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欠着吧，你小别死就行，否则总有还上的机会。”

徐凤年犹豫了一下，轻声问：“温华，有没有想法继续跟我厮混一趟？就像当年一样，一起走走看看？你要再碰上比武招亲，我抬你就是。”

杨柳烟长堤上，木剑温华与双刀徐凤年一次击掌，肩而过。

温华心情大好，被人喊温公，破天荒第一回啊！浑舒坦，他顿时只觉得世间女除了那位心中慕的她，便是前的她第二可了！这般知书达理的贤淑女是个丫鬟？鬼才相信！

温华突然嚷：“我这边草叶都他娘小得不像话，不好，貌似你那边要宽些，赶丢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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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调侃：“你以前不总想着被人收徒？”

温华叹气：“早前说要请你吃顿上好的酒，不曾想这回遇上反倒是又欠了你一顿。”

温华笑容盎然：“馒白啊白，白不过姑娘脯。”

这两三年中少有的酒足饭饱，温华打了个饱嗝，余下酒都被小心翼翼倒他的葫芦酒壶，温华丢给徐凤年一个，徐凤年摇了摇，温华使劲，看得青鸟莫名其妙，竟是徐凤年拗不过温华，只得尴尬地让青鸟先将餐盒端回客栈，两人一溜烟跑凉亭，寻了个临的草丛，间隔着脱蹲下，两坨光在月下格外荒诞，两个爷们如此煞风景，在瘦羊湖拉起屎来了，不过若是知当年风餐宿，就不会奇怪这对活宝此刻庸俗下作的行径了，对温华这个穷疯了的无名小卒而言，世上最他娘幸福的事，不是吃喝睡，而是一个“拉”字，因为唯有吃饱了才有本钱去拉，很浅的理。

温华正：“就是想想而已。记得老黄说过练剑要心诚，跟香客求神拜佛一般，心诚则灵，可我这两年闲着没事也琢磨个不是理的理，剑是自己的，以我的资质，若走别人的路，一辈都练不个息，我没欠人的习惯，总不能真欠你几顿酒欠到发白。走了！别跟娘们一样婆妈喽。”

徐凤年没吭声。

击

地抬看向青鸟，尽量一个生平最风度的笑脸，腼腆：“这位姑娘，就冲你喊我一声温公，以后徐小如果敢欺负你，我第一个拾掇他！他那三脚猫功夫，我都不用剑，就能趴下！”

温华见徐凤年没动静，有些无趣，突然一惊一咂：“姓徐的，老拉屎的地方后就有块石碑！”

徐凤年恍惚神：“是这个理。”

徐凤年骂骂咧咧丢过去一团草叶。

相信靖安王赵衡打破脑袋都想不到北凉世会在瘦羊湖边上跟人一起撒拉屎。

温华握了木剑，笑着摇：“不了，那终究是别人的剑，便是前辈肯教，我也学不来的。”

两人聊到天明，温华看了鱼肚白天，起：“得了，我要城去，欠你的酒，你帮忙记着，对了，再就是帮我跟那位好姑娘声谢，咱这辈可没被谁喊过公。”

温华一时无言，默念：“罪过罪过。”

徐凤年轻声：“边境要，你悠着。”

徐凤年哈哈大笑，调侃：“温公，来来来，喝酒！”

蹲湖畔的温华长呼一气，悠哉游哉：“保不准以前就有哪位诗人雅士在咱们这儿诗作对过，一想到这个，哉！”

徐凤年笑意醉人：“荷尖翘啊翘，翘不过小娘。”

温华笑：“别，你当我真傻啊，你小如今了不得了，我也不你是谁，反正我还当你是兄弟，可兄弟归兄弟，虽说蹭吃蹭喝是天理，可你舍得银，老还怕就没了志气，所以啊，你走你的关我走我的独木桥，有缘再会便是，嘿，我温华别的不说，练剑总要练个一二三才行，若是跟着你享福，就怕再没心思去吃苦了，徐小，好意心领。明天我就要城，想去北莽边境那边瞧瞧，就当开开界。”

徐凤年犹豫了一下，问：“我边有个用剑的老前辈，你要不要见一见？”

徐凤年终于忍不住骂：“那是前朝刺史李密立下的《瘦羊湖闸记》，你个王八真会挑地方！”

两人回到亭，温华问：“你不回客栈？”

徐凤年摇：“聊聊，说说看你那位姑娘。”

温华咦了一声，打趣：“要？你真是北凉的世家啊？”

徐凤年笑：“可不是？”

温华呵呵笑：“要老黄的说法，我这时候得说一句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