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重山叹：“行了！你也别装模作样，作为军人，谁不想在战场上证明自己的价值？你们虽是俞家军的人，但也是朝廷的将领，当怀天下，视天下安宁为已任，我虽舍不得放你们走，不过你们若能杀敌立功，保边关平安，就不负我一贯的栽培和提了。你们随云兄弟去吧，所有的手续我会随后办妥。”

翌日午后，云襄的车已停靠在金陵汇通钱庄的大门外，这里是他在金陵会见下属、盘帐目，运筹帷幄的所在。虽然他的秘密产业已像个王国一样庞大。但如果可能，他宁愿在扬州郊外的小竹楼中，享受那与世隔绝的清闲和孤独。

“公行行好，赏吧！”几年前，云襄第一次遇到蒋文奂时，他就是这样现在云襄面前的。本来云训对这年轻力壮，却不愿靠劳动挣钱的乞丐有些反，但不知为何，前这年轻的乞丐里有特别的东西让他慷慨地赏了他一块碎银，与这乞丐攀谈了起来。

“如果是同行这样问我，我是决不说的。难得公赏了我不少银，我不妨给你透透。”说着乞丐指指自己“公看我与别的乞丐有什么不同？”云襄仔细打量对方，就见他发很、衣服很破、脸很瘦，但浑

云襄，淡淡地：“大家把今年的帐目报一报吧。”几个掌柜立刻拿帐本，将自己经营的项目依次向云襄报了一遍。

一个年仅三旬的年轻掌柜越众而，对云襄拜到：“公，你的钱想怎么小人本不该过问，但我蒋文奂不光当公是东家，还当公是朋友，是朋友我就得提醒公，这银咱们赚得不容易，这样是净投却无产，实在有些不值。”

二人虽有些不舍，但还是依言拜别。俞重山写下一封推荐信给云襄。执着他的手：“愿兄弟助镇西军大破瓦刺，早日凯旋归来！”

云襄收起推荐信，让二人先回去准备行装，隔日再赶到金陵与自己会合，再一起动赶往大同，代完这一切，云襄便与筱伯，张宝连夜赶回金陵，一来是去看望赵佳，二来也是盘帐目，从近年的商业收益中，拿一笔款项作为助军之饷。

在接受众人的拜见后，云襄望向钱忠问：“人都到齐了吗？”

云襄：“让他们来吧。”

在大掌柜钱忠的引领下，云襄来到二楼雅室，刚坐定，钱掌柜便禀报：“听说公回来，几个掌柜一早就等候在这里，就等公召见。”

钱忠拍拍手，几个满脸明的商贾鱼贯而，他们是金陵商界的后起之秀，主宰着金陵城的房产、钱庄、米行、丝绸、客栈、贸易等行业，在金陵乃至整个江南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但他们对云襄都有着不一般的恭敬，因为他们能有今天，全都源于云襄的栽培和提。几年前他们还都是科举无望的穷书生，甚至一文不名的穷光，是云襄慧识英雄，为他们提供了发挥才能的舞台。

“何以见得？”云襄笑问。“乞丐，如果连这光都没有，迟早得饿死。”乞丐狡黠一笑“不要以为乞丐都是靠运气和别人的怜悯讨生活，其实这里面有很多决窍，乞讨也要讲方法。”

乞丐在云襄面前很从容，没有一丝卑怯或自渐，像跟老朋友说话一样侃侃而谈：“我第一看到公，就知公是舍得施舍的主儿，哪怕你穿得很朴素，边也没个下人侍候。”

听完众人的汇报，云襄满意地，目光从几个人脸上一一扫过，欣然：“这次我突然召集大家，是有重大决定要宣布，近日瓦刺虎视边边，即将侵中原，镇西军虽然英勇，但缺乏良的装备和军饷，恐怕难以抵挡瓦刺铁骑。我想从咱们今年的收益中拿一分银，作为支边的军饷，大家算一算，看各自能拿多少银。”

“什么方法？”云襄饶有兴致地问。

钱忠忙：“除了外未归的田掌柜和穆掌柜，都到齐了。”

云襄转望蒋文奂，不由想起几年前在街初次遇见他的情形。那时随着经营范围的不断扩大。靠云襄自己已不能兼顾，所以他开始为人才而痛。当时蒋文奂只是个乞丐，但却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乞丐。

云襄话音刚落，几个掌柜顿时面面相觑，十分意外。虽然云襄才是东家，他们只不过是云襄理产业的掌柜，但像这样白白将银送人，他们还是替云襄到痛。

中都有些惊疑，也有些茫然，赵文虎略一沉，迟疑地问：“公是说北边？”见云襄笑着，他立刻拜“在下愿追随公，杀敌立功！而李寒光虽然也猜到了，但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转望俞重山，拜问：”属下乃俞家军将领，一切唯俞将军之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