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日记》

唐绿蔷中光芒慑人，矢否认。一人见再也问不什么，怏怏而去。

李檀瞠目结：“你真是了解我。”

唐绿蔷突然：“李先生，你说去疾中的是白血，那为什么他的会浸染着一异香呢？再说，白血早已失传。”

“我也问过去疾是谁下的毒，可惜他不肯讲，只说是公平决战。”

可以活半个时辰，死了以后，你就多陪我一会儿，明天再送我回家。这样阿咏还可以顺顺利利地嫁过来。钉，我这样是不是有疯？……我早就为她疯了，无论如何，我非娶到她不可……’”李檀将秦去疾的话学得惟妙惟肖，听得众人怆然，卫新咏更是心骨，失去言语。

“后来他奄奄一息倒在你怀里，是怎样说的呢？‘阿咏，我就要死了，我惟一的愿望就是娶你作妻，哪怕一天也好。’嘿嘿，这是我教去疾说的。”

“既然你是去疾的朋友，我不会伤你。”卫新咏的刀收回去了“但你若不告诉我凶手是谁，我保证把你从墓里挖来的这些宝贝砸得粉碎。”

秦忘忧大声：“你骗人，你一定知的。”

“去疾想了一下，说他不到。我看这小中毒已，只好下策，以柔克刚，以情动人。他骄傲得很，骂我尽馊主意，说他绝对不会骗你。我就问他，如果有人要去杀卫新咏，他是不是宁肯命不要也会保护卫新咏周全？他说那当然。我说这不就结了，你的心意是真的，你的人也是真的。他被我折服了。”

李檀：“不错，当年唐灵和许月卿一对侣因故反目，许月卿一气之下，烧了唐灵的书房，白血的方就再也无人知晓。但是不是还有已经制好的白血留下，这就要问你了。”

卫新咏恍惚地想：“去疾说我是个铁石心的人，不他如何痛苦，从不放在心上。为什么我现在才肯谅他的心情呢？”

李檀以为事情就此完结，却不料那天晚上，卫新咏又来找他：“李先生，既然你与去疾是这样好的朋友，为什么上次要来杀我？只因与先父有隙？”

“李先生，以你的脾气，如果不找下毒的人是谁，恐怕现在已经追随去疾而去了。你会因为好奇而死。”

李檀叹了气，想去疾喜的女孩与他真是很像，抓住别人的弱就会穷追猛打。“你要知吗？你知了会后悔的。”看着卫新咏把他从嵇中散墓里找到的古琴举了起来，李檀用力大叫：“答案在紫藤树山房。我只能说到这程度，剩下的你自己参详。”

“跟你爹的那恩怨，早就烟消云散了。”李檀“我去杀你，不过是与去疾串通好的一场戏。他当时已经被你拒绝了四次，每次都是斩钉截铁，不留余地。这小居然还不死心，还想把你娶到手，那百折不挠的神连我都动了。于是我分析了一下你们的状况，给他设计了第五次求婚。”

李檀一哂：“秦去疾不愿说的事，天下有谁能勉？他确实没有告诉我。倘若我有一字虚言，就叫我死在自己的灭魂钉下。”他在心里补充：“不是我要瞒你们，去疾代过，我若猜对手是谁，也要保持沉默。”

卫新咏冷冷：“不，去疾怎么会说这样恶心的话？他只是说我再不答应他，岭山下又要多一块石了。”她仿佛又见到他渴慕而烈的目光，不由想：“只怕这天下再没有一个人能像去疾这样我。也许就是因为我辜负他太甚，所以上天又生一个无咎来罚我，让我同样经历一遍他的痛苦。”

李檀觉得事情得很漂亮，忍不住：“你每次都跟去疾说，你和他只是生死之，其实你另有喜的人。我就告诉去疾，女侠们都是用这陈词滥调来拒绝人的，他本不必放在心上。我认为，求婚失败的原因是你的太刚太倔，而去疾又活得过于霸。他越是你，你就越难接受。我给去疾的上策是最好不要理你，相冷淡一，定然有奇效。

“天圣八年七月二十八。兄本脱略不羁之人，为情痴狂，一至于此。余览其遗书，忽忆起寒山之禅：‘识生死譬，且将冰比。结即成冰，冰消返成。已死必应生，生还复死。冰不相伤，生死还双。’兄或已勘破生死，余仍执著难解。生何脆弱，死何酷烈，而回转世终归虚妄，实不知如何双。”

“情不寿，说的就是去疾啊。”李檀还在叹，一柄刀已经架在了他脖上。他没料到卫新咏在这时候还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