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崇义：“怎样古怪？”

“他是因为镖局的缘故，不能不结官府，不会把什么御前带刀侍卫当作真正的朋友的。他跑来向我打听，大概只是因为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楚天舒：“我与贺敬金素不相识，更谈不上清楚他的为人，但我相信假如他真的是得上称为侠义中的老英雄，飞天神龙就不会割去他的耳朵！”

鲍崇义：“这倒不是，那个后来侥幸生还的大内侍卫，当时是早已失了知觉的。不过据他告诉汤怀远那个为三品武官的朋友，在他未失知觉之前，那钦犯已经受了七八伤，睛也已打瞎，所受的伤且还是少林派的一个大内侍卫用金刚掌力震伤的！无论如何，料想他即使当时能够逃走，也活不过三天！”

鲍令晖：“在未公证人之前，他叫飞天神龙老弟。这样的称呼，最少也是不敌意的吧？”

鲍令晖：“你不许他们父不是同在一居住的么？”

鲍令晖：“爹，你虽然没有说来，恐怕他也猜想得到。”

楚天舒：“大约二十四五岁。”

楚天舒：“我听过他的‘恶行’很多，但未听说过有哪个名门正派的英雄人遭他毒手。他所的‘恶行’，比如说风雷堡的雷堡主给他割去脑袋，饮川的李寨主给他刺瞎双等等，那些人就是一方之霸，纵然未算得侠义的敌人，他们所的坏事恐怕要比过的好事多得多！”

鲍崇义：“他的为人我是十分清楚的，略有瑕疵或者免不了，但从大着，假如他还不能算是侠义，天下也没有谁能够称为侠义了。”

父亲的意思，儿的心里明白，那是说姜雪君现在已经嫁作徐家妇，要儿避嫌，不能再去找姜雪君了。鲍令晖满面通红，说：“爹，你的话题可拉得远了。”

楚大舒忽：“鲍大哥，我想去找个朋友，今晚或许不回来了。不知你可放心让令郎陪我去找？”

鲍崇义：“他没有见过混元一气功和云飞袖，纵有思疑，也只是思疑而已。再说，齐燕然的徒弟已死，齐燕然也失了踪，他就是猜中了也没关系。”

鲍崇义：“那就决不会是齐燕然那个徒弟了，他那徒弟是十年之前已经成为钦犯的。用不着画蛇添足。谁也知，只有十四五岁的大孩决不会成为钦犯的。”

“不过虽然如此，凡事总是谨慎的好，我只能让他知我在三十多年之前曾与齐燕然相识，那也是他早就知了的。至于那个钦犯，我敢断定是齐燕然唯一的徒弟这一节，就不敢说来了。”

鲍崇义：“那你又怎么知他不是那样？”

楚天舒：“不过地的武功那样，尸既然未曾发现，所谓活不过三天的说法，恐怕也未必能够相信了。”

鲍崇义也不想在朋友面前令儿难堪，于是在借题发挥“训”了儿一顿之后，便即笑：“对，刚才谈到哪里，我都忘记了。无关宏旨的小事何必再去琢磨？”

楚天舒是个非常聪明的人，看他说话的神气，心中已然明白，于其实他分明知这是混元一气功的，只是他自己不愿意相信而已。因为他心里害怕一件事情。”

鲍崇义：“你是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他的吧？”

鲍崇义：“第一，齐燕然的侠名难免受他玷污。第二，他得了齐燕然的真传，当今之世，除了齐燕然本人，还有谁能将他制服？齐燕然最疼他的孙女，他是否还活在人间，我不知，但即使他还活着，恐怕他也不忍心亲手剪除这个他的孙女所喜的徒孙了。”

鲍崇义继续说：“汤怀远这个人我是信得过的——

鲍令晖：“爹，你在想什么？是否还不相信？”

楚天舒：“请老大哥指教。”

楚天舒：“徐中岳号称中州大侠，比起贺敬金来，他更加是侠义中大名鼎鼎的人！”

