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山哈哈笑：“这还需要他说？我只看了一，便知答案了，那个被你称作白狐儿脸的小，不仅与谢观应长得像，更神似。我若认不，就是睁瞎。我这会儿正好奇这小娃娃是男是女，照谶纬推算，谢叔的确是该有个儿，可这白狐儿脸长得实在不像男。”

徐凤年问：“听说老魁打赢了魏北山？”

白狐儿脸皱了皱眉。

徐凤年以为然：“就是，我当初也打死不信，如果是男人，太可惜了！”

李义山微笑：“你不知这龙守的上师是谁？”

徐凤年震惊后，坏笑：“这么说来，还是跟我有关系最好。”

徐凤年正了正坐姿，凝重：“今天回城碰到一个自称烂陀山的和尚，说要带我去西域。”

这对师徒，不愧是师徒。

徐凤年苦笑：“师父，就别挖苦我了，那密教修行，堪比吴家剑冢，每日四次上殿，最早一殿从夜开始，上殿时不论寒暑都不准穿靴，赤脚上殿。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有时到法园去修炼，要席地坐在石铺成的座位上，冬夏都不例外。若说让我去那边练刀一两年，如此吃苦，我也认了，可让我去成天背诵经书，还是杀了我吧。”

徐凤年好奇问：“这上上品手，天底下当真就只有十人？”

又岂会让我徐家睡得舒坦，毕竟这 十转破荒诀全文阅读整座天下还是由他主，徐骁是积攒下了这份家业，可与天下士作对，与江湖为敌，朝廷庙堂那边也没几个靠得住的盟友，这些年北凉里边都在被不断分化，匆匆领旨赶赴京城的严池集父亲不是第一个，肯定也不是最后一个。李义山说我若太聪明了，肯定活不久，至少也活不痛快，最好的下场就是去京城当个质，可如果太笨，装得过火了，不消等徐骁去世，北凉铁骑就要散，说简单，连我的凤字营八百骁骑都只知陈芝豹，世殿下如何，他们本不上心。”

李义山了，摇啧啧了两下，脸上泛起一些好不容易带上人气生气的笑意，不再一味死气沉沉。

徐凤年无奈：“再厉害跟我有什么关系，总不让摆山名号，就要我家和尚吧？”

白狐儿脸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似乎王侯世家更是如此。”

李义山笑意古怪。

李义山摇：“慈悲心。”

徐凤年火速上楼，见到了日渐枯瘦的李义山，愈发脸白如雪，看得徐凤年心惊胆战。

徐凤年犹豫了一下，小声：“南仆说他是那与师父齐名的谢家天才…”

阁内传来一声冷哼，一架书柜给雷劈塌。

徐凤年更加好奇。

李义山大笑咳嗽：“这尊菩萨，今年已经四十二岁。刚好是你两倍年纪，真巧。”

徐凤年霍然起，就要提刀去跟那烂陀山死和尚拼命。

徐凤年小心翼翼：“怎么了？这位烂陀山的观音菩萨杀人不眨不成？”

徐凤年一雾。

徐凤年锐发现这个细节，问：“怎么了？”

大隐隐于北凉王府的国士轻笑：“早知便不让魏北山离开北凉，正好给你练刀。”

李义山喝了酒，：“这龙守僧人在西域名气可不小，师从一位密宗金刚上师习《金刚瑜伽经》，翻译密宗经典六十余，一百一十卷。烂陀山他这一脉极为厉害，再上一代便是得证不死虹光的大成就者。”

徐凤年拇指下意识挲着绣冬刀柄“没关系，我还有两年时间逛，说不定上就要去江湖走一趟，等玩够了，再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都握在手里。”

李义山咳嗽了几声，拿起青葫芦酒壶喝了烈酒，气息趋于平稳，：“魏北山只是中中品的武夫，对上距离上上品只差一线的楚狂，惨败并不奇怪。”

对于白狐儿脸的称谓，李义山颇为认同，也就随用上，并不觉得荒唐。

李义山大笑：“这人是烂陀山唯一的女密宗上师，据说不仅佛法无边，而且极为貌动人，被誉为人间观音。只等双修，便可证。”

徐凤年看着白狐儿脸潇洒背影，再低看着绣冬，似乎有明白了，敢情是恼火自己跟绣冬过于亲密了？世殿下哑然失笑：“这绣冬是杀人的刀，又不是女闺房品，还不许我多碰了？再说了，都赠予我了，我就抱着睡觉捧着上茅房也在理嘛。”

白狐儿脸冷着脸返回阁内。

李义山笑：“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你去了才知。”

李义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略带讥笑：“所谓武上上品，与当年士上上品没法比，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