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指示我去拜，叫我去祈求，

他一：“事情有时很复杂，在没有完全清楚之前，随便下判语，可能就铸成大错。我那位朋友，从小就是非常的小。可是他被捕时到底只是十六岁的大孩哪！”韩志：“是孩也不能原谅！”刘郁芳不理他嘴，继续说下去：“他被捕后，受了各毒刑，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后来敌人使用苦计，叫一个人乔装抗清义士，和他同关在一个牢房，提他去打时，也把那个人拖去打，而且比他还打得厉害。他年纪轻就相信那人是自己人。那人说要越狱，但怕狱后无躲藏。他就将我们总的地址说给那人知。这件事是我们的人越狱后，擒着狱卒，详细查问才查来的！”

众生相到明朝又是虚无，

凌未风“嗤哧一声嘲笑：“亏你们还是天地会的舵主呢！这样胆小。你们别尽作恶梦了，你听听，外面好像有人来了。”

那几个喇嘛，兴致似乎很好，在佛像边烧起一堆火，手舞足蹈地唱起歌来。歌声起初激昂清越，较后却很苍凉。刘郁芳好奇地问：“他们唱的是什么？”

这时石窟里嗡嗡然的响起回声，一团火光在黑暗中渐渐移近。凌未风振臂迎上，只见外面来了四个喇嘛和一个军官装束的人。凌未风和韩志都懂得藏语，两面谈，知他们也是错过宿，才到石窟过夜的。

刘郁芳惊异地望了望凌未风，凌未风“嘘”了一声：“你听，这首西藏的传奇诗极了！现在是牧羊女阿盖的倾诉。她曾拒绝过一个藩王王的求婚，心中其实也是哈的庐的，他说：

虽旋即又消于漠漠长空，

刘郁芳把发向后掠了一掠，面对着韩志，用一急促的声调打断他的话：“我知你想问的是什么了。这十多年来，我总带着他的画像，结婚的事情，我连想也没有想过！”韩志默然不语，过了一会，才轻声说：“你的想法真可怕！”刘郁芳摇摇：“假如你当时看见他给我打的那张脸，你就不会以为我想得可怕了！我一闭起睛，就会看见他那可怖的，绝望的，孩气的脸！我杀死了我最好的朋友，我错的事情是再也不能挽回了！”

四个喇嘛都很和蔼，只见那个军官神却颇傲慢，凌未风瞧着他的袖绣有飞鹰，知那是吴三桂王府中人的标志，不觉多看了两，那军官嘀嘀咕咕，凌未风等也不理他，自在佛像之后安歇。那佛像一丈来，像一个大屏风一样，将两边的人阻隔开来。

我只见夜空中的明星一，

‘一切繁华在我是昙过，

愿化作他心坎中的脉脉长。”

那不灭的星星是他漆黑的明眸，

刘郁芳呼促，抚掌说：“这首歌果然好，结果怎样？该是他们两人结了婚吧？”凌未风忧郁地说：“不是，结局是谁也料不到的，哈的庐是非常骄傲的人，他阿盖，他也自己的骄傲，他跪下来求婚，阿盖笑了，正想拉他起来，不料他一把匕首就把阿盖死了，跟着他自己也自杀了。他临死前唱：

凌未风听了一会，说：“他们唱的是西藏的一个传奇故事。故事说有一个少年叫哈的庐，是草原上的英雄，又是一个好歌手，他非常骄傲，从不肯向人低。后来他上一个牧羊女，名叫阿盖，阿盖比他更骄傲，要他当着众人的面跪在她的裙下，她才答应婚事，哈的庐果真跪下来求婚，年青的姑娘们都掩着面，不忍见他们心目中的英雄，这样受凌辱。现在唱的，就是哈的庐说的话，他说：“我孤鹤野云的仙梦，到而今都已幻空冥，这二十年来的心骄傲，都降伏你冰雪的聪明！”刘郁芳听着凌未风的转译，心中如醉，偶然一瞥、只见凌未风的中，也闪着异样的光彩。

凌未风扭绞着双手，带着刀痕的脸，冷冰冰的一表情也没有。刘郁芳瞥了一，蓦地望惊叫起来。用手蒙着睛，喊：“呀！我好像又看到他了…”韩志跑过去，用手轻轻扶着她，说：“总舵主，你想得太多了，这只是一幻觉…”他话未说完，光和凌未风碰个正着，凌未风的光就像刺人的“天山神芒”一样，韩志不觉打了一个寒噤，嚷：“凌大哥，不要这样看人行不行？给你吓死了！”

韩志喊起来：“这不近人情，如果我一个人，我绝不会杀她！”凌未风笑：“我也

韩志听了这话时呆住，颤声说：“刘大，恕我无理，我想问你一句话…”

像黑夜的天空蓦地电光一闪，

已照快乐悲哀织的念。’”

这十多年来的痴情眷恋，

‘乐的时间过得短促而明亮

永恒不灭直到石烂海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