鲍崇义默然不语，心里想：“不错，剪大先生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一个用上如此亲的称呼。”

鲍崇义：“飞天神龙有多大年纪？”

鲍令晖：“你说到震远镖局的汤总镖特地跑到洛向你打探齐燕然师徒之事。爹，你可曾把你的所知告诉了他？”

楚大舒：“是鲍令郎相识的，年轻一辈的朋友。”

楚天舒：“但依鲍大哥之见，他的掌力是否像是混元一气功？”

一，说：“姜家的事情，当然你知得多。不过以往你去姜家无所谓，今后你可不要常往徐家！”

楚天舒：“他能够把七八枚透骨钛成粉碎，又能够在距离一丈开外，似是漫不经意的轻飘飘一掌拍，就把徐中岳打得重伤。”他把刚才游扬说的比武经过说得不够详尽的地方，仔细说与鲍崇义知。

楚天舒不觉又是心一凛，想：“听说汤怀远这个人极为明能，怎的镖局来了个陌生人他当时不加询问？两件事情，不过相隔三年，他也不该这样快忘记，难只因为鲍崇义已经不是他镖局的镖师，是客人的份了，他就不便查询么？”

楚天舒忽：“齐燕然那徒弟是否当场死，给那唯一生还的大内侍卫亲看见？”

鲍令晖：“爹爹，依你之见，剪大先生可算得是侠义了吧？”

楚天舒：“我不敢说。不过据我今日所见，那飞天神龙的武功可有古怪？”

鲍崇义诧：“老弟，你是聪明人，怎的这理都想不明白？”

鲍崇义：“这很难说，少林派的金刚掌和保定杨家的六手都能够得到像他所为，当然内力的运用不同，但要亲自给招才能判断。”

楚天舒：“最少我相信他不是如别人所说那样的大。”

鲍崇义：“你说没有名门正派的英雄人遭他毒手？不见得吧？贺敬金给他割去一双耳朵，贺敬金可是侠义中大名鼎鼎的老英雄！”

楚天舒：“为什么？”

鲍崇义：“当然可以，但不知要找谁？”

鲍崇义像是讷讷自语：“不会吧，他受大内手的围攻！自己都受了重伤，即使他有儿，他又焉有余力保护？”

鲍崇义忽像了气的球一样，一吁长叹，说：“假如飞天神龙是和齐燕有密切关系的人，不是他的关门弟也好，是他的徒弟也好，都是更加不堪设想了！”

鲍崇义心里想：“和令晖最要好的朋友

鲍崇义：“你又是凭了什么这样说？”

楚天舒：“这样说，最少也是甚为相似的了！”

鲍崇义心中一凛，说：“你的意思是说，贺敬金和徐中岳一样，都是沽名钓誉的伪君？但不知你何所见而云然？”

鲍令晖忍不住说：“爹，你与齐燕然已经十数载不通音讯，焉知飞天神龙不是他的弟？再说你也不知他那个死生未卜的徒弟是否有儿？”

鲍崇义：“你怀疑他未死么？”

鲍崇义：“不，我是不得飞天神龙如同你们所说那样，纵然不是侠士，最少不是。”

鲍崇义：“你怎么知？”

鲍崇义：“如此说来，你倒是宁可相信飞天神龙是真正的侠义了。”

鲍令晖：“爹爹，那么我告诉你，你所尊敬的这位剪大先生，他对飞天神龙也是相当尊重的，最少他没有把飞天神龙当作无恶不作的。”

鲍令晖：“不错，我也这样相信。”

鲍崇义：“不，不错…”似乎还有“下文”，但却没有说下去。

鲍崇义：“你当爹真是老糊涂么？汤远怀虽然是我的老朋友，我也不会告诉他的。

楚天舒忽地缓缓说：“飞天神龙虽然‘恶名昭彰’但也未必真的像一般人所说那样，是个无恶不作的大！”

楚天舒：“不错。”

“他来问我，我心里暗暗好笑，齐燕然那年携带孙女到他的镖局找我，他是曾经见过齐燕然的，不过他不知是齐燕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