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何此言？”骆翊“多少年过去了，要报仇早就来了。”

“不错。我命人采制钢，着夏攸的纸样和模型放大，赶了十件丈余长的破城锥。战场上果然是神兵利。”

“阡？”铁还三悚然动容“难不成真让你猜中了？”他扶起段行洲，向阡房中跑去，到得门前，便见阡的尸首横于地上，前一柄修长乌黑的利锥森然映着屋内的灯光。“死了？”铁还三了冷气，想上前检视尸首，忽听对面舱房哐当作响，骆翊呼“刺客”，两人然变，又奔向对面船舷，还未转过船，江面上便“扑通”一声。

“破城锥？”铁还三脱问。刘锋：“倒也不是破城锥。他不过让我走了一趟巢州，寻到他的旧友，那人名叫夏攸，喜机巧之，件件巧夺天工。那时夏攸研制了七件破城的利，老骆言，想要从寇手中夺回城池，须要求他。夏攸倒也快，当即给了我一件，我心中还有些疑虑，夏攸却大笑，只这一件便足矣了。”

路是赶不得了，靠岸下锚之后，船工等人争先上岸，仿佛这两只快船是凶宅一般，避之不及。刘木等人忙着善后，刘锋与骆翊得暇叫来段行洲和铁还三细问经过，段行洲还说不清话，铁还三便大略讲了，又问：“骆先生，那刺客既然到了先生房中，先生可曾认清那人相貌？”骆翊：“我原是听到将军房中有些动静，像是有人摔倒一般，梦中醒了过来，睁便见一人站于床前，他见我醒过来，却是吓了一，转就逃，撞倒了椅，江逃逸。他蒙着脸，实瞧不见他相貌如何，量么，倒与我差不多。”铁还三：“先生不介意，可否让我们去房中看看。”骆翊一怔，当下：“但去无妨。”铁还三在骆翊房中细细查过，扭见段行洲站在角落里，抿起嘴来沉思默想，不由笑：“你不张嘴时，倒有些大捕的气派。”段行洲指着咙，咿咿呀呀地咒骂。他们转回刘锋房中，又问骆翊刺客所使的兵刃。骆翊摇：“实在不见他挟有凶。”段行洲将起来，冲到舱沿下，折了一条冰凌，连比带划，众人总算明白他遭人用冰凌偷袭，骆翊房中的人只怕携带的也是冰凌了。

“那就是破城锥了？”

“既是蒙面，用的又是这不着痕迹的凶，定是船上的人！”骆翊“快去问个清楚，看船工里少了什么人没有。”刘木领命去了。骆翊又问阡上的凶，铁还三：“实在太过匆忙，只看清是枚细长的铁锥。”刘锋长叹一声，：“不用说了！这刺客要杀的不只我一人，当年因破河西匪寇的功劳升迁重用的，就是我们四个，看来是河西那人的余孽，今天找上门来要将我们四个赶尽杀绝了。”

、、……”

“那破城锥又当何解？”刘锋反问“若是其他仇家，何必用利锥来杀人？”“破城锥？”段行洲一直说不话，这时却突地问这么一句，在座的人都是一惊。“唉！”骆翊顿了顿手杖“老爷说话真是不小心。”刘锋：“也罢，这件事知的人也不少，说与这两个刑的俊才知，也没什么。”铁还三：“难大将军当年克敌制胜，和这个破城锥有什么系么？”

“走了！”骆翊趴着船舷向下望去。刘锋听到动静也披衣抢来：“刺客？”骆翊，又问：“老爷可好？”铁还三叹：“大将军无恙，将军却死了。”刘锋与骆翊俱皆失，上急问：“怎么回事？”一边跟着铁还三与段行洲奔向阡屋。阡尸首仍在原地，铁还三一望之下却是大惊。尸首上那柄利锥转瞬的工夫不翼而飞。刘锋和骆翊抚尸悲恸之际，刘木、王九贵二人也小心翼翼地赶过来，也有船工被惊动，远远指手画脚地议论。铁还三与段行洲面面相觑，各自寻思那凶被什么人盗走。

“不错。”刘锋“当年河西匪寇五万余人，多峰，走中原，势如破竹，连下河西十五郡，霸占城池，朝廷三番五次征讨，无奈敌将守城有方，均无功而返。我那时是大将军府麾下大将，也算小有名气，朝廷便将河西的烂摊甩到了我的上。要知河西寇屡挫王师，栽在他们手上的大将已有十数人。我行伍，早就有捐躯报国的决心，但敌当前，国家危急，就算我愿意死在沙场之上，可举兵便是劳民伤财，更不要说那些追随我的士卒的命了。征之前，我寝难安，苦思破敌之策，也没有一个计较。老骆那时是我的幕僚，见我愁苦，便献上一计。”

“是如何个威风法？”段行洲双烁烁放光，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