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一皱，又说：“只是不知武汉城中传的此人，又为何夜在江面施展轻功？”

又问：“于兄所听到的奇事，又是何事？”

“这时我简直吓得说不话来，我再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没有人，我又哭，又闹，又骂，他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话也不讲一句。

又狠，我急得哭了。

于一飞脸一红，忙：“我倒不是怕他请帮手，只是有奇怪罢了。”

“哪知后来还是被他们抓回去，我在路上碰着的两个人，看样倒像是个英雄，想不到却一用都没有，尤其是那一个。

于一飞又：“依小弟看来，那不过只是有个轻功绝妙的人，在江面施展轻功罢了。”

她伏在床上，往事如梦，一幕幕地自她心闪过，这个飘泊无依的少女，此时柔百结，伏在床上，呜咽了起来。

辛捷说完话，也不等她同意，转走了来，穿过几个房间，走到大厅，却见于一飞正坐在那里啜着茶，见他来了，就站了起来，笑：“辛兄怎地起得如此晚？小弟已到前面去溜了一转，而且还听到店伙说起一件奇事。”

“我在船上呆了两天，才知那是盗船，有一个叫小龙神，还有一个姓孙的，对我和气得很，只是却叫一个满脸胡的盗日夜看着我，不准我这样，不准我那样。

“我再被抓到船上之后，他们竟将船驶到江心了，我知更没有办法逃走，何况这次是那姓孙的亲自看着我，可是怎么现在却会来到这个地方呢？难这里是他们的盗窝吗？”

辛捷怕他发窘，忙转话题支了开去，说：“小弟初到武汉，但于兄久走江湖，想必来得多了

“这一夜，他一直没睡在思索着，第二天绝早便带着我要走，这时我已经知他确实有着不可思议的功夫，怕他一用，我更没有办法，就只好跟着他走，走了半天，到了长江的岸边，他找来找去，找着一条小船，说了几句我不懂的话。

“我也不知哭了多久，那欹哥突然站在我的侧，我也不知他怎么来的，他问我为什么不肯嫁给他，又说他十分喜我。

“他站了一会儿，就去了，我本来是说一时气话，哪知过了一会，他一手抱着父亲，一手抱着母亲，走到房里来，往地上一丢，我连忙爬起一看，呀，父亲、母亲真的都被他杀死了。

突然她听到后有人咳嗽了一声，她惊得了起来，坐在床上一看，却是她在车里遇到的，她认为最没有用的那个少年。

辛捷哦了一声，心中暗笑，知是自己昨夜在江面施展轻功，却被那些渔夫认成龙王显圣了。

“有天晚上，那胡喝了很多酒，突然扑到我的上，摸我、亲我要污辱我，我的嘴又被他住了，想叫又叫不来。

“我更怕了，我知除了一死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来逃过他，于是我拿起刀就要自刎，哪知他手一动，我的刀就跑到他手上去了。

辛捷忍住笑，说：“于兄太过多虑了，那李治华就是请帮手，也不会有这么快呀！”

“这时候我恨透了，恨父亲为什么一定要我嫁给他，我就气着说，只要他将他的父亲、母亲全杀死，我就嫁给他。

于一飞笑：“辛兄还真个以为那人是‘随意行走’吗？小弟却看大半是渔夫们的故玄其话罢了，不过总而言之，此人一定是个好手，但突在武汉现，难是冲着我于一飞而来的吗？”

“就这样，我死也死不成，但我更立定决心不嫁给他，有天他说：‘你不要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其实我手一，要你怎样便怎样，只是我实在太喜你，不愿意迫你。’

辛捷正笑地望着她，说：“姑娘，醒来了吗？”

辛捷又笑说：“姑娘不必疑心，在下虽是无能，却有一个能为很大的朋友，从船上将姑娘救了下来，姑娘最好还是就在这里静心待一段日，这里是在下的静室，绝对不会有人来扰姑娘。”

她更是奇怪得无以复加，怎地这少年会突然而来，难这是他的家？竟是他将自己救来的吗？一时她怔住了，说不话来。

“他日日夜夜地看着我，一天夜里我听到一奇怪的声音，像是鸟叫，又像是猿啼，他也听到了，而且面上变成那么难看。

“正在这个时候，那姓孙的来了，一把将那胡扯了起来，还说要杀死他，那胡急了，就和他打了起来，我一看，就乘此机会逃船。

“过了一会儿，岸边就驶来了两条大船，他不等船靠岸，就挟着我了上去，船上的人看是他来了，都像是又惊又怕，都那么恭敬地问他有什么事，于是他就将我留在船上，叫那些人看守着我，而且要好好待我，自己就走了。

辛捷故意说：“若能在江面随意行走，这人的轻功岂非真到了驭气飞行地步了吗？”

辛捷笑：“小弟怎比得上于兄，今日起来得还算早的了。”

于一飞说：“昨夜江岸的几个渔夫，都说见到江心龙王显圣，在面上来来去去地走，今天一早，就传遍了武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