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现在每天都记刀，徐凤年以后真要来寺里，我咋办？我是帮东西还是师父你啊？”

时候师娘盛饭的时候又只给盛半碗。”

第四局，只让三，照常理，白衣僧人让越少，而且并未故意放让棋，自然该是小和尚的棋局越来越难看，而事实上先后四局，小和尚的形势却是逐渐好转。

“师父我不学棋了，想去东西房外念经去。”

“南北，师父以前真没看来，你原来不笨啊。”

“好像是徐凤年的二，叫徐渭熊，这名字大气。东西羡慕了很长时间呢，埋怨师父你当年取名字一都不上心。呵，其实我就觉得东西这名字才好听，这话就是不敢跟东西说。”

小和尚悲愤：“可他们不乐意跟师父你叨叨叨，就只揪住我不放啊！”叨叨叨，是这寺里古怪一家四的独有禅。

“这会儿先帮师父，到时候再帮东西。”

白衣僧人皱眉：“南北啊，这可不行，明天怎么给东西让棋，还让她看不来你在让棋？”

一旦认真事便面容肃穆的小和尚说：“师父，我再用心些下棋1,。”

第五局时，白衣僧人看了天，说：“这局不让，你能撑到一百六十手就算你赢，明天可以去跟东西下棋了。”

“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这个理都不明白？还修什么佛1,。”

“这样吗？”

“千真万确！唉，以前总听寺里方丈们说你在十年一度的莲台讲经论很厉害，连那些士林鸿儒和门真人都佩服，看来也是。师父，你私下给他们铜板了？”

“那屋后那《龙门二十品》石碑下的陶盆，不是你前两天你才刚让我埋下的吗？”

“可不是！”“不笨还是笨，等你哪天不笨了，东西就真不喜你了。”

“笨南北，师父告诉你念经没用，经书与这千佛殿千佛都是死，若是光念经就能念舍利，大主持早就烧几万颗了。不说这个，教你下棋。”

“啊？师父你别吓唬我啊，我会晚上睡不着觉的！明天可没神给你们饭了。”

“又是徐凤年这兔崽！师父回去得在账本上记下他几菜刀！”

“…”片刻后，白衣僧人拿着两盒棋以及一座东西让小和尚砍树制成的糙棋墩，师徒两人在千佛殿中席地而坐，白衣僧人对那棋线歪歪扭扭的棋墩翻了个白，弃之不用，而是以手指在地板上刻纵横十七，殿内地面由特殊材质的石料心铺就，世人谓之“金刚镜面”，曾有上乘得剑士以利剑砍下都不曾砍痕迹，因此那一百零八清晰脚印才分外显圣神通。小和尚吴南北对师父手指画线并没有什么惊奇，只是哭丧着脸：“师父，大主持还好，其他方丈肯定要跟我说几天几夜的佛法了。”

“哈，南北啊，今天月不错。你在这等着，师父去拿棋盒。”

“这样的话，你就当师父没说过这话。”

白衣僧人置若罔闻，瞥了十九棋墩，咦了一声，略作思量，拍手大笑：“妙极，可惜没酒。当年师父跟你一个老氓下了两盘平局，分别是十五与十七，他气呼呼放狠话说若是十九，师父我就不是他对手了1,。不过看当时情形这氓不太愿意第一个提十九棋盘，笨南北，可知是谁首创？”

白衣僧人只是略说了一遍围棋规则，第一局让六，师徒两人皆是落如飞，笨小南北自然输了。第二局让五，小和尚仍是输。第三局让四，小和尚连输三把。

笨南北使劲嗯了一声，刚要执白先行，无意间看到袈裟有一

白衣僧人一脸无所谓：“让他们叨叨叨去。”

“师父，这话不是山下儒家圣人的警世名言吗？”

“放！师父的私房钱不都是你师娘盯着吗？”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