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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回众百姓公告田国本二绿林(2/2)

也并不问老要什么菜,抹桌案,拿过一壶酒来,一碟溜,一碗木锅汤,们可认识?”姚殿光说:“那不是外人,郭顺我们是拜兄弟。”裕绿一听:“既然如是,这和尚是谁?”姚殿光说:“是济颠。”格缘一听,呵了一声。说:“原来是济颠僧!我山人找他,如同钻木取火,正要拿他,这倒巧了。我风闻济额和尚在常山县捉拿孟清元,雷击华清风,火烧张妙兴,害死姜天瑞,屡次路三清教为仇。我正要拿济额给三清教报仇,今天额僧你可来了!”和尚说:“杂,你打算怎么样?”格绿说:“好济颠,你若知祖师爷利害,跪倒叫我三声祖师爷,我饶恕你不死。”和尚说;“好老,你跪倒给我磕,叫我三声祖宗爷,我也不能饶你。”老一听,气往上撞,拉宝剑照和尚劈就砍。和尚一闪,滴溜转在老后,托了老一把,老摆宝剑,照和尚就扎,和尚围着老直转,拧一把、一把、拘一把、捕一把,老真急了,说:“好颠僧,真乃大胆,待山人用法室取恢。”伸手由兜一个扣仙钟。这宗法宝,是他师父给他的,勿论什立妖扣上,就得现原形。老往空中一签,中念念有词,钟能大能小,往下一落,瞧把和尚扣在底下。褚缘一看说:“我打算济颠有多大能为,原来是一个凡夫俗。”过去要救姚殿光、雷天化。就听后有人说:“老,你敢多闲事。”老一看,是和尚。老暗说:“好颠僧,我把他扣在钟下,怎么会来了!”老立刻由兜捆仙绳来。说:“和尚,我叫你知我的利害。”和尚一瞧说:“可了不得了,格爷,你饶了我果。”桔缘说:“和尚你无故欺负三清教,我焉能饶你!”说着话把捆仙绳一抖,和尚没躲开,竟把和尚捆上了。这个捆仙绳,也是无论什么妖拥上,就现了原形。褚缘见把和尚捆上,老哈哈一笑说:“和尚,你叫我三声祖师爷,我放你逃走。如其不然,我当时把你捺到山里。”和尚说:“我叫你三声孙。”老一听,气往上撞。当时夹起和尚,往山一捺。和尚一把揪住老的大领“呲喇”一下,竟把蓝缎袍撕下一半去。和尚落在万丈之内,老见和尚掉下去,自己叹了一声说:“我师父叫我不要无故害人,今天我作了孽了。”自己愣了半天,大概和尚掉下去已死,不能复生,老这才过来,把姚殿光、雷天化救了。老说:“我已把和尚捺在山涧摔死,你两个人去罢。”姚殿光二人谢过老,竟自去了。老一想:“不必回庙去吃饭,我就在前镇店上找个酒铺,要一壶酒,要一个溜,要半斤饼,一碗木樨汤,就得了。”想罢了村,只见路西是酒铺,酒铺门,站着伙计,冲老一指说:“来了。”老,瞧后面并没人,老也不知伙计说谁呢。自己来到酒铺,找一张桌坐下,伙计追:“爷来了。”褚缘说;“来了。”伙计也并不问老要什么菜,抹桌案,拿过一壶酒来,一碟溜,一碗木樨汤,半斤饼。老一想:“怪呀,真是思衣得衣,思。”老说:“伙计,你怎么知我要吃这个?”伙计说:“那是知。”老说:“罢了,你们这买卖要发财。”少时吃喝完了,伙计一算帐,三吊二百八。老说:“溜于卖多少钱?”伙计说:“二百四。”老说:“怎么算三吊二百八呢?”伙计说:“你吃了四百八,你师老爷吃两吊八,叫你给算一。”老说:“谁是我师老爷?在哪里?”伙计说:“是个穷和尚,走了,吃两吊八。不然,我们也不能叫他走,他给留下半件蓝缎相,还有一丝绿。他说,教你给钱,把缎丝缘给你。”老气得瞪着说:“你满胡说。他是和尚,我是老,他怎么是我师老爷!”伙计说:“方才和尚说,你当老当烦了。要当和尚,认他师爷爷。他教你赶追,晚了他就不要了。你要不认两吊八百钱,我们留这丝绦和缎,也可卖钱来。”老有心不要,又怕去颜不对,还得多钱。老无奈,把三吊二百八饭钱给了。来,要追上和尚一死相拼。老正往前追,对面来了一个走路的,说:“爷姓褚不是?”老说:“是呀。”这人说:“方才我碰见一个和尚,他说是你师爷爷,叫我给你带信,叫你快去追,晚了他就不要你了。”老说:“你满嘴放!是你师爷爷!”这人说;“老你真不讲理,和尚叫我给你带信,我好意告诉你,你又怎么骂我呢。”老也不还言,气得两发赤,就迫和尚,追来追去,见前有井,有几个人在井台上打。老也渴了,要喝。刚来到近前,老说:“辛苦。赏我喝。”打的人说;“爷叫补褚缘么?”老说;“不错。”这人说:“方才你师爷爷说了,留下话叫你少喝罢,怕你闹肚。”老说:“谁是我师爷?”这人说:“穷和尚。”老说;“那是你师爷。”这人说:“老你怎么伤人?你别喝了!”老说:“不喝就不喝。”气得老要疯,门就跑。刚来到一个村,老正往前走,只见由村来二十多人,一个个拧着眉,瞪象睛。老也不留神,焉想到这些人过来,把老围住,揪住就打,不容分说。不知所因何故,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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