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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飞琼刺杀(2/10)

涤尘长气,喃喃:“难六十万两银,就只是为了让涤尘传几句话么?”

涤尘闭目良久,方才开:“八千岁这个关卖得好,现在涤尘实在是很有些兴趣了。”

涤尘面上闪过一丝讽:“比起八千岁所费的心思来,这六十万银两却是微不足了……”他当然明白,这些银都会兑现为粮草运回吐蕃,左右皆是国库所,而泰亲王只须在皇上面前为吐蕃国多多言几句罢了。

——飞琼大桥架于贯京师的内河之上,内接紫禁城皇,外连北城门。桥长约十余丈,端首末尾分置双亭,亭上皆有御制蓝底金字匾额,一名“积云”,一名“叠翠”桥面以上为红木所制,下设六翼青石桥墩,五座拱形桥。因桥下孔玲珑相连,至晴夜月满时,每个桥内各衔一月,映着桥下晃漾,犹若琼浆飞沫,故以得名。

里却不动声:“现在离戌时尚有些时候,八千岁可否先稍稍透一些内情?”

泰亲王如何想得到,自己随一句话竟然会引起涤尘这许多的联想,单手将望远镜执于前,亦朝那飞琼大桥望去:“不瞒先生,打探到这一消息本,便足足去了本王十万两银。但只要先生肯一观究竟,本王愿意再奉上二十万两。”他似是心疼银般又叹了气,继续“而等先生看完后,本王还要再三十万两银请你办一件事。”

涤尘眉梢一动,沉声问:“千岁有何吩咐,尽可明言。”

泰亲王心着恼。这个涤尘明明有求于己,却不卑不亢,丝毫无视于自己的恩威并施,还冷嘲讽不休,令堂堂亲王颜面无存?他有心发作,只可恨对方为吐蕃使者并非朝中属下,奈何他不得。何况当朝亲王私下邀约外国来使本就于理不合,若是被明将军或太一系知,小题大一番,却也麻烦不已。

这黑衣人名叫德言,供职于刑。京师三大掌门中,关睢门主洪修罗官拜刑,他的五名得力手下被合称为京师五大名捕,在六扇门中的声望仅次于“追捕王”梁辰。此这德言便位列于五大名捕之中。他年纪约摸四十左右,相貌普通,面白无须,生得十分瘦小,仿佛怕冷般将衣领竖起,手上还拿着一方丝巾,不时挥动。

泰亲王大笑:“有了先生这句话,可知不枉本王的一番破费。”

那原本袖手观看风景的黑衣人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泰亲王与涤尘后,轻声:“这消息乃是小弟刑手下秘密探的,那十万两银费确是八千岁私下所,绝无欺瞒。”他的声音细弱,却如尖针般直刺人耳,令人听过,心中极不舒服,其人似是修习过一极为奇异的内力。

泰亲王抚须、颔首,悠然:“或许几百句话也说不完。”

泰亲王悠然:“前朝某帝三度挥军北上拒敌,此桥乃城必经之。因其屡战皆败,辖军伤亡惨重,士卒妻小皆夹于桥边折柳送别,至此黯然,故坊间又名其黯然桥。本朝太祖有于此,令文武百官行至此桥时皆须停辇下,步行过桥,以那些阵亡将士的在天之灵……”

涤尘暗长气,运起神功,中景霎时清晰了几分。

“待先生看过这份大礼后,本王只希望你能将所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蒙泊大国师……”泰亲王顿了顿,方才一字一句地续“你只须将中所见如实地告诉令师就行,本王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那黑衣人谦逊:“小弟偶尔打探到,今日飞琼大桥上将会发生惊人变故,这才特地来禀报八千岁。不过先生为吐蕃蒙泊大国师之首徒,光独到,自不须多作解释,小弟只负责讲清一些来龙去脉罢了。”

他心中所想当然不会表中轻声:“待我回吐蕃后,定会对吐蕃王上谏。先以贵国前朝某帝穷兵黩武为鉴;再重用一批似千岁这般恤下情的大臣,方可保国力隆盛,不惧外忧内患。”他虽尚不明白泰亲王此举的用意,但已渐渐猜到,泰亲王必是要借用蒙泊国师的力量打击朝中政敌,不由心生鄙夷,忍不住言讥讽。

涤尘心轻叹,像泰亲王这般势位重的权贵,又如何能明了这“黯然”二字内所包的无奈离索。

泰亲王面上恼一掠而过,掩饰般哈哈大笑起来:“既然先生是个明白人,本王亦不多废话。不过本王可以保证,若是先生见过了这份大礼,绝对不会后悔这笔对彼此有利的易。”

他勉压住一腔怒火,闷哼一声:“听说先生在吐蕃朝中不过一介客卿,并无任何官职,想不到亦这般通达政事。”

泰亲王满意地,重又将右目凑近望远镜中,微笑:“虽然时辰尚早,但以先生自诩的目力,大概已可看一些蹊跷了吧。”

泰亲王笑:“神捕是刑中除洪总之外见识最为明的一个,所以本王才特意请他来此,方便时对先生解说一二。”

涤尘叹:“以八千岁的丰厚家,区区数十万两银又算得了什么?”他中虽如此说,心念却电闪不休:六十万两银并不是一笔小数目,几近整个吐蕃国两月的收,以泰亲王之狡诈多计,又如何会甘心奉上?而泰亲王与德言一唱一和,摆明是说即将在飞琼大桥上发生的事与他们无关,如此大有盖弥彰之嫌。不过饶是以他的捷心思,对这神秘的大礼亦是猜不半分绪,只能确定即将在飞琼大桥上发生的事情必是非常惊人!

“此次上京求粮原本无关涤尘,只是在国师力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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