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泥气呼呼：“你我？！”

姜泥抬痴痴望着那条悬挂在天空的银河

姜泥淡然：“不用安我，我从来就没觉得西楚复国有多么需要我。”

姜泥歪着脑袋“你在跟我诉苦？”

…只可惜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所以我就显得很重要了。”

她很快补充一句“但不能是永徽通宝的二文钱，必须是祥符通宝的二文制钱！”

的神就跟看白痴差不多，现在如何？”

徐凤年跟她对视，郑重其事：“没了我当然不行啊！”姜泥翻了个白。

徐凤年停下嘴，拎着半截黄瓜，轻声：“谢西陲他们都好，你不用担心。广陵那边也如我先前所说，除去西垒战场之后的零星厮杀难免血腥，离朝廷的收尾大上还算温情脉脉，对文官都很善待安抚，宋家成了新广陵本土官员的领羊，赵家天特别下旨征召那个宋茂林京担任翰林院学士，原广陵经略使王雄贵得以重新回京，新任是江南老供奉庾剑康的一位得意门生，对广陵读书人素来天然亲近，一到广陵不是先去衙门任职，而是大摆筵席，曲觞，喊了数百位江南名士一同清谈，加上邀请二十余位上学的稷上先生，堪称一桩十年难遇的文坛盛世，而作为戊守广陵主要武将之一的宋笠，也上跟一位广陵豪阀的女成亲，迹象，都证明太安城不希望广陵再起波澜。”

徐凤年转望去，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动人容颜，柔声：“这个天下，有些事情，往往没有谁是不可或缺的，你的运气一向不错，也在这个‘往往’之内。”

徐凤年抬手抛掉那一小截黄瓜，满脸洋洋得意“我收了三个徒弟，以后江湖假使还有武评的话，那么王生余地龙吕云长他们三人，肯定都可以登评前二十，余地龙那个小兔崽更是有望独占鳌。”

姜泥犹豫片刻，底气十足：“两文！”

徐凤年还了一个白给她“我又不苦，显然是跟你臭显摆来着。还记得吗，当年我跟你说我这么天赋异禀骨清奇的习武天才，只要给我两三年功夫，就能练一个天下无敌人生寂寞如大雪崩，你那会儿看我

凤年似乎早就料到这一茬“上没钱，先欠着，明儿跟李掌教他们借些铜钱，一黄瓜你收我几文钱？一文还是两文？”

姜泥突然问：“那么北凉呢，是不是没有了你就一定不行？”

不曾想姜泥下句话的威力无异于飞剑取颅“连我在武当山上，都听说了那个扶墙而的著名典故，真是好厉害的天下第一。”

姜泥回屋搬了条小椅坐在他稍远，用角余光看着他慢悠悠吃着黄瓜，像是在吃着她的铜钱，两文钱。

徐凤年笑意温柔，咬着黄瓜，糊不清：“你就不知喊价三文啊？”

徐凤年呆滞当场。

徐凤年。

然后姜泥就听到那位扶墙宗师在那里碎碎念着“清理门”

姜泥哦了一声“余地龙？就是那个在幽州骑军里当斥候的那个孩？”

姜泥先是愣了愣，随即恼羞成怒：“说两文就两文！”

徐凤年笑了笑，重新吃起了黄瓜“如果徐骁没死，如果我师父李义山还在，如果陈芝豹愿意辅佐我当北凉王，如果朝廷对西北边事不加掣肘，如果北莽慕容耶律两姓内讧，如果北凉边军不是三十万而是五十万

姜泥没有说话。

姜泥没有言语反驳什么，但一个你踩到狗屎而且还是个大狗屎窝的不屑神。

徐凤年笑：“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他不知为何想起了清凉山梧桐院，二等丫鬟有黄瓜，绿蚁，白酒等，一等丫鬟有红薯和青鸟。有些人还在，有些人已经不在。

姜泥来到他边，防贼一般警告徐凤年：“西瓜还小，你可不能偷摘了去！”

徐凤年打趣：“呦，集齐了洪嘉和永徽大小十六泉，今儿开始打算收藏祥符制钱啦，小泥人，你野心不小啊？”

徐凤年转回，默不作声。

徐凤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