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笑：“姑姑是个武痴，除了珍藏兵，还有一些冷僻秘笈，再就是喜好评天下武夫，都写在纸上，婢对这些都不怎么兴趣，回去跟公翻来。”

红薯回忆了一下，慢悠悠说：“一般说来，北莽成名的都喜落单行走，也不会主动和朝廷势力闹翻，大抵可以井不犯河，加上北莽律令相对宽松，也就少有这类碰的事情，那名之所以抵死相击，可不是他骨，而是姑姑亲自压阵，带了几名武手，不许他逃窜溜走。敦煌城有**万人，守城士卒都称作金吾卫骑，都是轻骑兵，短刀轻弩，夜战巷战都不糊，一半在仙外，一半在城外。其中有四五十人都是江湖草莽，手不错，在外边犯了事，走投无路，才投靠敦煌城，姑姑也以礼相待，有功者，甚至将一些大龄女赏赐给他们。那场大街战事，大致说来，就是两侧屋上蹲有百余弩手，不是不能多安排一些弩手，只不过受限于程，一百人已经足够，其余九百骑兵屯扎街两端，三骑并列，一冲杀，东西两各二十骑，分别由一名武力不俗的校尉带，战死殆尽以后，屋箭矢就会一拨拨激投下，不给息机会，当下一批骑士冲至，就停弩不动，恢复臂力。这里有一很关键，除去仙五百金吾卫骑兵，还有三十几人的黄金甲士，专门针对敦煌城内犯禁的武林人士，这些人不擅长骑兵作战，就被姑姑偷偷分散藏冲锋队伍，每次两人三人，伺机偷袭刺杀，屋上也安有一批，他们准许败退，份和职责形容刺客。如此一来，第六次骑兵冲杀中，就力竭而亡，被蹄踩踏成一滩烂泥。”

徐凤年慨：“这里真像是皇大内。不知天底下最大的那一座，是怎样的景象，早知当初碰上四皇城的曹长卿，多问几句。”

红薯搂着徐凤年胳膊，那一团重量真可谓是分量惊人，笑：“婢哪敢糊公。”

宁人，而是一气动了仙外的全侍卫，大概是五百骑，那一场街截杀，血成河，事后被悬首城，打那以后，敦煌城的夜禁就轻松百倍。”

红薯笑：“这里倒是也有女宦官，不过不多，就几百人，不好跟太安城皇去比。太安城了一位人猫韩貂寺，跟曹长卿死磕了三次，实在是阉人里的奇葩，婢这仙，大小老幼宦官都没息，倒是女个个姿容上品，姑姑以前跟五大宗门里第四的公主坟一位密妃宗主以妹互称，这个门派是北莽第一大的大教，女居多，极为擅长蛊惑男，采补，调教的女更是绝品。仙的敦煌飞仙舞，就脱胎于公主坟的一门绝学，公要不要看？只听说有无数男瞧见了后丧心病狂的，没听过有谁还能老僧定菩萨的，因此又有长生舞一说，意思是谁能不动如山，就算是证长生了。可惜敦煌飞仙舞比较公主坟的长生舞，只得了三四分髓。”

徐凤年和她走庆旒斋，一个玉带紫蟒衣，一个锦衣大袖，十分登对。凉风习习，这一双份吊诡的公丫鬟在月下惬意散步，走到隔开内廷外廷的两堵红墙中间，徐凤年一只手抹在墙上，在突然问：“五百骑截杀手，你给说说是怎么个杀法。”

徐凤年玩笑：“你放心，我一时半会不离开敦煌城，想看看一座城池是如何运作的，所以这件事上不必藏藏掖掖。”

徐凤年说：“这很像咱们北凉军当年对阵一剑守国门的西蜀剑皇，都是铁骑和死士双齐下明暗替，加上那名皇叔也心存必死之心，这才有了那让整座江湖寒心的一幕。上次沈门草堂，说到底还是少了一个一品手坐镇，而且合不够娴熟，那批弓弩手数量过少，造成不了实质伤害，否则我绝不可能那么轻松下山。我很好奇两百年前吴家九剑是如何破得北莽万骑，敦煌城这边有没有文献秘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