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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极乐毒wan(6/7)

一路上都有富室大户客客气气的接待她们,原来“天蚕教”的势力已在暗中慢慢伸延,已到了江南,那些富室大户,正都是“天蚕教”的分支弟子。

最命金花娘姐妹欢喜的是“他”痛苦竟似渐渐减轻了,有时居然也能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她们自然不知道这是因为“罂粟花”的毒性虽厉害,但只要能挣扎着忍受过那一段非人所能忍受的痛苦,毒性自然而然地就会慢慢减轻,只是若没有人相助,十万人中也没有一个能忍受过这段痛苦煎熬的,若非“琼花三娘子”如蛆附骨的追踪,俞佩玉此刻只怕早已沉沦。

瞧着“他”日渐康复,铁花娘不觉喜上眉,但银花娘面色却更阴沉,她竟似对俞佩玉有化解不开的仇恨。

俞佩玉人虽渐渐清醒,却如大病初愈,没有一丝力气。

他想到自己竟险些沦入那万劫不复之地,不禁又是一身冷汗,人生的祸福之间,有时相隔的确只有一线。

只是“琼花三娘子”虽然对他百般照顾,他心里却更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这行事诡秘的三姐妹,又在打什么主意。

由鄂入川,这一日到了桑坪坝。

桑坪坝城镇虽不大,但街道整齐,面繁荣,行人熙来攘往,瞧见这三姐妹纵马入城,人人俱都为之侧目。

“琼花三娘子”竟下了马携手而行,眼波横飞,巧笑嫣然,瞧着别人为她们神魂颠倒,她们真有说不出的欢喜。

银花娘突然拍了拍道旁一人的肩头,媚笑道:“大哥可是这桑坪坝上的人么?”

这人简直连骨头都酥了,瞧见那只柔若无骨的舂葱玉手还留在自己肩上,忍不住去悄悄捏着,痴痴笑道:“谁说不是呢?”

银花娘似乎全不知道手已被人捏着,笑得更甜,道:“那么大哥想必知道马啸天住在那里了。”

那人听到“马啸天”这名字,就像是突然挨了一皮鞭似的,手立刻缩了回去,陪笑道:“原来姑娘是马大爷的客人,马大爷就住在前面,过了这条冲,向左转,有栋朱门的大宅院,那就是了。”

银花娘眼波一转,突然附在他耳边悄笑道:“你为什么要怕马啸天?只要你有胆子,晚上来找我,我…”往他耳朵里轻轻吹了口气,娇笑着不再往下说。

那人灵魂都被她吹出了窍,涨红了脸,挣扎着道:“我…我不敢。”

银花娘在他脸上一拧,笑啐道:“没用的东西。”

那人眼睁睁瞧着她们走远,心里还是迷迷糊糊的,如做梦一样,摸着还有些痒痒的脸,喃喃道:“格老子马啸天,好东西全被你占去了,老子…”

忽然觉的脸上痒已转痛,半边脸已肿得像只桃子,耳朵里更像是有无数根尖针在往里刺,他痛极,骇极,倒在地上杀猪般大叫起来。

金花娘远远听到这惨叫声,摇头道:“你又何苦?”

银花娘咯咯笑道:“这种专想揩油的家伙,不给他点教训成么,大姐什么时候变得仁慈起来了,难道已真准备做唐家的孝顺好媳妇。”

金花娘脸色变了变,不再说话,沉着脸向前走,只见前面一围高墙,几个青皮无赖正蹲在朱红大门前的石狮子旁玩纸牌。

银花娘走过去,一脚将其中一人得飞了起来,另几条大汉惊怒之下,呼喝着跳起,银花娘却瞧着他们甜甜笑道:“请间大哥们,这里可是马大爷的家么?”

瞧见她的笑容,这些汉子们的怒气已不知到那里去了,几个人眼珠子骨碌碌围着她身子打转。

其中一人笑嘻嘻道:“我也姓马,也是马大爷,小妹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银花娘娇笑道:“你这张脸好像不太对嘛。”

她娇笑着又去摸那人的脸,那人正凑上嘴去亲,那知银花娘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又将他打得飞了出去。

其余的几条大汉终于怒喝着扑了上去。

银花娘娇笑道:“我可不准备做人家的好媳妇,手狠心辣些也没关系。”

她竟是存心和金花娘斗气,只见那些大汉,被打得东倒西歪,头破血流,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金花娘气得只是冷笑,索性也不去管她。

突听一人吼道:“格老子,是那个龟儿子敢在老子门口乱吵,全都跟老子住手。”七八个人前呼后拥,围着条满面红光的锦衣大汉,大步走了出来。

银花娘娇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马大爷出来了,果然好威风呀,好煞气。”

那七八个人一齐瞪起眼睛来想要呼喝,马啸天瞧见了她们,面上却已变了颜色,竟在门口,就地噗通跪倒,恭声道:“川北分舵弟子马啸天,不知三位香主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但望三位香主恕罪。”

银花娘脸一板,冷笑道:“马大爷居然还认得咱们么,幸好马大爷出来得早,否则我们真要被马大爷手下的这些好汉们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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