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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九章新旧先后(3/3)

自己解决。

而是在徐凤年走入钦天监之前,牵扯住两个人和两座阵。

徐凤年今年今日身处太安城。

就像他年他日王仙芝站在武帝城!

这种心境与武道修为高低有关系,但同时关系又不大。

但是有无这种心境,反过来对修为的影响,先前徐凤年在下马嵬最后关头,真正做到了名副其实的一人战两人,其实已经说明一切。

当时。

曹长卿,洛阳,吴见,轩辕青锋等人,是有心为之。

邓太阿,陈芝豹,于新郎,柴青山等人,则是无意而为之。

——

空旷大街之上,徐偃兵轻吸一口气,手中枪杆大震。

这位在离阳王朝和中原江湖都一直被严重忽视的男人,一个旁人几乎从未听说走出过北凉辖境、也无太多显赫对敌战绩的中年武夫,抬头望向钦天监那座通天台“陈芝豹,谢观应,谁先来?还是一起来?!”

——

通天台内,谢观应无奈道:“咱们两个,能打的,你不愿意出手,能跑的,我暂时又不能跑,怎么办?头疼啊。”

陈芝豹淡然道:“钦天监内两座大阵,龙虎山那座用来禁锢徐偃兵不就行了。”

谢观应叹息一声“虽说‘春’秋各国大小六十余方‘玉’玺皆在,有没有衍圣公亲自坐镇,影响并不大,但是如果没有龙虎山大阵先去消减徐凤年实力,效果实在是天壤之别。最重要的是你又不愿意出手…”

陈芝豹打断这位野心勃勃读书人的言语“你应该清楚,徐凤年来这里,是在做我一件我原本将来也会做的事情,我只是站在这里,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想要借机让离阳北凉气数‘玉’石俱焚,那就凭你的本事去做。”

谢观应自嘲道:“知道了知道了,咱们合作,都是在与虎谋皮嘛,我谢观应心里有数。”

这个时候,做了二十年北地练气士领袖的晋心安突然跑入通天台,脸‘色’惶惶不安。

谢观应皱了皱眉头,袖中手指快速掐动,自言自语道:“衍圣公突然离京,并不奇怪,但是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大的变数?”

晋心安脸‘色’灰白,惨然道:“谢先生,我刚刚亲自去了一趟玺库,才发现衍圣公不知何时取走了中央那方象征儒家气运大玺。”

谢观应先是错愕,继而大笑,大袖抖动,举目眺望南方,意气风发道:“衍圣公啊衍圣公,你当真以为如此大逆不道行事,就能阻挡我谢观应了吗?‘弄’巧成拙罢了!你们这些死读书读死书的读书人啊!”——

驿路上,一辆马车从北往南的简陋马车上,中年儒士和一名小书童坐在车厢内。

小书童看着破天荒坐立不安的先生,实在想不通天底下会有什么事情能够让自己的先生都感到心神不宁,小书童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先生,怎么了?”

不等先生给出答案,小书童灵机一动,觉得自己找到答案了,咧嘴笑道:“先生该不会是到了京城水土不服,吃坏肚子了吧?”

中年儒士膝盖上放着一个雕工古朴的小木盒,听到孩子的打趣后,依然不动声‘色’。

小书童忧心忡忡,苦着脸问道:“先生,是在忧心天下大事吗?我能为先生分忧吗?”

很快小书童就重重叹气道:“肯定不能的,我如今连功名都没有呢。”

中年儒士微笑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有无能力是其次,有无道义在心,要先于能力。”

小书童脸‘色’还是不见好转“跟着先生读了那么多圣贤书,这些道理自然是知道的。”

儒士笑道:“这次你非要陪着我进京,说到底还不是想着偷懒功课,给先生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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