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情由以后，这几名卧底细，情不可恕，只好喂了群虎和人猿了。我决了细，便推测这班苗匪既已知我释放了龙土司，却不知我为什么释放。他们还在一心一意的想夺去金驼寨的黄金，听到我释放了龙某，当然要疑心我和金驼寨有联络。尤其龙某回家以后，金驼寨人们争传沐二公救回龙某的事，苗匪们更要疑到我和你们也有关系了。

话说回来，没本领没机智的人，未必个个潦倒穷途。一样可以事业成功，洋洋得意。这里面的理，便是有幸运和没幸运的分别了。故而机智只占三分，幸运应占四分。所谓幸运，便是机会凑巧，昨晚我们全仗着机会凑巧了。”

不料听你们两商量了半天，第二天走是决定了，却不放心我，要夜探飞寨，暗地保护。我本想阻止你们，一转念，这样也好。飞寨岑猛除去会耍几飞刀以外，也没有大不了得的人，教你们看看苗匪举动也好，我可以暗地跟着你们。我听得你们决定了计划以后，说到旁的事上去，我才离开到五郎沟去了。”

可是也有好，因为心里毫无牵缠，心地异常清明，江湖，什么诡计，也逃不过我两去。我又仗着机智，故玄虚，江湖上把我当飞行绝迹的神怪一。万不料到了滇南不久，碰到了你们。”

我立时召集飞天狐留下的几名苗人，挨个拷问，他们受不住刑罚，果然吐实情，把擒住龙土司和几十名苗卒的消息，象请帖一样绑在箭上，了去。搜查上，还有报告玉狮谷，和释放龙土司的一张消息，还来不及绑在箭杆上去。人猿到底不及人的诡计多，便是人猿看到他们箭，他们也可以假作猎禽鸟取乐，哪识得箭上有细呢？

罗幽兰记起那晚说过“喜冤家”的话，一发不好意思了，却向沐天澜嗔着说：“今天你不把姊姊拉回家去，看我依你？”

我因为要暗暗地跟缀你们，连代步都不预备。你们在山冈上走，我便在冈下走；你们在有路的地方奔跑，我便在没有路的地方纵跃。两条跟着四条的跑，真够受的。太下了山，天气忽然变了。你们派两个家将探问宿，偏问在飞寨预先埋伏的探卒中。我藏在树林内，亲瞧见一个假扮猎的苗人，蹑手蹑脚的在林后一条小上，牵一匹来，飞一般跑向飞寨去了。

罗幽兰满腹狐疑，憋了一夜，慌问：“昨晚你们究竟闹的什么把戏？吓也把我吓死，糊涂也把我糊涂死了。”罗刹夫人笑：“小休急，听我慢慢说呀！”

我一问请柬怎样送来的？人猿说是从箭上来的，我立时醒悟。请柬既然可用箭来，难免不用箭消息去。因为飞天狐等留下的几名苗人，我本来早已注意他们暗地和飞天狐、黑牡丹等通消息。玉狮谷两一面是饿虎，一面是山谷秘，两面都有铁栅和人猿看守，想谷来是不易的，但从秘一面，箭来却是办得到的。

罗刹夫人叹气：“你们知我来历，生长猿国，人气毫无。后来跟了铁面观音的石师太，她老人家又是一个孤僻离群的人，所以我也养成了怪僻脾气，独往独来，心似铁铸。

飞寨路程不远，请柬偏在这时到来，这便可以想到请柬上越说得好听，其中越有文章。真所谓筵无好筵，会无好会了。

罗刹夫人说到此，两向罗幽兰注视着，然后说：“我今天坦白的说，我他，也你！自从我心上有了你们，又知苗匪里面的情形，便时时惦记着你们的安危。也不知什么缘故，心上总占着你们两人的影。自从你们接回龙土司以后，我暗取了龙家藏金，回到玉狮谷时，便接到飞寨的请柬。

罗幽兰面上一红，忸怩着说：“姊姊，你老这样偷听，怪难为情的。我和他私下涉，有真有假，你听了不要误会才好。”

罗刹夫人一伸手把她揽在怀里，一面向沐天澜微微媚笑，拍着她香肩说：“我的好小，你放心！姊姊定然教你喜，不会成冤家的。”

我岂能惧怕他们？当然‘单刀赴会’！其实我上一片铁都没有带，但是我惦记着你们，便写了那封信，亲送与你们。本想和你们见面，因为那晚我要暗探五郎沟岑猛一下，我早知五郎沟是岑猛、黑牡丹等人的落脚所。未赴会以前，也许可以探一诡计来。不过我临时又转念，想暗地探听一下你们决定走的日。他推开窗门瞧我时，其实我在屋上没走，他窗一关，我便翻下屋檐来。

罗刹夫人把怀里罗幽兰扶正了，笑着说：“我的小，你拉我去怎的？一个罗姑娘还没有定局，再添一个罗姑娘？还是剪去尾叫我刹姑娘呢？我还是夫人哩！不用费心，我们且说正经的。第二天我以为照你们夜里的气，定是一早动的。我在要上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以为你们不走了。等到日过午，气得我什么似的，翻往回里走，走不了几步，才见你们大队人来了。

很多，但未必事事尽如人意，和没本领没机智的人，一样的潦倒穷途、郁郁一生的有的是！

我知你们要上当，一直跟你们到胭脂虎的寨内。我在屋上，暗地瞧胭脂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