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襄从怀中掏一个古旧的布扣，黯然搁到桌上：“金彪死时手中一直攥着这个布扣，我在南豪那里第一次见到你时，你脚上的青布鞋就少了这样一枚布扣。”

筱伯中陡然闪过一丝锐芒，跟着哈哈一笑：“公怎么会认为老是影杀堂的死神？”

侃的笑意“我只知影杀堂第一杀手，从南放手中夺去了《千门秘典》，那不就是你吗？死神。”

云襄辱不惊地接过《千门秘典》，信手放在桌上，望着面前这最神秘的杀手，淡然问：“为什么这样？”

筱伯中有些尴尬，讪讪笑：“公这也知？”

云襄波澜不惊地：“以前我要去北京时你总是百般劝阻，就连那次我持去北京面见藤原秀泽，你都十分小心谨慎。但今天，你却竭力鼓动我去北京，显然形势已经发生了利于你、或者说是利于你雇主的变化，所以你们已决定将我这个棋抛去，作致命一击。就算是死，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告诉我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是不是你们已经找到对付靳无双的办法？”

筱伯怔了半晌，终于仰天长叹：“公果然心思缜密，目光如炬，在下佩服得五投地！”说着他从贴掏一本古旧的羊册，双手碰到云襄面前“不错！在下就是影杀堂第一杀手‘死神’，为了替公追回《千门秘典》，不惜杀了南放。现在，在下将它完璧归赵。”

“当然不止！”云襄款款“在小五台山上，南放用明珠要挟我时，我是临时决定用《千门秘典》换回明珠的，‘死神’却无巧不巧地现在那里，杀人夺书。如果他是受雇杀南放，怎么会如此来去匆匆，连南放的死活都不确定就走？而知南放手上有《千门秘典》的，就只有目睹我用秘典换明珠的这些人。而这些人中间，有杀掉南放的可能的，就只有你一人！”

云襄立刻想起了那从自己上偷走赃的神秘人，若不是他，那次自己就栽在南放手上了。不过此刻云襄心中并无一丝激，他木然：“如此说来，金彪也是你杀的了？你为了防止南放从金彪上追查到我，不惜杀了金彪，然后假扮成刺杀南豪失手的影杀堂刺客，博得我的同情接近我，从此对我贴保护？”

筱伯脸上的尴尬顿时变成了惊讶：“公那时就已经知我是杀了金彪，将计就计把我留在边？这些年以来，公居然都能不动声，这份隐忍功夫简直令人恐惧！不过，公今日为何突然要跟在下摊牌？”

云襄：“小五台山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想快速追上南放抢回秘典，还真不能靠运气。最简单的办法是在《千门秘典》上下‘千里香’，然后循香追击。而《千门秘典》除我之外，就只经过了你的手。你为了避开我们，先用药使武忠那些士兵昏昏睡，让我们不得不留在山上歇息，又趁我休息之时我睡！可惜你的时间太少了，来不及去山崖下看看南放的死活，碰巧让我遇见了还有一气的他，这也许是上苍以它那不可抗拒的神力，向我昭示凶手的真正面目！”

云襄淡然：“其一，你本来就是影杀堂杀手，你当初反影杀堂投靠我时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你一面之词；其二，当年我在金陵揭穿柳公权的谋时，是你面雇佣了影杀堂尖杀手“夺魂琴”和“鬼影”来帮我，当时“鬼影”还说我是影杀堂不能动的人。那时我就在奇怪，影杀堂怎么会对我如此看重？后来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他们是得到过你的特别叮嘱。”

筱伯无辜地苦笑：“公仅凭这两，就断定我是‘死神’？”

筱伯无奈苦笑：“如此说来，老不是‘死神’都不行了？”

筱伯遗憾地抱拳：“我只是个受人雇佣的杀

筱伯不卑不亢地笑：“在下只是个杀手，只要有人得起价钱，在下愿意为他任何事。有人大价钱雇老保护公和这本《千门秘典》，在下自然要竭尽所能。我不仅帮你杀了南放，抢回《千门秘典》，还曾在牧山庄救过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