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劲松造：“我要问的是你哥哥的消息，你怎么扯到徐家这件丑事上去？”

楚天虹：“她没说什么。我听她的气，她最憎恨的是她的继母，其次是飞天神龙。据她说她的继母和飞天神龙本来是一对旧情人，飞天神龙和她的爹爹是有谋的，他们要害得她的爹爹败名裂、家破人亡！”

也是彼此闻名、互相佩服的朋友。”

楚劲松面一沉，说：“你一个女孩家，怎可以打听人家这事情？”

楚天虹：“据说那天晚上，不仅是飞天神龙夜徐家，另外还有一个人比飞天神龙更早来到。这个人和徐夫人幽会在前，但最后却是飞无神龙和徐夫人一起逃徐家。徐家的人猜测，这个先来的人可能是被飞天神龙赶跑的。”

楚天虹：“说不定有相呢！因为哥哥和别的客人不同。”

楚劲松哼了一声，说：“我不相信你的哥哥会这样胡作非为！”他里这样说心里则在想：“怪不得我问徐中岳何以舒儿迟迟不见回家，问他知不知舒儿的下落之时，他的神气好像颇为古怪，什么都推说不知了。莫非那天晚上当真是有两个人夜徐家，而徐中岳也像他的女儿一样，怀疑到了我的舒儿了？”

楚天虹：“爹，你别胡猜，不是鲍令晖说的。”

楚天虹：“哥哥不是去徐家喝喜酒的吗？”

楚劲松：“什么不同？”

楚天虹：“徐没有见着这个人，她只是听底下人说的。但她第二天去问那位姓郭的师兄，由那个姓郭的向鲍令晖打听，却证实了哥哥在那天晚上是半夜离开鲍家的。”

楚天虹：“徐也没说她的继母是跟哥哥私奔，她只是怀疑哥哥和她的继母也有勾勾搭搭的情事而已。爹，你别瞪，我不知用什么字来代替勾勾搭搭这四个字，只好依书直说。”

庄英男心里一酸，暗自想：“说不定我的大女儿也会这样骂我！唉，但虹儿却怎知她还有一个？她当然不是有意刺伤我的。”当下柔声说：“虹儿，你不要人怎样说，你知是难听的话，你自己不要去说好了。”

楚天虹：“是呀，她说了一个令我觉得很奇怪的消息。”

楚劲松：“好，我也想你说得详细一些。”

楚劲松：“是鲍令晖说你的哥哥称那位徐夫人有、有——好，且待我到洛去问老鲍。”

楚劲松：“因此徐小就怀疑是你的哥哥了？”

楚天虹：“哥哥是个未婚的少年，那位徐大侠的新夫人恰好又是个杨的女。爹，你别皱眉，我知女孩儿家不该疯言疯语，但这些话都是徐说的，不是我说的。她说得更难听呢，她骂她的继母是贱货！”

楚天虹：“你是说他们住在统领府中，就是为了结穆统领么？”

楚劲松：“她凭什么有此怀疑？”

楚劲松：“那又是谁说的？”

楚天虹：“我从说起好不好？”

楚大虹：“徐没有对我说，但听她的气，的确似乎是有些怀疑。”

楚劲松：“且慢。她既然不知谁是你的哥哥，又怎会注意到他是少年？”

楚天虹忽：“爹，你想不想知哥哥的消息？”

楚天虹：“但我若不转述徐的话又怎能把爹爹要想知的事情说得清楚？”

楚天虹：“我觉得有奇怪，既然他们一个是你的老朋友，一个是你闻名已久的新，但你到了京师，又好像不大喜和他们来往！”

楚天虹低声：“她的新母亲跟人跑了，爹爹你知么？”

楚劲松摇了摇，说：“这是小孩的见识。飞天神龙的行事纵然邪恶，但看他的行事，也不失为一个敢作敢为之士，但他这样的人，我不相信他要用到卑劣的人计来对付徐中岳。何况，如果他当真怀有那样的谋的话

楚天虹：“最先我问她有没有见过我的哥哥，她说贺客太多，她也不知谁是我的哥哥。后来我说哥哥的名字，她才记起…”

楚天虹：“不是我去向她打听的，是徐她自己告诉我的。其实也用不着她告诉我，她家的那件丑事，江湖上又有哪个不知，我早已听得人家说了。”

楚劲松怔了一怔，望着女儿说：“是呀，好端端的你为何这样问我？”

楚劲松：“好，那你说吧。但据剪大先生告诉我，徐中岳的新夫人是给飞天神龙抢走的，又怎能扯到你的哥哥上？”

楚天虹：“我也不相信。我说不知多少人家曾托人媒想把他们的女儿许给哥哥，哥哥都不要呢。哥哥怎会勾搭一个从未见过面的有夫之妇？”

楚天虹：“爹，你好糊涂。她纵然没有见过哥哥，也会听得人家说过的呀。哥哥在洛曾经到过鲍崇义家里，徐有个姓郭的师兄和鲍崇义的儿鲍令晖是好朋友。”

楚劲松哼了一声，淡淡问：“那位徐大小怎样说？”

楚天虹：“爹，你已经叮嘱过两次啦。我和她不来往也不打，但，不过、不过…”

楚天虹：“爹，你不要心急，让我慢慢告诉你好不好？事情是这样的，先说前因，在徐大侠续弦那天，被飞天神龙跑来大闹礼堂，结果得他不能拜堂成亲，还受了重伤。这件事情，爹爹想必是已经知的了。但在第二天晚上，发生了一件更为骇人的事情，爹爹，恐怕你就不知了。”

楚天虹：“不错。但爹爹，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楚劲松：“我只是不喜结权贵而已。”

楚劲松继续说：“而且我一向也不喜作无谓的应酬，因此我这次虽然是接受剪大先生的邀请而来，但他们既然是穆统领的贵宾，我也就不想和他们私下多往来了。你和那位徐家的大小也是以少些来往的好。”

楚劲松：“哦，你向徐小打听过你的哥哥吗？”

楚劲松：“是否飞天神龙再次偷徐家，抢走新娘一事？”

楚劲松：“其二为何？”

楚劲松：“他们怀疑这个人就是你的哥哥？”

楚劲松：“你别缠夹不清，我可没有这样说。但各人有各人的情，他们和穆领的情，穆统领的客人，外人不会说他们闲话。我和穆统领则是素不相识，倘若也住到他的府中，就难免给人误会我是结他了。”他虽然作了解释，但在楚天虹听来，却还是觉得到，父亲好像有什么隐衷不愿意告诉她似的。

楚劲松：“什么奇怪的消息？”

楚劲松：“不过什么？”

楚劲松：“不知多少人去喝喜酒，有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