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真好。我以为除了我，世上的人都忘记他了……”

顿了顿，女的脸却慢慢苍白，低下去：“不错，他是在五年前忽然从这个世上消失的！却没有谁知他的不知所踪的原因……那是因为五年前我闯了弥天大祸——

“那是因为你才十五六岁，并不是如今的你啊。”淡淡了一句。

“纸包不住火，这事情终于还是瞒不住。一年后，神找上门来了，要雪山派给一个代……虽然师傅也算疼我，而以当时的情况我杀那个妖女也是替天行，可师父却不想与神为敌。于是狠了狠心，把我给他们置。”

风砂悠悠叹了气：“他当时不在帮中。若他在的话，神若想带走我，除非杀了他。”

风砂苦笑：“我怎会生气。因为你说的本来都是实话。”她语声在微微颤抖：“师兄果然在一天半夜里来救我了。可我一见他就呆了——他好象受了很重的伤，连说话的声音也变

风砂，激的看了他一，继续：“被押到神后，我吃尽了苦，听说他们要在什么‘神祭’上把我沉湖里淹死。我吓坏了，天天盼着大师兄来救我——那时，我本不知神有多么可怕，一心以为只要大师兄来，一切事都能解决……”

风砂怔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摇摇：“我不知。”

小飞嘟着嘴不说话，小琪拉着他的手，责怪：“我说过要你别来吵姨和叔叔们，你偏要来。咱们再好好回去找一找吧！”两个孩向着一群大人行了个礼，手拉着手跑了回去。

风砂苍白着脸，手指用力绞在一起，颤声：“因为那个时候……那时我也不知那丑丫居然是神的人啊！”“哈，”任飞扬忍不住笑了一声“如果你知了，就不会去惹她了，是不是？”

“当时我只是冷笑，压没把她的恐吓当一回事——最多一命抵一命而已，我可不怕死！”

她低苦笑一声：“那个时候他对我如此，我却从未放在心上过，只觉得他着我，乃是天经地义的事……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后悔莫及。”

然而方说到一半，小琪却领着小飞跑了过来，打断了三个人的谈话。小飞手中捧着一大堆草叶，气呼呼地往地上一丢，翘着嘴问风砂：“姑姑，你不是说有四片叶的三叶草么？为什么我找了这么久却一片也没找到？”

在孩们面前，风砂收起了脸上的忧伤，笑刮了刮他的小脸，柔声：“世上是有四片叶的三叶草，找到了它也就找到了‘幸福’——不过，你想啊，‘幸福’会这么容易找到么？”

任飞扬在一边听得有趣，不由得笑了：“当然不信了。人的一生怎么会靠一草来决定？你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去拿——我命由我，可不由天。”他笑容开朗而灿烂，不住的促着风砂：“喂，接着往下讲啊，你师兄最后来救你没有？不过我想他一定会来的，换了我也一样。只不过……”他笑了几声，叹气：“你这样到惹事，你师兄迟早会被你害死。”

“我无意中杀了神主唯一的女儿！”

“师兄虽生我的气，可还是帮我把她埋了，又毁了一切证据，很慎重的要我千万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我了，发现大师兄虽然一直装着镇定，其实他心里也很害怕——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那个时候，我还不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风砂一边缓缓说着，一边伸手在里捞着，将方才那一绺被截断的长发捞起，无意识地编成一条小辫。

他语音未落，风砂全一震，脸转瞬苍白如雪。

虽然是刺耳的话，但叶风砂低着，沉许久，最终缓缓颔首承认：“是的。如果我一早知，就算那时候再胆大包天，也不敢杀她。”

任飞扬吓了一，忙收敛了玩笑语气：“喂喂喂，我只随便说说，别生气！”

听到这儿，任飞扬忍不住诧：“你师傅不要你，难你大师兄也不你了？”

“那个丑丫真是个乖戾的变态啊……手那样恶毒，专以毒药毁去绝少女的面容——她动到我上，我少年气盛，自然立刻还以颜。那一场恶斗，我几乎都要死在她手上……”她顿了顿，脸上突然微现惧“我好不容易杀了那丫，可她在断气之前，瞪着我诅咒：‘杀了我，娘会让你生不如死！’”

风砂笑了笑：“终究是小孩，这传说也信得跟真的一样。”

“师兄回来，一见到她的尸，脸立刻变了：‘小叶，你居然杀了她？这回可糟了！’——我从来没看见师兄那样惊惧过。不知为何，我心里也开始怕起来！”

抬起，反问：“你信不信？”

任飞扬对武林掌故完全不知，也不知神是何方神圣。可沉静的脸却止不住的变了变：“神当时势力之盛在福建一带一时无两，又和滇中拜月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也够大胆的，竟然杀了她们少主？”

她的话如同风一样柔和悠然的漾在空气中，飘向的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