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嗯。”铁萍姑：“那么他们为什么死盯着这块石呢？”

小鱼儿：“只怕是在山一带。”

他睛终于自酒上移开，移到这石上。

小鱼儿笑：“你这话可算真问对人了，世上比我更知‘十大恶人’的，还真不多。”

他们说话的声音自然很小，江玉郎和轩辕三光此刻已赌得连自己生辰八字都忘了，自然更不会听到他们的话。

那大汉大笑：“现在，你已欠我一百三十万两，你那里面的东西，已快输光了吧！”

只见这石上方方正正，一奇的地方也没有，但石中间，却划着条线，线的左右两边各放着一小块。

铁萍姑缓缓垂下了，：“这些人是否真的都十分恶毒？”

小鱼儿笑：“其实世上比他们更恶毒的人，还不知有多少，只不过，这些人事特别不正常，病特别大而已。”

他忽然顿住语声，笑：“你为何问得这么清楚？”

铁萍姑动容：“恶赌鬼7莫非是‘十大恶人’中的…。”铁萍姑沉默了半晌，忽又问“你可知这‘十大恶人’究竟是些什么人？”

小鱼儿笑：“也许他们希望这石上能长来。”

只见江玉郎忽然一笑，：“你我赌了七八天，还是谁也没有输光，你不烦么？”

江玉郎：“但这样赌下去，我却有些烦了。”

小鱼儿笑：“我非但认得他们，老实告诉你，我还是跟着他们长大的。”

说到这里，铁萍姑似乎微微一震，面也变了，但小鱼儿却并没有瞧她，只是接着：“还有‘狂狮’铁战，‘迷死人不赔命’萧咪咪，‘恶赌鬼’轩辕三光，‘损人不利已’白开心，再加上欧丁、欧当兄弟。”

铁萍姑失笑：“不错，此刻看来他们就已不止睹了几天几夜了。”

铁萍姑这才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原来这两人是在赌钱，谁面前的被老鼠衔走，谁就赢了，这样的赌法，倒也是天下少有。”

铁萍姑：“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鱼儿：“老鼠不来，反正就等着，这人的赌瘾最大，只要是赌，你叫他等几天八夜也没什么关系。”

铁萍姑又怔了怔，：你…你可知他们现在哪里？”

小鱼儿：“你可要知背对着我们的这人是谁么？他就是‘恶赌鬼’轩辕三光，不赌到人光、钱光，他是绝不肯站起来走的。”

轩辕三光：“不烦，不烦，再赌上三年六个月，老也不会烦的。”

江玉郎面立刻变了变，苦笑：“好，这一次又是你赢了。”

小鱼儿笑：“只因这欧兄弟向来秤不离砣，砣不离秤，两个人无论什么，都是一起的，所以只能算一个人。”

轩辕三光大笑：“老赌钱，向来是嫌小不嫌大，越大越过瘾，你要赌多大，

铁萍姑叹了气，又忍不住：“另外一个人呢？”

江玉郎冷冷：“你放心，还多着哩。”

铁萍姑：“照你这样说来，岂非有十一个人了。”

铁萍姑也忍不住咽了两，悄声：“你若认得他，不如去教教他吧。”

轩辕三光立刻瞪起睛，大声：“你烦，也要陪老赌下去。”

他扳着手指，：“十大恶人，就是‘血手’杜杀，‘笑里藏刀’哈哈儿，‘不男不女’屠，‘半人半鬼’九幽，‘不吃人’李大嘴。”

江玉郎笑：“我并不是说不赌，只不过是想将赌注增大而已。”

小鱼儿也被他们棚涂了，忍不住笑：“我以前是知这小没病的，但现在却说不定了，难他竟忘了是用嘴吃的，不是用睛看的。”

这两人的睛，就盯着块，动也不动。

小鱼儿苦笑：“我又何尝不想去教他吃，只可惜我现在只要一走去，他就要吃我的了，他早已恨不得吃我的了。”

铁萍姑：“若是老鼠不来，怎么办呢？”

那大汉狂笑：“老予正赌得过瘾，你若这么快就输光，老不你黄来才怪。”他大笑着，又割下一小块，放在石上。

小鱼儿笑：“但这样的赌法却公平得很，谁也休想作弊。”

小鱼儿：“譬如说，这‘不吃人’李大嘴，平日看来，他不但很和气，而且还可说是个文武双全的才，但他病—发作起来，却连自己的老婆都能吃下肚去，见过他面的人，谁也想不到他能得这事来。”

说到“李大嘴”这名字，铁萍姑竟又微微一震，怔了半晌，才轻轻问：“你难认得他们的？”

小鱼儿：“这人我还瞧不是谁，好像是…”

铁萍姑勉笑了笑，：“我只不过是好奇而已，淮想得到世上有这么奇怪的人？”

话末说完，突见一只老鼠从黑暗中窜来，窜上那块大石，将那大汉面前的一块衔了去，又飞也似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