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是？

岳阶苦笑：“何止！方大人调来了半数海南沿岸的军舰。当时虽然大雾漫天，不辨南北，但夜的时候，其中的一艘还是找到了大威天朝号。方大人大概从窗看到了船上的信号，于是提着箱就往外走。当时我还在唐大小门前巡视，据手下说方大人当时极其烦躁，稍上前问讯就大发雷霆，并扬言若不让他上船就要下令将船上的人全逮捕，也不许别人护送。”

卓王孙沉着：“这么说岳大人没有亲看到方大人上船？”

岳阶苦笑了两声，脸上的表情却简直想哭：“只因为将屋翻成这样的不是别人，正是方大人自己！”

这一箭若真是从箭孔上来，那么箭之人必定是从海上这一箭的。

卓王孙：“难那艘船还有什么玄虚？”

岳阶：“正是每个房里都有的那青铜灯座，虽然工也算巧，但相对其他件来说，可谓一文不值，而且沉重异常，倒不知凶手为何不辞辛苦地将它拿走。”

卓王孙目光挪向凌的房间内，：“不知他是要找什么。”

岳阶缓缓摇：“那艘船上灯火全灭，微弱星光之下，船舱窗尽开，不见半个人影，分明是一艘无人驾驶的空船！”

唐岫儿突然冷笑着截：“他分明上了一艘鬼船！”

然而当事情过于怪异的时候，一小心是毫无用的。

岳阶皱了皱眉，四下看了一遍，：“还有原本放在床的一个青铜灯座。”

卓王孙笑：“原来方大人并不怎么相信岳捕的保护。”

岳阶愣：“谁？”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这次还真丢了不少东西！”

卓王孙：“方大人为海南巡抚，要在附近海域召几艘船自然是轻而易举。”

他长长叹息一声，：“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岳阶摇：“不是，我接到手下的通报立刻赶了过去，那时方大人正在那艘小船上。一同前去的还有唐大小。”

他摇了摇，又：“然而，既然窗锁，来人又是如何隔见人，将方大人准确地钉死在门板的曼荼罗纹中心？此箭能够贯穿窗、穿透人而又门板，此人的腕力又是何等了得！更为不可思议的是，这一箭若真是从箭孔上来…”

他无可奈何地瞥了一旁边的唐岫儿。让受保护人一刻不离自己左右，看来岳阶已经是足够小心。

卓王孙在她后：“内不过为舍妹的病情心罢了。岳大人如此辛苦，想来对此案的原委已颇有所得？”

对面的那扇窗锁，锁孔上有一个拇指的孔，隐隐透一束光。

踏波挽弓，逾十丈，那是什么？

卓王孙：“岳大人终夜守在房门，屋里被翻成这样却毫无所觉？”

他脸上泛起一阵恐惧之，只因那个答案不言而喻。

海狼无，他又从何落脚发力？从箭痕的角度推测，此人怕不有几十丈？

四周听者俱是一震。

卓王孙淡淡一笑：“想不到阇衍不仅会杀人，也会越货。”

卓王孙注视着那半截箭尾，缓缓：“茫茫大海上，箭从何来？”

岳阶颓然摇：“毫无绪。只知方大人被此箭穿心脏而死，而尸尚温，显然惨案刚发生不久。”

岳阶脸上神更加凝重：“若不是我们十余人亲所见，我至今仍无法相信当时见的就是事实。”

岳阶摇摇，神十分尴尬：“方大人的确想要在黎明之前逃离大威天朝号。那些宝正是方大人亲手收拾到藤条箱里，准备搭船离开。”

岳阶叹：“官大一极，泰山压，何况这里已是海南地界，我那些手下也只有睁睁地目送方大人离开。”

众人神一变。

岳阶：“孔痕尚新，经过刚才的丈量，孔的位置正好与方大人前的羽箭同，极似的箭孔，”

卓王孙：“灯座？”

卓王孙对那些毫不兴趣，略为沉片刻，：“有没有什么不贵重的东西？”

岳阶皱眉：“公休要说笑。失窃的东西包括方大人行李中最贵重的几件宝，每一件都可谓价值连城，还有方大人的官印官服，上任的文书，本都装在藤条大箱里，而今尽皆不翼而飞。”

岳阶一指窗：“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