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聪一时兴，说：“我们到山上玩玩，好吗？”飞红巾拍掌笑：“好呀，我们就玩到天明再回去。”说罢，又是一阵风似的跑在前。

飞红巾笑：“我不兴听你故作谦虚的说话，你不如脆说：‘我赢了！’”两人笑了一会，飞红巾忽：“你看，我们也不知跑了多远，前面那座山叫‘萨尔山’，风景很好，我们的人常常到那里游玩和打猎，从我们的落到那里去，他们要整整一天！”

两人刚跑上山岗，飞红巾忽然说：“你听听，那面好像有人声！”杨云聪：“我们攀上那棵大树去看。”两人脚一地，同时纵上了一棵大树，霎时攀上了树，向下一望，只见山的斜坡之上，有两人打得很是激烈。一个是哈萨克人装束，手使一柄长剑，一个却是满洲旗人的样，左手抡刀，右手使剑，招数非常古怪，杨云聪见了，几乎喊声来！

飞红巾把手一摔，睛充满疑惑，问：“杨大侠，难你以为押不庐的话对吗？”

杨云聪大声笑：“飞红巾，你不懂我的意思。我很喜听这些歌，因为我兴看到，你们南疆的牧民，有他们衷心信奉的英雄。他们团结在他们所信奉的人的周围，会发生很大的力量。而你，飞红巾，也的确值得他们歌唱！

飞红巾一声笑，指着羚羊：“我们去追它，我们比赛一下轻功，你可不许说我骄傲！”杨云聪笑：“这个与骄傲无关，你先追吧！”话刚说完，飞红巾已如疾风一样追上前面，又象一团白影在大草原上过，杨云聪赞：“好轻功！”当下也展开形，疾忙追赶。

两人各展绝轻功，越跑越快，杨云聪因为先让了飞红巾一段路，相距有一二十步，飞红巾一面跑一面笑：“你赶得上我吗？”杨云聪：“你瞧着！”一提气，展开“八步赶蝉”的功夫，几个起落，抢到了飞红巾前面，回过来，双手一张，笑：“飞红巾，你的轻功真好，我追是追上了，额却也冒汗了！”

飞红巾起来：“你说我骄傲？你问问我的族人吧，我对他们不是和气吗！小孩们也愿意和我朋友！”

视下开声：“哈玛雅，草原上的青年男女歌颂你，你的本领也的确是中帼罕见的英雄。但你可想到，这些歌颂也可能是旋风扬起的风沙，会掉过来把你埋掉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你可曾想过，这些歌颂，也可能给你带来伤害。飞红巾，你还记得押不庐临死前的话吗？”

飞红巾杏脸通红，说：“这是他自甘下贱！”杨云聪说：“不错，他凉是灵魂卑劣的东西。但他这样快的背叛，和你也有关系！”飞红巾：“你是说我也有错？”

杨云聪正说：“飞红巾，押不庐是死有余辜，但他对你说的话，有一些却值得你自己仔细去想。他是你的情人，为什么他会背叛了你，反而去勾结敌人？”

杨云聪心上顿轻松，仰望天空，月亮已过中天。他觉得飞红巾也如这月亮一样，非常皎洁。他愉快地着胡哨，飞红巾也迅即为他乐的情绪所染，低声的唱起草原上迷人的牧歌。杨云聪笑：“正经的事谈完了，现在让我们好好的玩乐吧！”这时正好有一只羚羊在草原上飞快的奔跑，似乎是听到了人声奔逃的。

飞红巾嘟着小说：“又不是我叫他们歌唱的，你不兴，我以后就禁止他们唱好了！”

飞红巾跑得疾，杨云聪也赶得急，不久两人都已赶过了羚羊，但兴趣正，还是风驰电掣般的追逐！

杨云聪笑：“你的骄傲在表面上看不来，所以甚至连你自己也不知。“内心的骄傲，常常会给自己至亲至近的人知。押不庐曾经是和你所亲近的人，他就地受到你内心的骄傲！你并没有把他当成平等的对手看待，不是吗？飞红巾！“押不庐的事还小，如果你任凭自己的骄傲在心里滋长，甚至开结果，那么，飞红巾，那个果就会把你的心灵毒害了。“飞红巾，你真实的告诉我，当你听到那些赞颂你的歌声时。你的觉怎样？是引起你的兴呢，还是引起你的戒惧？我猜，你是兴的，就是表面上表现不兴听，其实心里还是兴的，是不是这样呢？飞红巾。”

飞红巾：“这是真的！杨大侠，我不骗你，的确是这样。”她重复的说了之后，就沉默下来，牵着杨云聪的手，缓缓的在草原上漫步，许久，许久，才如梦初醒的吁气：“杨大侠，我谢谢你！”

杨云聪握飞红巾的手，低声说：“是的，飞红巾，你也有错！我和你相识不久，但在这几天里我觉察得来。大家都在歌颂你，说你是女英雄，‘在草原之上声名大’，我觉察到，在你心里滋长着一情绪，这就是内心的骄傲！”

扬剑轩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