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带刀的小伙立刻抢着：“我们认得这小，他在韩大那里过公，一定跟这小婊有关系。”

三角森森的笑，：“你放心，光打九九，不打加一，这次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她的刀已经被三角一把夺过来，她的人也被三角甩在地上。

娃娃：“可是韩大答应过我的，她…”

这一刀是往三角脖后面砍过去的。

老苗什么话都不再说，就提起碗大的拳，一拳打了过去。

三角冷笑：“该到哪里去，就得到哪里去，你少***跟老们装蒜。”

他又抬起脚，一脚从阿吉双间踢了过去。

她冷冷的接着：“因为这位没有用的阿吉，从来不喜打架。”

他也并不是不知，娃娃说的话虽然尖锐如针，话中却有泪。可是他不能为他的朋友气，不能去打架，他也不敢。

老苗：“你们来找谁？”

三角：“是个婊，臭婊。”

三角挨了他一拳，可是他自己也被旁边的人踢了两脚，疼得满冷汗，满地打。

三角：“你是韩大跟前的大红人，少一天生意，就得少多少两银？没有银赚，咱们兄弟吃什么？”

娃娃的脸已变了：“你…你们要我到哪里去？”

娃娃扑过去抱住她，立刻失声痛哭。一个尝尽了辛酸穷苦，本就已风烛残年的老人，怎么禁

他忽然转，盯着娃娃，三角里闪着凶光：“小妹，咱们走吧。”

他忽然转，反手一掌掴在阿吉脸上。

三角：“找你的亲妹。”

娃娃在往后缩，：“难我连一天都不能休息？”

板着脸：“就算我是被人打伤的，也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去问。”

三角伸起一大拇指，指了指后面的这个人，：“这位就是我们的老大‘车夫’，这两个字就算拿到当铺去当，也可以当个几百两银。”

这一次他还没有抬起脚，老苗已拉住他肩膀，：“你说她是什么？”

阿吉的心沉下，也垂下。

他恨自己，恨得要命。

三角：“他们？他们是谁？就算有一个是你的老哥，还有一个是什么东西？”

阿吉：“我…”

三角厉声：“臭婊，你真的想死？”

她当然没砍中。

他走过来拍了拍阿吉的，：“这个小是个杂，大爷们也犯不上来找他。”

可是娃娃已扑过来，扑到阿吉上，嘶声：“我死也不会跟你们走的，你们先杀了我吧。”

一直远远站在窗的娃娃：“因为他怕你也去挨揍。”

来的还不止他一个人，两个腰里带着刀的年轻小伙陪着他，一个脸很长，也很长的人，手叉着腰，站在他们后面，穿着发亮的缎衣服。

这是三角的声音。

娃娃打断了他的话，冷笑：“其实他本用不着顾虑这一，就算他是为你挨的揍，你也绝不会去替他气的。”

“想不到你这婊还有这小，你再不乖乖的跟着咱们走就先阉了他。”

三角：“好，好极了。”

现在他当然已明白他朋友是为了什么挨揍的，他并没有忘记那双凶恶的三角。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了一个人冷冷：“他不是不喜打架，他是怕挨揍。”

老婆婆从厨房里冲来，手里拿着把菜刀，嘶声：“你们这些盗，我老太婆跟你们拼了。”

娃娃不让他最后一个字说来，大声：“我求求你们，这两天你们能不能放过我，他们都受了伤，伤得都不轻。”

老苗脸上的肌在搐，：“你们到这里来什么？”

三角：“她答应过的话，只能算放了个，若不是咱们兄弟，她到今天也只不过还是个婊，老婊。一天婊，就得卖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