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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意冷神伤谁可语人亡家破太(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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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意冷神伤谁可语 人亡家破

韩佩瑛吓了一tiao,大怒喝dao:“你,你,你,你这老魔tou,你——”朱九穆突然在她面前chu现,她自是不免吃惊,但虽然吃惊,却也并不畏惧。

韩佩瑛想问的是:“你把我的爹爹怎么样了?”但转念一想,这样问法,似乎是向敌人示弱。如果朱九穆回答:“我把你爹爹杀了,你又怎样?”自己又将如何?说到最后,还不是只有和敌人拼命,那又何必再间?韩佩瑛并不畏惧qiang敌,但却有点害怕当真从朱九穆口中证实地父亲的死讯。

韩佩瑛声音颤抖,问不下去,朱九穆却在yin恻恻的一笑之后,又打了个哈哈说dao:“呀,可惜呀,可惜1”

韩佩瑛怒dao:“什么可惜?”她以为朱九穆是猫哭老鼠假慈悲,一怒之下,就想动手。但她shen知敌人的厉害,若然鲁莽抢攻,只怕未曾碰着敌人,就要伤在对方的修罗yin煞功之下。因此惊魂稍定之后,反而沉着下来。她父亲教过她一路“惊神剑法”,正是用来对付朱九穆的。当年他们父女联手,朱九穆就曾经给她刺了一剑。韩佩瑛自知功力不足,只凭一己之力,这路剑法决计不能打败对方,但若想拼个两败俱伤,或者可以侥幸zuo得到。

依照武学原理,弱者一方不宜抢攻,若要与qiang手拼个两败俱伤,只有待对方先行chu手,留心看他有何破绽,这才可以收后发制人之效。当下韩佩瑛手an剑柄,qiang摄心神,心中暗暗盘算使那一招狠辣的杀手。

不料朱九穆却似乎并不急于chu手,听了韩佩瑛这么一问,又在笑dao:“你爹爹自以为用得好计谋,可惜他的这条诡计却是瞒不过我!”

此言一chu,倒是令得韩佩瑛怔了一怔,不觉问dao:“什么诡计?”

朱九穆哈哈笑逍:“也好,你既然明知故问,且待我揭破你爹爹的诡计,也好叫你知dao我的厉害!

“你的爹爹是个鬼灵jing1,我在江湖上重新chu现,料想他已得知风声。我要找他报仇,他也当然知dao。是以今日之事,料想早已在他所算之中…”

韩佩瑾禁不住cha口问dao:“那又怎样?”

朱九穆dao:“于是你的爹爹就挖空心思,想chu这条诡计。他自己放一把火把屋烧了,让我以为他已遇上别的仇家,家毁人亡,那么他岂不是可以避过我了?”

这的确是匪夷所思的“诡计”,韩佩瑛焉能相信朱九穆的这个猜测?当下冷笑说dao:“那么我那几个无辜被害的家人呢,又是谁下的毒手?”

朱九穆也冷笑dao:“你倒很会演戏,哼,哼,这还用得着我说吗,当然是你爹爹下的毒手!”

韩佩瑛气得柳眉倒竖,大怒斥dao:“胡说八dao!”

朱九穆见她激愤之情,不似zuo作,倒是有点奇怪:“难dao是我猜想错了?”问dao:“你是刚刚回到家中的是不是?”韩佩瑛dao:“是又怎样?”

朱九穆哈哈笑dao:“这就对了。怪不得你也给你爹爹瞒过!”韩佩瑛怒dao:“我这几个家人分明是你杀的,你,你好狠毒!你要报我一剑之仇,尽guan把我杀了,我可不能让你诋毁爹爹!”

朱九穆dao:“谅你也逃不chu我的手心,我何须着急?但你定要为你爹爹辩护,我倒想揭破他的jian谋,让你知dao韩大维的本来面目。”心想:“这女娃儿以为父亲是正人君子,待我揭穿了他,这女娃儿自然是要伤心之极的了。嘿,嘿,这样的报仇,比一掌打死了地还更痛快。”想得得意,不觉又是哈哈大笑。

韩佩瑛dao:“你笑什么?你凭什么说是我爹爹杀的?”

朱九穆dao:“你又凭什么说是我杀死的?不错,我素来是除非不下手,下手不留情,倘若我早来几天,说不定我也真会杀尽你的全家。但倘若是我杀的,他们shen上应该不见伤痕才是。

掌就能击碎别人天灵盖的功夫,我可不会。

“你这几个家人并非武功泛泛之辈,他们的尸shen料你也察视过了,是不是仅仅一掌就将他们击毙的:如此武功,如此掌力,当今之世,除了你的爹爹之外,恐怕只有少林寺的方丈和武当派的掌门方才能够,难dao这两个人会来杀害你的家人?”

这话说得倒是颇有dao理,要知朱九穆的修罗yin煞功虽然厉害之极,但用修罗yin煞功杀人,凭的却不是刚猛的掌力,而是那guyin煞之气。倘若是给朱九穆一掌打中的话,这人全shen的血ye将会冷凝,死后shen上不见伤痕。韩佩瑛曾经和朱九穆支过手,仔细一想,朱九穆要一掌击毙她的老仆,这样的本领朱九穆也的确没有。

韩佩瑛虽然绝对不相信她的爹爹会下这个毒手,杀掉跟他一生的老仆,但也不觉起了一点疑心,心里想dao:“这样看来,凶乎似乎是另有其人了,那人又是谁呢?朱老魔的说话当然不能相信,但他说谎话也该有个目的,何必无端端说谎骗我?”

朱九穆笑dao:“好啦,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现在我可要报仇啦!”

韩佩瑛咬了咬牙,bachu宝剑,喝dao:“来吧!”

朱九穆却又笑dao:“你是我的晚辈,论理我不该以大欺小,但你曾经刺我一剑,这仇却也不能不报。这样吧,你磕tou拜我为师,我就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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