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个捕快，居然有这么大的架？”南瑞双一瞪就要发火，费士清忙解释：“柳公权曾被圣上封为天下第一神捕，一向自视甚，非惊天动地的大案不查，就连刑尚书都要给他几分面。”

柳公权鼻孔里一声轻哧：“一万个笨加在一起，也还是笨，人多又有什么用？老夫倒是想见见这个让堂堂南世家灰土脸的女人。”说着他从竹椅上一跃而起“走！带老夫去那女人最后消失的地方！”

戒严令很快就传到扬州所有城门和陆码，其实南世家的人早已封锁了外的所有通。官府的戒严令不过是使之合法化而已。

南瑞对费士清：“那就去把你那个刑神捕叫来试试！”费士清脸上有些为难：“南宗主，要想让柳公权手，恐怕得您老亲自去请。”

扬州乃通商大埠，往来商贾无数。突然关闭城门，势必会造成极大的恐慌。而且若没有特别的理由，更没法向上面代，不好上的乌纱帽也将不保。但要得罪了南瑞，那就不单单是乌纱帽的问题了。正左右为难，一旁的师爷笑着拍拍他的肩：“大人可以找个理由啊，比如宣称城外有民暴动，为安全不得不关闭城门；或者脆就说自己丢了官印，没有找到之前任何人不得城。”

费士清赔笑将事情说了，柳公权却一脸漠然：“这等小案，原是你扬州捕快分内之事，老夫没兴趣过问。”费士清还要开相求，南瑞已忍不住冷笑：“费大人不用再求一个行将就木的过气名捕，想咱们那么多人都找不到那女飞贼，他一个人地生疏的外乡人，又如何能找得到？”

“那女人伤了我儿，难还不是惊天动地的大案？”南瑞怒。见费士清尴尬地笑笑没有说话，南瑞只得一跺脚：“备！老就亲自去请！他若找不到那女人，看我不砸了他天下第一神捕的招牌！”

“是费大人啊，坐！”那老用烟杆指指一旁的竹椅，然后又继续他的旱烟。白蒙蒙的烟雾从他鼻中吞吐，使他的面目看起来有些模糊。

扬州城所有帮会、码和风媒都参与了这次大搜查，但从昨日夜到第二天下午，依然没有找到那女人的下落。费士清急得如锅上的蚂蚁，看这么多人没有找到半儿线索，他只得对南瑞提议：“南宗主，还是动用官府的力量吧。正好有刑神捕柳公权在扬州公，他是六扇门的绝手，若能请到他，定能手到擒来。”

南瑞见楼下只有个老，便对着楼上喝：“驿丞！快让柳公权下来见我！”话音刚落，就见跟着来的费士清抢上两步，对那旱烟的老恭恭敬敬地抱拳：“柳爷，下官给您老请安了。”

随着费士清来到邻知府衙门的官驿，南瑞不等通报就径直闯了去。官驿的条件比较简陋，平日也很少有官员住这里，通常住的都是些送信的驿兵或没钱的公差。一个须发白的老正盘膝坐在竹椅上着旱烟，对突然闯的南瑞只淡淡扫了一。

南瑞活了五十多年，从未被人如此怠慢过，心中恼怒已极。他有心教训一下这个目中无人的老家伙，假意抱拳为礼，脚下却偷偷踢向竹椅的一条，想让这老个洋相。

费士清沉片刻，无奈：“好吧，下官立刻去办。”

老像不知一条椅已断，若无其事地着自己的叹息：“我这老寒又在隐隐作痛，看来今晚是要下雨了。费大人公务繁忙，怎么有时间来看望我这个糟老？”

竹椅的一条应声而断，但那老却没有从椅上摔下来。只剩三条的竹椅依旧稳稳立在原地，连晃都没晃一下。南瑞心中暗惊，细细打量这糟老，只见他须发已有些白，脸上的皱纹也如沟壑，骨节大的手，比贩夫走卒的手还要糙，实在不像是一个功成名就的神捕。

竹椅在他起后才缓缓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