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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雨中第四motou来雨停第(2/5)

等端木庆生气顺了,宇文亮自顾自望着越瓷青而茶绿的景象,抚须淡然笑:“其实重说得也不是没有理,咱们啊,吃相是不太好,难免惹人嫌。你我两家是见不得光的北凉棋,祸福相依,确实不用担心那个来历古怪的小姑娘亏待了咱们,大可以明面上吃得少些,暗地里多拿一些也无妨,如此一来,方便安抚人心,说句不好听的,别嫌狗这个字难听,咱们两家啊,就是人家养的走狗,咬人之前得夹-不吭声,该咬人了就得卯足了劲,好不容易该吃了,吃多吃少,还得看主的脸和心情。”

宇文椴又眯起,低着品茶。宇文亮始终微笑不语,端木重挑了挑眉,跟自家老争锋相对说:“大事啥,咱们两家背着主躲起来算计利益就是大事?也不怕遭到燕脂那小婆娘的猜忌?要我说来,这次瓜分茅鲁两家和陶勇的地盘,咱们就不该仗着护驾有功咄咄人,真以为是咱们护的驾?还不是主早就设好的局,等着那几个老狐狸主动火坑,再说了,真计较起来,也是一人一剑挡在城门的年轻人功劳最大,我也没听见他怎么叫嚷着要报酬啊,总不可能跟燕脂关上门那个啥一番就行了吧,怎么不见他捞个金吾卫统领当当?嘿,这是人家故意给咱们瞧的唱双簧,敲打我们不要得寸尺,爹,你要是不去茅家闹腾几下,故意留给这婆娘一些把柄去小题大,我倒要看你叼嘴里的会不会吃坏肚。”

宇文椴脸:“大不了将那个不要脸的贱货改嫁回去,端木中秋本来就是个只会读死书摆文采的废,一对狗男女,看着就恼火,拆散了万事大吉,听说端木中秋新看上了一个女,想要纳妾,就让贱货假装打翻醋坛,正好上一个妒妇名,休妻,名正言顺,反正徐扑那个窝废不介意这事情。”

宇文椴抚着额,鲜血从指间渗,嘴:“我给他找回女人,怎就成坏事了?”

宇文亮怒气更盛,抓起杯就要再度砸过去,不过见着嫡长神,颓然叹气:“你啊你,想事情怎就如此一,女心思自古难料,你那个妹妹向来刚烈,受到如此羞辱,即便遂了你我父的心愿被迫改嫁,你真当她一怒之下,不会失心疯了去徐扑那边告状?自古重臣名将,没死在沙场上,有多少是死在君王枕上的阵阵风?此事休要再提!”

宇文椴拎着一柄茶帚,弯腰低首,嘴角微微翘起,眯冷笑。

宇文亮问:“知份,可曾知如何相?”

宇文椴习惯,松开手后,慢慢拿起茶巾拭,微笑:“我有一计,可以祸引去端木家。”

端木庆生气呼呼:“宇文兄,你听听这兔崽的话,什么叫叼,当老是狗吗?”

你去茅府作甚?茅冲那寡妇把你魂儿都勾去了?一只破鞋,你丢人不丢人?坏了两家大事,你拿什么去赔!”

端木庆生满脸怒容,他是个舞枪人,谈吐文绉绉不来,实在想不反驳的言辞,只得生闷气,倒是端木重哈哈大笑“伯伯这番话实在辟。”

宇文亮再无饮茶的兴致,只觉得厌烦,望向窗外雨幕,问:“你可知那个叫徐扑的废,是以后敦煌城大红大紫的新权贵?”

宇文亮睛一亮,将信将疑:“哦?”宇文椴伸手指挲那只圆茶瓶,笑:“我有心腹亲近端木中秋,可以怂恿他纳妾,端木中秋是伪君怯弱多变,耳并且最好面,这名心腹正好欺负他不懂经营,手上压了一笔死账,有六七百两银,本就该是端木中秋的银钱,这时候还给他,手也就宽裕了,一个男人突然有了一笔数目不小的私房钱,没有歪念也都要生歪念,我再让心腹双齐下,一面去青楼旁敲侧击,如今端木家与我们一起压下茅氏,想必青楼那边也知晓其中利害,一个魁原本得有**百两的赎,六

宇文椴不笑:“已经知了。”

心不在焉喝过了茶,端木庆生几乎是拎拽着儿离开茶室网,宇文椴正要开说话,没个正行的端木重小跑来,笑着拿走挂在屏风上的蓑衣。

宇文亮等到脚步声远去,才看了茶几上少了一位小先生的残缺茶,这一整就报废了,轻轻叹息一声。

宇文亮笑:“那就这样定下调,少吃多餐,慢慢来?亲家,要不你我都先吐几块?”

端木庆生犹豫了一下,转瞥见那个满城笑话的兔崽顺手摸一只茶盏袖,气不打一来,也不好破,只得瓮声瓮气:“反正这些年都是大事随你。”

宇文亮怒极,拿起茶杯就狠狠砸过去,额血的宇文椴一脸愕然,宇文亮骂:“蠢货,你真当徐扑只是一介莽夫?北凉来的死士,有哪个是庸碌之辈?就算才智不堪大用,北凉另外有人躲在幕后谋划策,可那实力骇人的徐扑瘟神,也是我们宇文家招惹得起?”

端木庆生作势要拿起类玉似冰的东越青瓷杯,去砸这个满嘴胡言的混账儿,宇文亮赶拦下,拉住亲家的手臂,打趣:“别扔别扔,这小不怕疼,我可心疼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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