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召集了！”

也。练就了这样的剑法，何愁不能护得妻？”

“你可知这世上还有一天之剑？”平晗突然又问了一句。

他呆了一会儿，方从地上拾起剑“刷”地了来，三尺青锋在饮过她的血之后，好似已割绝了所有的尘息，亮得这般冷酷。

“你敢小瞧我这庶人剑？”风威冷收剑回鞘，冷然“我持这剑，虽护不得亲人，也未必杀得了那狗王，却可让他今生今世不能安眠！”

风威冷惨然一笑，方才那一腔怒气不知为何消失得净净，只余下无穷无尽的倦意。他：“可我的妹已经死了，我再无值得呵护之人……你的话都白说了，还我的剑，让我死个痛快吧！“

风威冷喃喃：“天？这梦的人太多了。”

平晗却不理会他，径自朗声：“天之剑，制以五行，论以刑德，开以，持以夏，行以秋冬。此剑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一用，匡诸侯，天下服矣。此天之剑也。”这几句话平晗得亢铿锵，一句句如利箭般钻风威冷耳中。

平晗也哈哈笑了几声，森然：“是何人一意攻华城？是何人劫掠民女？是何人拉弱女为自己挡剑？是何人？”

风威冷有些吃惊地盯着平晗。平晗对他对视：“若是刺杀他于枕席之间，他已享尽人间威权娱，又有何痛苦可言？你若真要报仇，须以大军破其于战阵，由将献之于舆下，明诏世人数其罪，公刑于世……这方才称得上报仇二字！”

“我不要知！”

这几句喝问如一声声惊雷，震得风威冷的耳朵有些发麻。

“呜呜……”号角声声，案前烛火飘摇。

那束红丝拂动在他战袍上，若是细看就会发觉，那其实是一束彩丝，只不过曾被鲜血染透了，再也不能回到原来的颜。

“待我置了从犯后，”风威冷看着剑上映自己的面孔，如同一个鬼魂“再杀主犯！”平晗不屑：“就凭你这庶人剑？”

“知了！”风威冷轻轻了气，木鞘上浮屑飞尽。那又是一只新的木鞘，照样是素木所削。此时这剑已不能再刻上“庶人”二字，风威冷犹豫了片刻，剑尖轻柔地在上面弹动了几下，刻上了一个名字。然后他将一束红丝系在了剑柄之上，佩剑而行。

“对！这梦的是太多了，”平晗“为何你不得？跟我来吧！或者我可以练成一柄天之剑，又或者你也可以，无论如何，你都可以有机会得到一次堂堂正正的复仇！”

“报仇！哈哈！”风威冷狂笑，笑得一度不过气来。他拨开前的衣裳，“报仇，我只须往这里扎上一剑就好了。只是……我若死了，她在天，我在地，我们便永不能相见了。”说到这里，风威冷再也支撑不住，跌坐于地，抚着地上女的面孔，怔怔发呆。

平晗见他这个样，一把将剑掷到他面前，：“你难不想为她报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