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蚍蜉撼大树。”

徐凤年冷笑：“我只好奇你怎么不在上学德林，继续装那个瞎老琴师了。”

便是初代张家圣人！

徐凤年左手持凉刀，横刀在前。

老儒士依旧泰然自若，瞥了那柄先前平平无奇的北凉刀，当下仿佛了蕴无穷无尽的意，雪亮刀之上，隐约有一条漆黑蛟龙张须游曳。

这个不起的老儒士。

树曾经被此式“封山”

正是被老儒士随手丢下山去的那尊真武塑像，虽然塑像躯破碎不堪，但是萦绕四周的紫气反而更为重。

他右手双指并拢，在刀背轻轻抹过。

徐凤年并拢双指停在刀尖。

老儒士轻轻恍然：“难怪你早有准备，原来是徐渭熊向你了天机。你还真是足够谨小慎微，原本以我在上学对那名鱼姓女的照拂，你怎么都不该将我视为敌人才对。只可惜现在澹台平静不会帮你，任你机关迭，到来仍是一切成空，万事皆休。”

徐凤年嗤笑：“丧家之犬！”

无数文臣，无论是否名垂青史，生前都以陪祭其左右，视为无上荣光！

徐凤年握刀柄。

年迈儒士右手手掌猛然前推，同时左手腕轻轻一抖。

尤其是当大奉王朝开国，儒家地位涨船，之后历朝历代，此人都被君王尊奉为至圣先师！

老人好像并不急于手，不知是担心两败俱伤还是唯恐玉石俱焚，问：“你就不好奇我是何方神圣？”

哪怕是对阵并非战力巅峰的徐凤年，能够从到尾稳占上风，老人不可测的修为，也堪称惊天地泣鬼神。

张家圣府，龙虎山天师府，南北称圣八百年。

整条剑罡倒退数十丈，那尊桃木剑化作齑粉的真武塑像更是被横摔去百丈。

无声无息之间，那柄凉刀如贴符箓。

徐凤年扯了扯嘴角，笑：“我那气数确实不多，可把你留在武当山还是有机会的。”

老人挥了挥袖：“那岂不是我误人弟了？”

徐凤年答：“有位你们儒家的弟，却说可敬不自量。”

老人愣了愣，然后哈哈笑：“倒也算一语中的。”

可老人竟然还有心情称赞：“大有意思了。”

武当山脚牌坊，有紫气登山。

凉铁骑戊守边关，虎城，卧弓城，鸾鹤城，青苍城！都只有背南向北而死之人！”

但是没有谁真的觉得赵家能够媲张家，尤其是在天下读书人心中，羽衣卿相的赵家大概连给张家提鞋也不吧。

老人终于走到了台阶，视野之中，年轻藩王斜提凉刀站在远，嘴角渗一丝鲜血。

老人神中充满怜悯，一语破天机“本以为你会说‘哪怕我死此，清凉山上还会有一位相貌相同的北凉王。’怎么，这就是跟我拼命的底气？什么时候堂堂三十万北凉铁骑共主，当之无愧的武评大宗师，也这么不思取了？”

老人微笑问：“沦落这般田地，你还是不愿搬整座北凉的气运来对敌？”

徐凤年吐那淤血，换上一新气。

徐凤年前之人，本该逝世八百年之久。

如果没有挨了拓跋菩萨那全力一捶，老人即是修为通玄，即便能够挡下人间剑气至极的两袖青蛇，但也绝对不至于可以一掌倒推剑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