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长风忽：“这个姓张的家伙是不是秃的？”

缪长风笑：“对你们老板赚钱的事情，我不兴趣。我想要知的是那天打架的事情，你能够和我说吗？”

缪长风：“你放心，我事若是没有七八分把握，决不会胡来的。小二哥，你刚才说的那个和少年客人打架的人是谁？请你再说一遍。”

听了酒保描绘的相貌，缪长风暗自想：“如此说来，似乎确实是邵鹤年了。他大概是打听泰山之会的事情，引起了五龙帮的注意，不过五龙帮的尤帮主素来谨慎，他是决不敢得罪参加泰山之会的成名人的，何以邵鹤年涉及此事，他竟然把他捉去呢？若说是他底下的人的，这等关系重大的事情，底下的人倘非奉他之命，又怎敢如此胡作非为？”

酒保说：“怎么不真，你看那天打架的痕迹，还在墙上留着呢。老板本来要换过那块砖，再粉刷墙的，只因正是旺季，他要多生意，这才耽搁下来。现在旺季就快过去，大概在这几天就可动工了。”

酒保说：“当时客人很多，初时我也不大留意。后来忽然看见五龙帮的副帮主走到那少年的边，当时那个少年是正在和另外一个客人说话的，说些什么。”我就没有留意听了。五龙帮的副帮主他们中间忽地声说：‘你要知泰山之会的事情吗？我知。你跟我走，我告诉你！’他一面说话，一面抓那少年。就这样，便打起来啦！”

酒保笑：“别的人我不敢说，缪大爷问起，我岂能不说？这是上个月十八日那天的事情，有一个少年客人，在这里和五龙帮的人打架。”

缪长风：“据你看来，他说话时候的神气，是好意还是恶意？”

缪长风说：“并非相识，但我已经找到了一丝可以查他来历的线索。”

缪长风：“那姓张的是什么路？”

缪长风：“他们是为了何事打起来的？”

缪长风话正题，说：“听说前些日，你们这里又有客人闹事，打了一场大架，此事是真是假？”

酒保说：“是五龙帮的张副帮主。”

酒保低声说：“缪大爷，你知，五龙帮的大权，现在是握在那姓张的副帮主的手中。我们这间酒楼，常常有五龙帮的人来喝酒，我虽然不是有心打听五龙帮的事情，无意之中，却也听到不少。”

酒保说：“他是还俗的和尚吗？但他是去年来的，说有这么长的时间，即使他是刚刚还俗就来投奔五龙帮，发也应该留得很长了。但那天我看见他，却像是新剃不久的，然而鬓脚又没有新剃的痕迹。”

酒保说：“似乎是恶意。他是瞪着睛，脸上狞笑的。”

酒保说：“他是去年秋天来的，有十多个手下跟他一起。来了第三天，尤帮主就让他副帮主了，这帮人个个守如瓶，不肯说以前经历。尤帮主的亲信也只知他们是江湖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帮会，他们之所以来投奔五龙帮，乃是为了大树底下好遮的。五龙帮旧人怀疑他们是黑的匪帮，但向帮主求证，尤帮主也不肯说。到仪醪楼来喝酒的五龙帮兄弟，谈起这个张副帮主都是很不服气，但尤帮主把大权了给他，旧人不服气也是无可奈何。”

酒保问：“缪大爷，那位少年客人是你的朋友吗？”

原来在西藏佛教诸宗之中，只有“密宗”准许收汉人喇嘛，他们

酒保说：“听说是外地来的，五龙帮的旧人，谁也不知他的来历。当然尤帮主是知的，否则也不会让他副帮主了。”

缪长风笑：“你观察得倒是相当细心。如今我差不多已经可以确定他的来历了。不过，我知他的来历却是无益，还是请你给我再说一说那天打架的经过吧。”

缪长风：“这就奇怪了，他的副手和人打架，要嘛他就阻拦。要嘛他就帮手，怎能置事外？”

缪长风：“哦，是一个姓张的副帮主？不是正帮主尤大全！”

酒保说：“尤帮主也在场的，不过他们打架的时候，他却不声，也没动手。”

酒保怔了一怔，说：“秃倒不是的，不过发确实很短，像是一个还俗未久的和尚。缪大爷，你认识此人的吗？”

缪长风：“他来了五龙帮多久？”

缪长风：“那少年形貌如何，请你说得仔细一些。”

缪长风：“说不定还是我的世侄呢。”酒保甚是担心，说：“五龙帮的势力很大，缪大爷，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