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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沈飞飞(2/5)

沈飞飞回过神来,冷笑:“官府?我才不怕官府呢。”

那年轻人中啧啧称奇“绝世的品,不过真的值一万两么?”

辟邪向小顺使了个,先护着明珠下楼,那年轻人便想跟来,被小顺拦住:“这位爷这是要什么?怎么盯着我家姑娘看,不觉失礼么?”

辟邪对掌柜:“这的的确确是好。不过真的值一万两?你们店里哪里有这些现钱?”

掌柜笑:“姑娘,这一扇屏风在这里摆着,还不够您看的么?其他东西由它一比,不过徒增丑陋,庸俗不堪,让小店今后怎么买卖?”

掌柜笑:“这位小爷问的是正理儿,小店的确没有本钱买这么贵重的货来,不过这京城毕竟是天脚下,藏着好东西的人家多着呢,不瞒小爷说,这是一位贵人府上托小店代售的。”

皇帝:“你去查明究竟是谁将这九歌图送给贺冶年的,这人的手已经伸到里来了,不可等闲视之。贺冶年既然已经信不过,要不要将他撤换?”

小顺:“与你何!你若敢多事,我们便找官府拿你。”

“这便不知了,”明珠“也不知是谁家的东西,说来好让我们放心。”

“原来是他,”明珠恍然大悟“早听说他自诩既有沉鱼落雁的容貌,又有飞檐走的轻功,所以自己起了个‘沉鱼飞燕’的外号,难怪一付油粉面的娘娘腔。”和小顺掩嘴笑了一会儿,突然又:“他在夸州、中上混的,怎么会到离都来?会不会打这件九歌图屏风的主意?”

辟邪也叹了气,自言自语笑:“真是冤家路窄。”见上楼的年轻人由伙计、掌柜作陪围着屏风转,便不忙走,想看他到底要什么。

“正是,”辟邪“他不过从二品的官阶,也不可能替董里州说上什么话,婢猜想送这屏风给贺冶年的定有他人。贺冶年知这屏风其实是件赃,藏了几个月,这时董里州的事风已过,就想将它早日脱手。”

明珠低声怒:“那个土包,又懂什么了?他若敢碰这九歌图一下,我就剁了他的手去。”

辟邪:“二先生跟我提起过这个人,他就是夸州、中上有名的大盗,‘沉鱼飞燕’沈飞飞。”

掌柜连忙摇:“这可不成,那位爷说了,无论如何不能将他的漏半句。”

明珠听他的声音,脸一沉,躲在辟邪后,轻声:“怎么又是他?”

辟邪早知底细,也不在意,笑:“那便算了。”不顾掌柜如何巧如簧,只下楼,楼梯几乎撞上一个风风火火奔上来的人,忙侧相让,只听那人中笑:“一万两一扇的屏风,我也看看。”

辟邪走得离屏风近了些,问明珠:“怎么样?”

那年轻人本来目中无人,没有注意他们,这时听有人说话,回过来看见了明珠,顿时喜形于走几步上前:“原来又是姑娘,小生与姑娘有缘,又在此相见,小生沈飞飞,请教姑娘芳名?”

“哦?”辟邪沉“你这么一说,我倒有些担心,人家随便开了个天价,你们就照着卖,谁知是不是值得。”

掌柜:“小爷,托我们代售这屏风的,是个说一不二的尊贵人,哪里会信开河?”

辟邪眯着睛,笑:“他是作贼的,自然不会放过好东西。”

明珠:“就是这件。”

明珠:“我觉得这名字耳熟,六爷知不知哪里有这号人?”

大堂里,各位楼上请。”

“嘿呦,你气不小啊,只要你敢跟来,我们就叫你见识见识。”小顺嘴上虽不肯吃亏,心里却想到辟邪说这人武功甚,不敢恋战,一溜烟下楼追赶辟邪,在明珠面前又把沈飞飞的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果然乎皇帝意料“贺冶年?他与董里州素无往来呀。”

既然怕沈飞飞跟在后面,免不了会他们的份,辟邪说了句天不早,便回复命。见了皇帝:“这个差事真难,那个掌柜就是不肯说实情,婢好不容易查个结果来了。皇上听了倒是会吓一,这件屏风是从领侍卫大臣贺冶年家里来的。”

“贺冶年在侍卫中定有自己一批亲信,光撤换他,除了惊动他上人之外,却无一。姜放与他素来不和,又和成亲王走得近,不如要他暗中注意贺冶年的举动和来往人,到时皇上要撤他,就连

偌大的一个大堂,只摆了这一扇屏风,明珠是这一行的宗师,很想看看京城的刺绣准,失望:“怎么看不见其他的绣品?”

明珠见他一付自命风的模样,心中厌恶,对辟邪:“六爷,咱们躲他远些。”

沈飞飞望着明珠的背影,叹:“好个清秀绝的姑娘,不知她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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