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有没有猜到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哪一？”

这时远方又传来了古老哀怨凄凉的三弦声。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

千年以前就是这样，千年以后还是这样。

这是藏的声音。

“因为他相信这经过这一次的教训之后，这些人一定会变了。”皇甫说。

“她也只是半信半疑而已。”皇甫说：“所以我才要她到这里来，亲耳听你们说这件事来。”

“你说说？”

听到这句话，载思一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他只是冷冷的看着皇甫。

载思会是钟毁灭的儿？

载思默然。

这个弹三弦的老人是什么人？

载思一听到这个声音，整个脸都变了，因为他已听这个声音是心无师太的声音。

“他就是‘无泪’的首领。”

“我知你的赌本是什么！”皇甫说：“你的赌本是任飘伶、藏和白天羽。”

果然是心无师太，声音一落，她的人就现了。

赌本？

能已经死了，目前这些事只是别人假借他的名义而已”皇甫说：“我是直到刚刚这里时，看到你的蜡像才怀疑到你的。”

皇甫没有说话，他只静静的看着载思。

“刚刚？”载思仿佛吃了一惊。

“也只有你，那一天才能将心无师太引走，也只有你，才能将语人无声无息的送回来，也只有你，才能令心无师太相信心无不是任飘伶杀的。”载思说。

“我知他们一定让你救走了。”载思说：“我说的赌本不是他们。”

四

“因为他虽然不是钟毁灭，你却是钟毁灭的儿。”

“那是他说的。”皇甫笑了。

藏转着皇甫：“刚刚载思不是说你是‘无泪’的吗？”

输了就是败，败了就是死。

“是的。”皇甫说：“看到你的蜡像时，我才想到，这个假借钟毁灭的名义的人并不是只那么单纯的要我死。”

难这个弹三弦的老人姓谢？

什么赌本？

“他不用猜，因为他知一定可以很愉快的离开这里。”

看样载思是输了。

这是江湖中人的规矩。

不他是谁，藏相信以后一定很难再听到那古老哀怨凄凉的三弦声了。

听见声音，载思的脸虽然已变了，可是一看到了，他上又恢复正常，而且居然又笑了起来。

“哦？”载思问：“为什么不想让你死？”

一直沉的心无师太忽然开：“因为他是谢…因为他是他。”

五

心无师太忽然笑了：“你以为将语人和他的妻捉来就可以谈条件了吗？”

“好，好，我应该早就想到你是‘无泪’的首领。”载思笑着对皇甫说。

“他不想让我死得太快，他要慢慢的折磨我，他要我一一的死。”皇甫注视着载思。

载思冷静得一也不像是输的人，他看着心无师太，再看看皇甫，冷冷的说：“这一战我虽然输了，可是我还没有输垮。”载思说：“因为我手中还有赌本。”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来自门外。

藏问任飘伶。

“我为什么要这么？”

“只可惜你的这个赌本已被人赢走了。”

藏顺着芦音望向海的远方，默默的沉思一会儿，才又问：“他为什么要放了载思、谢小玉和她的母亲？”

“你知不知那个弹三弦来教我们的人是谁？”

“不错，我是钟毁灭的儿，我是不想让你死得太快，我是要你一一的死，这些你都猜到了。”载思冷冷的说：“可是有一你不知猜对了没有？”

“我当然知呀！”任飘伶笑着说：“而且我还知他就是组织‘无泪’的人。”

心无师太刚刚本想说谢什么来着？

三

她为什么想说而没有说呢？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