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海和陶锦藻这对父面面相觑，都看了对方中的沉忧虑。

陶文海小心翼翼：“王爷，下官斗胆提议…”

徐凤年很快就说：“你是想让那吴家百骑百剑来幽州救火？”

陶文海开门见山说：“毕竟我们北凉只是人稀薄的一隅之地，这相互比拼消耗手力量的战争，并不占优。尤其是北莽德宗、棋剑乐府、公主坟和提兵山四大势力都已派锐加其中，更有许多成名已久的北莽枭雄也为李密弼驱策，我方在二品三品武宗师的数目上肯定于绝对劣势，但恰恰是这类角，在刺杀和反刺杀的较量中可以发最为一锤定音的效果，我们的大量轻骑游骑则很难发挥，说难听，也许就会从到尾被牵着鼻走，连他们的衣角都未必抓得住。”

徐凤年重重喝了姜茶，放下茶杯，沉声：“照褚禄山从南朝那边挖来的情报，北莽女帝很早就让李密弼布置了一个兵未动刺客先行的计划，北莽江湖势力分成两块，绝大分尖手和所有末武人都军中效力，而中层手则划分给李密弼这个北莽谍大目，用以准暗杀我们北凉的边军将校和境内文官，他们不会去褚禄山所在的北凉都护府自寻死路，但是像陶文海你这北凉不可或缺的同时，又相对缺乏贴护卫的中官员，是北莽死士的最佳刺杀对象。”

徐凤年微笑：“当然，好消息是除了那位‘半面妆’小念，其余都只是金刚境和指玄境。再者二品小宗师中以棋剑乐府居多，这类手境界是不低，但要说生死相搏，未必就比得上北凉的三品武夫。”

在那年轻女附近，陶锦藻会心一笑，自己个年龄最大的孙女这么多年一直不愿嫁人，害得他被一些个联姻不成的老友嘲笑为“陶家有女，奇货可居”不同于心活泛的父亲，陶文海始终在偷偷观察这个“狼回金不换”的北凉王，由于陶家有个在拂房挂名的隐蔽份，陶文海很早就参与到北凉尤其是幽州军情谍报的传递，相比寻常北凉大族孙，陶文海对徐凤年的好奇心要更丰富也更刻。

陶文海轻轻看了父亲陶锦藻，后者了，陶文海这才说：“王爷，下官现在最担心的是北莽在境后，将队伍打散，每支队伍各自有一名或者数名尖手领衔，就算我方有游隼鹰士暗中保护，用命作为代价在死前传递了讯息，我方附近死士在第一时间闻讯赶去那战场四周围剿，怕就怕对方在之前袭杀中隐藏了实力，其实本就没有要一击得逞便撤的意图，到时候我们反倒可能现第二惨重伤亡，等到我们回过神，不得不集中几主要势力前去堵截，说不定敌方其余尖端势力又开始悄悄动手了，我们自然顾此失彼。”

徐凤年伸手指轻轻转动茶杯“凉州以北的边关皆是城池军镇，拥有很大的纵，对方很难找到机会，幽州就要复杂许多，葫芦一带虽然有织网密布的大小戊堡烽燧，但初衷主要还是用以阻滞北莽大军的急速推，对付这些秘密潜行的蛛网死士和江湖手，就力所不逮了，就算燕文鸾大将军和幽州将军皇甫秤已经派十六支五百人左右的锐游骑，在边境线上捕杀漏网之鱼，相信还是很难奏效。幽州方向真正的战场，还是会发生在境内，因此梧桐院和拂房的游隼鹰士，主要还是要盯住如同胭脂郡这样的边境郡县。不过别看游隼鹰士都已倾巢动，真正计算起来，到时候注定会手忙脚。”

那女嫣然一笑。

徐凤年收回思绪，坦然：“失礼了。”

角落，那屈膝而坐的女缓缓搅拌均匀香灰，将沉香切成小块，炭和爇香都充满恰到好的婉约。因为今夜谈话肯定不会短暂，她的动作便不急不缓。

有些

说到这里，陶文海言又止，明显有些犹豫。徐凤年笑：“直说无妨。”

徐凤年：“事实上，北莽那边明确份的一品手就有五位，分别是德宗的掌律长老，棋剑乐府的大乐府，公主坟的小念，还有两个榜上有名的，所以说这次北莽江湖的整个老底都给他们皇帝陛下刨来了，咱们幽州就是那位老妇人整顿江湖的第一块试金石。”

陶文海苦笑无言，敌人反正都如此势难敌了，这似乎也不算什么值得庆幸的好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