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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真像(2/3)

徐凤年看了,起去灶房,无奈发现米缸已经见底,虽说如今他已经与教真人的辟谷无异,玄妙境界甚至远有超,不过自古圣贤皆言修而不说修仙,再说为了得证长生,在未修成仙人之前,就早早把自己修得不是个人,又有何裨益。徐凤年这段时日,吃喝睡一样都没有落下。去桌上拿上一袋银钱,就打算门去买一袋米,大概是碧山县穷山恶刁民的缘故,当地盘错的豪横家族,对于他们几个新官上任一把火也烧旺的父母官,都没什么好脸,以朱氏为首的家族更是迄今为止面人都闭门谢客,打定主意要跟他们划清界限。

徐凤年喝了酒,醉然眯笑问:“今儿幽州哪里都有实缺,你跟长辈说一说,去钻钻空?狠下心,拿几百两银去找个后门,再找个有声望的名士讨要一封举荐信,不说如我这般的一县主薄,谋个官总不是难事,以后游侠儿在北凉上就混不息,以后更没这个可能了,还是当个文官有前途啊。”

所事事,似乎是想从后靠山那边谋求一些支持,暂时选择休憩蛰伏,且看冯大人横行到几时。白上阕志不在一县一郡,多去胭脂郡一关隘游历“散心”,结于北凉实权都尉,如今的北凉,不说十四名新校尉,任何一位手握兵符的都尉都已是炙手可的大贵人。徐凤年之所以选择碧山县作为落脚,一来是幽州风波余韵犹在,他还得盯着新刺史胡魁和幽州将军皇甫枰能否一起唱好红白脸,二来胭脂郡临近边境,徐凤年对幽州境内戊守将卒大失所望,顺带着对幽州边军也信心不大,想着有空就去边关上瞧一瞧,再就是更想亲会亲见识过北凉官场的新气象,见微知著,比起听途说甚至是谍密报都要来得准确全面,就像现在的情形,碧山县内冯瓘跟左靖的内耗,以及县尉跟县令县丞的离心离德,就已经让徐凤年心生忧虑。

徐凤年才要门,就有个年轻人风风火火撞小院,肩上扛了一袋米,徐凤年也不跟他客气,笑着接过米袋,回米缸,边年轻人就姓朱,名正立,是喝酒认识的,是个土生土长于碧山县的当地人,自称是被胭脂郡大人家拒婚的小门小寒酸弟,徐凤年哪里猜不到他便是个货真价实的朱氏孙,不过既然朱正立不愿意承认,他也不去揭穿,朱正立情洒脱,是少有作风正派的大族弟,约莫是那北凉游侠风骨作祟,在碧山县跟其他膏粱弟厮混不到一块,反而多有争执,前些年因为一事还跟牵连家族跟上任县令闹得不可开,须知千万别不把县令不当官,破家县令可不是白叫的,县令官不大,却是刺史郡守之下的土皇帝,能够坐上这个位置,既有不容小觑的背景,也得有不俗的官场学问,让老百姓家破人亡那是信手拈来,朱正立敢惹县令,他自己不谙人情世故是一个,再者碧山县朱家也确实有份底蕴,若是真的朱家当家之人发话,别说县令,就是胭脂郡太守洪山东也要乖乖噤声,只是朱家这些年的退隐,才使得碧山县猴称大王。朱正立是个喜碎碎念的家伙,此时在笑话徐奇这个主薄得太寒碜,捞不着油,想不两袖清风都难,还说徐奇肯定是家里掏光了积蓄才捐了这么个芝麻绿豆大小的破官,否则哪里会沦落到炊无米的凄凉地步,徐凤年也不反驳,只是笑着提醒这家伙在矮面前不说揭短的言语,朱正立哈哈大笑,却也不再念叨徐奇的落魄境。徐凤年拿一壶绿蚁酒,两人坐在架下一人一只大白瓷碗,北凉的日尤为毒辣,才夏便有江南酷暑的难熬光景,只是有个好,那就是只要待在荫凉,风一,就可燥顿消,加上一人一碗绿蚁酒,两个同龄人更是逍遥胜神仙。

徐凤年打趣:“就你这三脚猫的手,寻常战事还好说,不说碰上乌鸦栏,就是撞上北莽的二骑兵,也跟送死还差不多,当官再无趣,当个死人就有趣了?”

朱正立叹息一声,使劲

朱正立拨狼鼓摇“当官有啥好的,骑在老百姓上拉屎撒,也不算息。不说我是破落,就算真有钱,也不这个冤枉钱,真想当官,还是去边关从军,靠本事到手实打实的军功,那才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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