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老者赞许地“我从七八年前就在追查公襄，发现他对钱财的贪婪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从中首富叶家到扬州珠宝商汤家，无不是被他得倾家产，就连黑漕帮他都敢去啃一。人为财死，鸟为亡！这样致命的弱咱们若不加以利用，岂能逮到这只狡猾的狐狸？”

“柳爷千万别这么说！”田知府白的脸上顿时诚惶诚恐的表情“您老可是皇上亲封的天下第一名捕，全国数十万捕快的总捕，手握御赐尚方宝剑，三品以下官吏无须请示便可直接缉拿。古往今来，有哪个捕有这等威仪？柳爷堪称公门中千古第一人啊！”老者一脸漠然，只问：“大人如何得知老朽来了金陵呢？”

沈北雄心领神会地，而白总中依然有些疑惑，正要再问，却听门外有人小声：“柳爷，金陵知府田大人求见。”

“也许吧，这等大事原不是我等能测度的。”老者模棱两可地漫应。

田知府盯着老者的睛，意味长地自语：“难怪最近金陵商铺行情看涨，下官猜想这消息多半属实，柳爷以为呢？”

“咳咳！”一直不曾说话的白总突然清了清嗓，小声话“柳爷，咱们这次来金陵是为对付公襄，属下实在不明白买这么多商铺和对付公襄有什么关系。”

老者扫了白总一，反问：“你俩也跟着我追查了公襄几年，可发现他有什么致命的弱？”

“田大人这么说可是了尊卑。”老者不不慢地淡淡“老朽不过一行将告老的小捕，论品级尚在大人之下，该我去拜见知府大人才是。”

屋里三人都是一怔，老者小声嘀咕：“这家伙，消息倒还灵通。也罢，我既然来了金陵，总要见见本地父母官，让他来吧。”

老者诡密地笑了笑：“咱们这次既然把公襄引来了金陵，若没有一个令他心动的饵，岂能让他上钩？再说公襄富可敌国，若不能让他把那些不义之财吐来，又岂能算是成功？这次我就是要以他的方式赢他一回，让他也尝尝倾家产的滋味。”

“属下……还是不太明白。”白总依旧一脸疑惑。

老者原本懒散疲倦的神蓦地一亮，跟着又淡然：“这等国家大事，老朽微末小吏，岂能得知？”

“哎呀，果然是柳爷到了，下官没能亲自迎接，恕罪恕罪！”田知府一门便夸张地叫着，满脸的也跟着齿的张合抖动起来。老者在床上欠了欠，淡淡：“田大人在上，恕老朽脚不便，不能下床见礼。”

“不敢不敢！”田知府慌忙拱手“柳爷乃刑红人，得皇上重，与福王爷更是过命的情，下官能得柳爷接见，实乃三生之幸也！”

“难得你有这心，以后麻烦田大人的地方恐怕还真不少。”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都是官面上的客话。看老者渐渐不耐烦之，田知府终于忍不住问：“近日听说杭州船泊司要搬迁，也不知是真是假？”

田知府狡黠地眨了眨：“下官在朝中还有几个朋友，对柳爷这次秘密来金陵多少有所耳闻，知柳爷不张扬，因此下官也不敢以知府份公开拜见，所以才私下前来，望柳爷莫怪下官莽撞才是。今后柳爷有什么需要请尽开，下官一定全力合。”

田知府理解地：“嗯，若是船泊司迁到我金陵，届时东瀛、琉球、瓜洲等地的商船俱从金陵上岸，而江南乃至全国的货也将从金陵海，那金陵的商机将陡增数十倍，涨船，金陵的商铺也将成为

门外随从立刻应声而去，沈北雄与白总也起告辞，门时正好看到一便服的金陵知府田大人匆匆来，也来不及与沈、白二人招呼，便匆忙了厢房。

沈、白二人对望一，立刻异同声地答：“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