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用心良苦，立意至善，只是你这方式只能及而止，别人无法接手，因为有的人规规矩矩地赚钱，可不像你这么容易，他们虽然有心为善，但是对自己的父母，也无法供养得如此周到。”

徐明：“是的，你怎么找到的？”

徐明：“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我从小父母双亡，靠着外祖母针线养我长大的，十三岁我闯了祸，打伤人跑了，一直到二十二岁，从家师艺成，而且还当了一年的镖，拿了一笔银回家，准备好好孝养一下外祖母的，那知她老人家已在我离去后的第六年为了贫病而死，而且还是一位跟她一样的老太太为她收的尸！”

徐明一叹：“这个我也知，但胖能力有限，所以不敢公开地收容，只能碰上一个收一个！

徐明笑：“他老人家行事不若家师拘谨，不但收赃，有时还帮忙我探望风指挥呢，若不是他的名望太，识者太多，很可能他自己也会下海去呢，即使如此，在我所得接替不上时，他老人家也拖着我师母帮忙，客串几案，只是在案时留下我夜游神的标记。”

徐明：“为了尽各人的心，我并不要别人都跟我一样！”

杜云青：“难怪江湖上传言徐兄有夜盗千家之能，有时一夜之间，在邻近几个地方，连下十来件案，原来是有这么多的人冒名替，分有术。”

徐明：“他们一生孤苦，老来无依，我总想让他们在残年的岁月里享一福！”

“那么对其他的老人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徐明的目光有：“那位替我外祖母收硷的老太太也是个孤苦无依的老人，用我家里的破木板拚拚凑凑，打了两棺木，一收殓了我的外婆，另一是为她自己准备着的，朱大要放火焚烧，她自己睡到里面去，叫朱大火，朱大怕吃上人命官司，才没敢动手，这侠烈的神，使我万分敬佩，所以我把她当自己的外祖母一样地奉养着，她又不肯独居，把她认识的孤苦无依的老人，找了来一起生活着，我为了不拂逆她的意思，对她邀来的人，都作同样的款待，这就是第一所安老院的成立，看着那些老人，其乐地生活着，乐度余年，我也到很安，以后只要有能力，就一所所地设起来，因为用费日增，我只好于起没本钱的买卖了。”

芙蓉：“担柴叟陈四先生，居然成了个收赃者，这话传去，恐怕无人能信。”

芙蓉叹：“凡事离了常规就走上偏途而弊端丛生，你那所养老院里收容了十九位老人家却有九个是有儿孙的，他们有的是你院中仆妇的翁姑，有的是左近的邻居，因为家穷，儿孙们把老人家送来享见主清福，他们经常去，就是探望儿孙！”

徐明说：“不错，陈四先生的好友，钓鱼公鱼大侠是他的好搭挡，武林大豪，扬州十二连环坞风厉杨家中，号称铜墙铁，但是在一夜间失去了价值六十万的珠宝，就是钓鱼公的杰作，他用一钓鱼竿.只揭开了一块瓦，就把珠宝钓了去，留下了我夜游神的标记，造

芙蓉笑：“事必有因，我知徐兄对那些老人特别尊敬，总会有缘故的。”

杜云青：“这实在太混帐了！”

你分担，把这上千的人指着你一个人养活，而你自己又着生死的冒险勾当，万一你遭到不幸死了呢？那些老人断了接济，不是要跟着你饿死了。”

徐明：“那也没办法。”

芙蓉：“今天下午，我还到西直门外的一家大宅里看一下，那是叫有养堂，是不是你的地方？”

芙蓉：“京师一地，有二十多所养老院，都是收容一些孤苦无依的老人，你怎么不每一个地方都如此供应呢？”

徐明：“怎么没有，沛州为刘先生故里，有的是富翁，但是当年闯的祸，就是我打伤了同村朱大的独，朱大衔恨在心，不准乡邻为我外祖母买棺收殓！”

徐明：“当然知，老人家先听见我闯夜游神这个匪号十分震怒，虽然别人不知我是于他的门下，但是我显的武功有些是得至太师岳丈陈四先生的教授，有人找到陈四先生那儿去，他们就知是我，所以有一次我在一家武林大豪的家里了案，三位老人家蹑踪而至，要废了我，但是经我说明后，他们不但不怪罪，反而加以支持，我在江南所设的十九所安老院，就是由陈四先生在照顾着，陈四先生还邀了几个老朋友帮忙。”

芙蓉笑：“甘风池前辈一代名侠，自来非常惜羽，他知不知你的这些事？”

徐明：“会有这等事情？”

杜云青：“难你们家乡没一人有钱的？”

芙蓉：“绝不会错，因为这是京师重地，地方上对居都很注意，世居此地的，大家都很熟，新来的人家，一定经查访清楚了，你的那所有养堂是三年前成立的，起居奢于常人，住的又如此奇特，自然会引人注意，好在你雇用的仆妇都是本地人，地方上查报是一所由无名善土资助的养老院，这是善事，也就没有追查，早上我听说之后，又去找地方问了一问，据称已把内情调查清楚，我想除了徐兄有这大手笔没人供养得起！”

杜云青笑：“难怪徐兄一下赚足了将近千万两银，还说只够应付两三年的，我虽然奇怪，却不便多问，怕你多心，原本徐兄是这样的！”

“胖是有这个心，却没有这个本事…”

徐明：“我一怒之下，夜人朱大家中，偷光了他的藏金，拿了那笔钱无用，想起了外祖母的遭遇，就设了第一所安老院！”

蓉：“因为你奉养的方式令人起疑了，我早就接获密报，说有那么一个地方，一片大院，住着二十个不到的老人家，却有十来个仆妇侍奉，有车，养尊优，简直比老封翁、老封君还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