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慧汀饶有兴趣地望着他这孩气的举动，突然嚷：“云大哥，你看，你的手心被染红了！”云寄桑一看，自己的手心果然有一片淡淡的红印，他心中一动，突然举起手放在鼻端闻了闻，惊：“有血腥气！”说着，他伸手朝中一探，随即大声喝：“东南……胡总！”

“没有，理说一个时辰前就应该到了庄内了，难了什么变故？”

卓安婕了下：“那这些日庄内都来了哪些客人？”“这两天庄内已经到了不少手，少林苦禅大师、辰州言家的手言森、路洲薛家的少门主薛昊，还有洛大豪金大钟……”听到金大钟的名字，卓安婕突然：“那胖也来了？你可要小心你们庄里的酒窖才好。”

“呵呵，想不到卓女侠和金员外竟然是故友，至于敝庄的酒窖么，所藏甚秘，卓女侠但请宽心。其余便是雪雷帮的任帮主夫妇……”

听了这话，云寄桑心中一动。不错，作为起霸山庄的大总，平日已绝少得闲，庄主去世的话，更是日理万机，怎会有空亲自来接客？卓师好细密的心思！

“这位乔翼兄近年来声名鹊起，听说是三湘近十年来唯一称大侠的手。”说话的是卓安婕。“不错，乔大侠急公好义，三湘的百姓们，少有不受他恩情的，很多人家里都供了他的长生牌位。若非如此人，我们庄主又怎肯引为平生至呢？”胡靖庵又是一阵哈哈。“是么，那安婕倒要见识一下了。”卓安婕温和地说。

一片红叶被湖风着漂了过来，他顺手捞起来，托在掌心。枫叶是红的，衬着他雪白的掌心，有些冷艳的味。

“云大哥，你的手真秀气，倒有儿像女孩的手……”方慧汀在他沉思的当儿，靠近他边，嘻笑着说。云寄桑猛地一下把手握了起来，随即微微一笑，又把手缓缓张开，轻轻了气，那红叶被风卷着飞离了他的掌心，向远方飞去。

听她对这位潇湘一鹤如此推崇，云寄桑突然停止运功，同时心中一动，他知自己是有些嫉妒了。他静静地注视着沉的湖，默默地问自己：为什么对卓安婕刚才那一句不经意的话到妒忌？其实，早在自己还是一个孩童之时，便已暗暗喜上这位洒脱不群的师了吧……

人影一闪，胡靖庵已现左舷：“什么事，云少侠？”“请将船驶向西北！”云寄桑表情凝重。“这是为何？”胡靖庵一脸讶然。

“云大哥发现西北方向漂来的一片红叶上沾有血迹。”方慧汀嘴。“云少侠是指……快！改舵西北！”胡靖庵也急了。“希望我猜错了。”云寄桑喃喃自语。行不多久，众人便望见一帆影正孤零零地漂在天的界。没有人再说话，渡船沉默地破前行。

微风拂过，不时有片片的红叶从船上飘落面。而红叶上黏稠的鲜血不住溶湖中，将渡船方圆数丈内染成一片诡异的红。整个痕迹自上方望去，便如同面上绽放着的一朵大的山茶……

“是，听说武当白蒲长，玄幽堡主冷闰章也要赶来，差儿忘了，我们庄主的至好友、潇湘一鹤乔翼也赶到了。”

“哦？那胡总找到那未时的渡舟了么？”

“哎呀，船上是没有酒的，坞主只好再忍忍吧。”胡靖庵歉然。“胡总，这些天来，你每次都是亲自来接客的么？”卓安婕忽问。

了，我也是为等他才迟到。”陆边微笑着解释。顾中南手捋须髯，但笑不语。

“不瞒卓女侠，这次我亲自来普陀渡，一方面是迎客，顾先生曾经数次救过我们大少的命，是我们起霸山庄的恩人；另一方面，是因为未时的渡舟迟迟不归，在下担心了什么差池，忍不住来看看。”

云寄桑当先跃向对面的渡舟，胡靖庵随其后，陆边和顾中南对视一，也跃了过去。班戚虎虽然天生神力，轻功却并不擅长，只能在这边瞪着着急。方慧汀刚想过去，却被一只手轻而有力地住了肩膀。转一看，却见卓安婕正轻轻地冲她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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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连雷霆剑和雪兰玉女也被你请来了！铁鸿来真是好大的面！”班戚虎咋“想必还有其他厉害角吧？”

离船还有近二十丈时，胡靖庵不安地：“没错，那是我们庄内的渡舟。”方慧汀突然皱鼻：“这是什么味啊，好怪。”即使她不说，众人也已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夹杂着腐臭的奇异香气，烈得让人有不过气来。

“卓，到底了什么事，怎么，怎么这么多血啊，还有这个味？”她急切地问。卓安婕眯起了长长的秀目，淡淡地：“起

“红叶……”卓安婕轻声。果然，那条渡舟在面上静静地起伏着，舟上堆满了厚厚的一层红叶。让人惊心的是，一只穿着白袜云履的脚从红叶堆中怪异地伸了来，那僵的姿态布满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