑：“师兄，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好像只要他一个人相信，咱们就应该向疑凶认错了。哼，去问凶手是不是凶手，还要别人相信，真是荒天下之大唐。掌门师兄，你相信么？”

齐勒铭：“天梧长，华山派中我是比较尊重你的。希望你不要无理取闹：“

齐勒铭问：“你们追她不上，想必她是跑得飞快的了。”

天璇：“我不必再问，但你要再说，我也愿听。”

上官飞凤“你不必我是谁，也不必我怎么知，我只问你，有没有这个人？”

天梧迟疑片刻说：“可以，但不知他是否愿意，你求他吧。”心里想：“不知

“齐勒铭和这位、这位穆姑娘的关系江湖上差不多人尽皆知。穆家使毒的功夫天下闻名。”

天璇愤然说：“我并不是要你们都跟我相信齐勒铭，但我知他总比你们知得多一些，我只是说自己的看法。我不认为这是一个荒唐的笑话。”

“恩师遭逢不幸那天，我们在山上巡逻，见这女逃亡下去。弟无能。追不上她。”

天璇亢声：“齐勒铭不是贼喊捉贼这人！你不相信我相信！”

齐勒铭：“好，那么我告诉你现在我说的是真话，我的确不是杀害天权真人的凶手，我这次山之后，见都未曾见过他呢！刚才我说的只是一时气愤之言，请你恕我狂傲之罪。”

天梧：“可以。”

齐勒铭：“不错，我和娟娟是如同夫妇，但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私情：却又与你们华山派何？你们不能因为怀疑我是凶手，就牵连到她的上。”

“这位穆姑娘和我们华山派从无来往，偏偏在我的掌门师兄遇害那天发现她在华山，而且是匆匆忙忙的逃下山的。天下有这样凑巧的事吗？”

齐勒铭：“当时是日间还是晚上？”

天梧是个老实人，他只相信事实。老实人的“怀疑”是要讲究有“事实据”的，一旦他相信了那是有事实支持的怀疑之时，他是很难放弃成见的。如今天梧人就是因为相信那日在华山现的女必是银狐无疑，故此对齐勒铭的怀疑也就更加大了。

“有！”乎天璇意外，这次却是代掌门人天梧亲自回答了。

天玑了，怪气的说：“当然。齐勒铭把你当作知已，也难怪你替他说好话了！”

“什么时候见到她的？”

天梧人：“纵然他们看得不很真切，但两人都指证是她，最少也可说得是她有嫌疑吧？”

天璇：“但他为什么要害咱们的掌门师兄呢？”

天璇喝：“齐勒铭，你忘记了你对我的允诺么？你是必须对我说真话的！你把我当作朋友，就不能用这玩世不恭的吻说话！

齐勒铭“但凭相信二字，怎能人以罪。她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我也可以说，你们见到的那个人决不是她。”

穆娟娟凄然“我能够和你死在一起，那不很好吗，你都不分辩？我又何必分辩？”

涵谷迟疑片刻，说：“虽然她是一掠即过，但我相信不会认错人的。”

天梧拍一拍手掌：叫：“涵谷、涵虚来！”

但不仅天玑有怀疑，华山派的一众弟，许多人也是用着怀疑的目光看天璇人。

天梧：“是有的。但他不是华山派弟。”

天玑：“这还不易明白？第一，当时正是玉虚长前来华山，和天权师兄商议怎样对付他的时候。他恐怕华山派和武当派联手对付他，因而要谋害天权师兄，这也是合乎情理的事。”他怕天梧说不理由，索抢先替他说了。”

天梧：“你们见过这个女没有？”

天梧继续说：“据我所知，这位穆姑娘绰号银狐，是以毒药暗名闻天下的穆家女。”

天梧：“你是谁？你怎么知有那么一个人？”

天璇人如释重负，回到掌门天梧人跟前，说：“掌门师兄，齐勒铭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他不是杀害天权师兄的凶手！”

“齐勒铭的活当然不能尽信，但在未有真凭实据之前，我们也不能断定他就是真凶。”天梧说。

天梧人打个手势止歇众弟的喧哗，说：“咱们是以理服人，不必效市井之徒对骂。齐先生，你怎见得我是无理取闹？”

天梧不能不说话了：“你们别要争吵，听我说句公话。”

说至此，哈哈大笑：“看来，这个凶手就只能是我了！齐某行为乖谬，早已被人目为无恶不作的，天下之恶尽归齐某，我亦甘受无辞。你们当我是凶手，我就承认是凶手好了！”

天璇：“好，你说得这样透彻，那我可以直言无忌了。三个月前，敝派掌门天权真人突然暴毙，死状甚惨，显然是给人偷袭，将他害死的。目前我们正在追查凶手！”说罢，双眸炯炯，注视齐勒铭。

齐勒铭缓缓说：“我不是凶手！”

齐勒铭：“敢情你们怀疑我就是杀害贵派掌门的凶手？”

不他是否称职，他总是现任的掌门，众人静下来听他说话。

“齐先生，恕我直言，单凭你的武功，未必就能够伤了我的师兄，但有了这位穆姑娘帮你，我的师兄就非得死在你们手下不可了！”

齐铭：“她跑得飞快，又是黄昏时分，山密林，你们就看得清楚当真是她？”

情浅是不论时日，而是贵在知心的么？你对我们两人的情，都是同样可贵！”

天玑拖长声音：“这个只有你自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