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叹息了一声，似也对他很同情，勉笑：“她的人虽己不在，酒却还在，萧大侠不如先开怀畅饮几杯，遣此长夜。”

如玉：“现在你可以请她来了。”

等萧十一郎喝了三碗，如玉居然又笑：来，我们再来三碗，萧大侠请。”

心心：“然后再请她什么？”

如玉大笑：“我这个人却比他想像中要坏得多。”

如玉居然真的立刻就醒了，从地上一跃而起，摇着笑：“这个人好厉害。居然真要醉我。”

萧十朗：“第一，我既不是大侠，也从来不大侠，第二，我若发现你对我说了一个字谎话我就把你这很大割下来，你明白了么？”

如玉的果然已大了，拼命地，：“我明白了，可是我还有不明白。”

萧十一郎瞪：“我敬了你，你难不敬我？你看不起我？”

他忽然将桌上的一海碗鱼翅，一海碗，一海碗燕窝鸭丝，全都泼在地上，在三个碗里倒了满满三海碗酒。

后面的门帘里一个人却在轻轻叹息：“这样的恶客，倒还真少见得很。”

萧十一郎瞪着他，忽然：“我还有两件事要告诉你。”

“我敬你的，你先喝。”

心心笑：“你在打什么算盘，萧十一郎只怕连梦都想不到。”

心心：“我当然也跑不了的。”

等他们去远了，晚风中忽然有一阵苍凉的悲歌远远传来。

如玉：“我还不想让她棺材。”心心板起了脸，：“为什么？”

萧十一郎：“这酒杯太小。”

如玉吃吃地：“她既然是为连城来的，现在想必也是为了连城走的，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们反而找我来气？”

如玉淡淡：“我本来就是的。”

如玉：“嗯。”心心的睛亮了起来：“卖给谁？”如玉：“据我所知有个老鬼想她已想了很多年。”

如玉：“沈璧君是不是已走了？”

心心：“江湖中若再选十大恶人，你一定是其中之一。”如玉：“你呢？”

心心：“我怕男疯到后面去找她，所以只好先请她到床底下去休息休息。”

如玉没有反对，他的人已倒在地上，烂醉如泥，萧十一郎仰面大笑了三声，居然真的提起包袱，拉着冰冰扬长而去。

如玉好像吃了一惊：“再喝这三碗，在下只怕就不胜酒力了。”

如玉：“然后再请她洗个澡，好好地替她打扮打扮。”心心又笑了，：“我也听说一个人要棺材的时候，总是要先打扮打扮的。”

他只觉得脑袋里空的，整个人都空空的。走在路上就好像走在云堆

如玉苦着脸，看着桌上的三碗酒，终于长长叹了气：“好，我喝。”

心心，：“我已叫白老三带着她走了，也已将你的吩咐告诉了白老三。”

萧十一郎：“什么事不明白？”

心心：“是什么样的老鬼？”

萧十一郎：“好！我敬你三杯。”如玉立刻举杯笑：“恭敬不如从命，请。”

他苦着脸，就像喝药一样，总算将三大碗酒全都喝了了萧十一郎也喝了三碗，又倒了三碗：“这次该你敬我了，主人当然也得先喝。”

一个人若是已有了七八分酒意时，喝酒本就会变得像喝一样。

如玉：“那个女疯呢？”

他起，捧起了一大碗酒，就像是喝毒药一样喝了下去。

萧十一郎什么都没有想。

如玉：“因为她还很值钱。”心心：“你难想卖了她？”

如玉怔了怔：“为什么不行？”

门帘掀起，心心走了来，忽然向地上的如玉笑了笑，：“现在恶客已走了，你还不醒？”

萧十一郎：“这酒杯不行。”

如玉微笑：“当然是个有钱的老鬼，而且也舍得钱的。”

可是等到喝第二碗时，他喝得忽然痛快起来了，毒药像是已变成了糖。

如玉只有苦笑：“好，我就回敬萧大侠三碗。”

心心嫣然：“只可惜你的洒量远比他想像中要好得多。”

如玉：“好，我所。”

一句话没说完，他的人己倒了下去。萧十一郎铁青着脸。

…

心心看着他吃吃地笑：“你真是个大恶人。”

忽然将桌上的十来碗菜全都用那大红桌布包起来，：“你既然有心要请我，吃不完的我就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