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功德微微颔首：“为了演得够真，他不敢让刺客有任何留手，也不敢让人保护自己。那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冒险，刺客的剑从他的胁下穿去，离心脏不足一寸，他差就死在刺客手里，不过这次冒险总算取得了奇效。唐门众长老认定弟弟是买凶杀人的幕后主使，家法要将之死。他们的母亲不忍见到儿惨死，私自将人放走，弟弟这才捡了条命连夜逃离蜀，从此成为唐门叛逆。”

叶晓心知惹唐功德生气会有什么后果，只得老老实实，将借钱的原由详细说了一遍。不过还是隐去了一半银在女人上的细节，还好对方没有盘问银去向，只：“三十万两银不算什么大事，你父亲也有些小题大了。”

唐功德笑着摇摇：“唐门家法，对族人自相残杀惩罚最为严厉，任何残害族人的唐门弟都将付相同的代价。他若让杀手暗算其弟，一来没有绝对的把握，二来就算侥幸得手，族人也会怀疑到他。就算查不到实据，但只要有任何怀疑，他就永远别想继承家业。所以，他买通杀手刺杀自己。”

“刺杀自己！这是为何？”叶晓惊讶地张大了嘴。

“让杀手暗杀其弟，少了这个竞争对手，他自然就能继承大业！”叶晓忙。

“叶公起来说话。”老者说完将询问的目光转向云襄。云襄忙陪笑：“叶公与小侄厚，前日他急需一银周转，告借到我这里，我一时拿不那么多银，正好世伯在成都，我想你们是姻亲，这个忙世伯一定会帮。所以未经预约就带他前来拜见，还望世伯恕罪。”

“我明白了！”叶晓恍然大悟“他是要嫁祸弟弟，利用家法除掉这个竞争对手！”

老者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叶晓上，淡淡问：“你突然来见老夫，为何将他也一同带来？”

“可不是！”叶晓见唐功德竟没有责怪自己挥霍无度，顿时松了气，不禁诉苦“家父一向将银钱看得甚重，给我的月钱少得可怜。想我际应酬，开拓生意，打探消息，哪一样不钱？要像家兄那般成天呆在账房数银，节俭固然是节俭，却将赚钱的机会也省没了。家父却偏偏喜他的俭省，对我横竖看不顺。”

“什么法？”叶晓有些莫名其妙。

叶晓冷汗涔涔而下，讷讷地说不话来。那三十万两的亏空，有一多半是在了女人上，现在他却来向未来的岳丈借钱填补嫖的亏空，这话无论如何说不。老者见他似有难言之隐，挥手让云襄退下后，这才淡淡：“有什么难你但讲无妨，老夫不会不帮你。不过，老夫希望你不要有任何隐瞒，不然老夫会很生气。”

“叶公先别叫。”老者连忙摆手“小女尚未过门，这‘泰山大人’老夫暂不敢当。”“是是是！”叶晓连忙。他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未来的老泰山，更没料到云襄带自己来拜见的大老板会是他，顿时有些语无次。

叶家世代商贾，能创下偌大家业，除了经营有方，还在于决不分家的祖训。无论有多少儿女，只从中选一人继承家业，其余女只能月领取例钱，保障一辈衣无忧。这使得叶家家业如雪球般一代代积累，终于成为蜀数一数二的富。因此能否继承家业，对叶家孙来说有天壤之别。叶晓见唐功德问起这一，忙：“只要这次别被家兄抓住把柄，我依然有机会继承家业。”

唐功德淡然：“就算这次抓不住你把柄，难保下次你还能蒙混过关。除了借钱填补亏空应付你老爹，难你就没有更好的法？”

“我给你讲个故事。”唐功德抬起来，目光渐渐变得迷离幽远“很多年以前，唐门也有两个类萃的兄弟，将家传武功练得神化，尤其是弟弟，神目如电，手似风。长辈有意在二人中选择一个继承家业，经多方考察，长辈们渐渐倾向于弟弟。哥哥不甘心就此失去继承权，便价买通了影杀堂的尖杀手。你猜他接下来会怎么？”

老者眉一皱，转望叶晓：“是怎么回事？你要借多少银？”

“如此说来，叶家的家业，你父亲更钟情你兄长了？”唐功德问。

唐功德浅浅一笑：“因为他的武功足够，事先有所防范，杀手未必能得手。而他却用弟弟的份与杀手联系。以唐门的势力，追查雇主的份不是什么难事。”

叶晓慌忙跪倒，一拜到地：“小婿给泰山大人请安！祝泰山大人万寿金安！”虽然几年前只见过老者两次，叶晓还是一就认，面前就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唐门宗主唐功德。

叶晓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他以前隐约听说过唐功德还有一个弟弟，十

襄则走上两步，对老者拱手一拜：“小侄给唐世伯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