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有句话我要问你，你也可以不说。”

女人：“是…是别人我来的。”

叶开：“可是我并没有要你不停地下去。”

，显然这人的手不但比他重，手上一定还有别的功夫。

她认得叶开，叶开也认得她。

女人脸上立刻恐惧之，抢着：“我说。”

“是谁？”

就在这时，箫声突然停顿，箫的女人，竟似在低低哭泣。

叶开叹了气，：“所以我实在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功夫？”

“好，我们走。”

叶开：“看他的伤痕，也不像是被铁砂掌一类的功夫打伤的。”

这就是友情，友情就是了解和关切。

郭定立刻打断他的话：“韩贞已睡着，用不着我在这里看守，你却不能一个人去。”

女人虽然还是不开，却已等于默认。

叶开叹了气，苦笑：“原来你们就在我后面的院里，我却到这里来找。”

叶开：“你们带走的那丁姑娘，是不是也在那院里？”

叶开忽然发现这并不是“东海玉箫”的箫声，再走近些，又发现这人上虽穿着袍，腰肢却很纤细，竟是个女人。

叶开当然知“后面”是什么意思，女孩方便时，当然也只有一个人，这事她当然不好意思说。

郭定：“难这人的手竟跟铁锤一样？”

女人没有拒绝，她对那蒙面人的恐惧，已远比她对任何事的恐惧都。

郭定：“你迟早…”

她死也不愿留在这里。

难他

叶开只觉得中的血又了，也不能不承认他说的话有理。

解开衣襟，肋骨断了五。

箫的人还在箫，箫声似在颤抖。

叶开：“你能不能在这里替我…”

凄凉的箫声，在寒夜中听来，令人的心都碎了。

叶开：“而且这只是伤，并没有内伤。”

东海玉萧！

“就在吉祥栈后面那院。”

女人回过，看见他，虽然也吃了一惊，却又仿佛松了气：“是你。”

吉祥栈就是叶开住的那客栈，那里不但有最好的厨，也有最舒服的床。

“我也不知，他我到这里来，叫我一直，否则他就要脱光我的衣服，把我吊在这里。”

叶开看着韩贞：“可是他…”

喜享受的人当然会住在那里。

“是个蒙着脸的人。”

郭定：“若是那一类的掌力，必定会震伤内腑。”

叶开他们从后面悄悄地绕了过去，他们的行动当然不会发任何声音。

郭定皱眉：“隔着这么厚的衣服，还能一拳打断他五肋骨，这人实在不多。”

若不是衣服上没有铁的痕迹，无论谁都会认为这是被一柄铁锤打伤的。

“你怎么会落在他手里的？”

“那时我正…正在后面，只有我一个人，想不到他竟突然闯了来。”

如此寒天，韩贞穿的衣服当然也很厚。

他的声音突然停顿，无言的寒风中，竟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凉的箫声。

但叶开却又问：“那时你究竟在什么地方？”

叶开忍不住问：“你怎么会一个人到这里箫？”

她就是玉箫人的女弟中，长得最媚的一个。

那蒙面人是谁？为什么要着她到这里来箫？

“他为什么要你到这里箫？”

女人闭着嘴，死也不开了，她知自己已说漏了嘴，现在就算不开，也已来不及。

叶开：“喂，我们不妨个易，你带我去找她，我就送你回去。”

梅林外的假山旁，有个小小的八角亭，亭里有条朦胧的人影，那人正在箫。

叶开迟疑着，终于走过去，轻轻咳嗽了一声，这女人却似突然被了一鞭，全都颤抖起来，哀声：“我…我绝不敢再停下来了。”

箫声是从梅林外传来的。

郭定又打断了他的话：“现在他的死活对别人已没有影响，所以他才能活到现在，可是你…”他没有再说下，也不必说下去。

女人闭着嘴。

叶开：“但你若不说，我就将你留在这里让那个蒙面人再来找你。”

郭定一翻手，已扇灭了灯光：“他果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