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杜尘惊奇地望着波特“你怎么不照顾雪妮阿姨，反而到我这里了？”

“不要叫我格林，我说过了…”剥还在重复着他说过许多遍的话，不过，声音很轻，很轻…

杜尘中光一闪，摸了摸鼻！

“我们是要去跟鱼人开战的，战争，这是战争！”凯西尼兴奋地挥手大叫，还鄙夷地看着纤弱的波特。“书呆，对战争没有用！”

“这个书呆怎么也要去？”帮哈里船的凯西尼也指着波特大叫——杜尘想让凯西尼切地会一下民生的疾苦，便把他带在边，反正自己上有莲，随时都可以把他打装去，无虞担心这小添麻烦和遇到危险！

波特横了他一“你知鱼人分作三吗？知鱼人喜青涩的海藻，可以用这一把他们引来么？知…”波特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又俏地撇了撇嘴“书呆没有用么？小朋友？”

从其中拿一封信来，波特又：“我先去你的宿舍了，结果已经锁门了，诺，我发现了这封信！”

…

雪妮惨白的脸一丝笑容“格林，不要低估我的学生，当年我在她的年纪，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儿呢！”叹了气“这孩不喜受人恩惠，弗朗西斯帮她救了许多孩，她也想偿还一些…”

贝尔斯克号启航了，远远地，温泉山下，图书馆的观星台上，剥推着一架椅，上坐雪妮。“这个波特，真的可以帮到弗朗西斯？”

波特转而对杜尘笑：“雪妮老师知鱼人给你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所有叫我跟在你边，或许有一些帮助。”他打开小包的一角，里面是几本关于海族的书籍。

心急如焚，杜尘第二天便理好了一切俗务，踏上了贝尔克斯号，

凯西尼哑无言。

…

数目光注视下，波特的反应与以前那个羞涩内向的小男生有些不同，他推了下睛，微笑：“书呆就不能去么？”

甲板上，皱着眉的杜尘对剔骨：“什么？剥说他有事情，不跟我去了？该死的，现在正是需要他的时候啊！”剔骨略一“剥不知在想什么，少爷去解决领地内的鱼人和盗匪，是在造福一方百姓，是天大的善事，是杜尘神的教义所赞扬的…”就此打住，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改：“不过，剥还托我转告您一句话！”

杜尘微闭双目，思虑了良久，淡淡地说：“我知了。”

文波特背着一个小包，夹着一本书从远跑来，借势上了码，拍着庆幸：“还好及时赶到了，实在对不起，我准备了一些东西，晚了。”

腾嘎吱，嘎吱，贝尔克斯号起锚的声音传来，风帆升起，杜尘遥望着大海，思绪已经飞到了自己的领地，就在这时候，码上有人呼唤“弗朗西斯，等等我！”

送走了不想去对付海族的哥德，转便找到了圣教间谍米娜，在她那里，杜尘详细了解了不可能从领地旧官僚中知的真实情况，接着，他的怒火又上了一层——本来这次遭劫的只有纽因港，可灾难发生后，港内官员抛下平民各自逃命，纷纷逃到了没有危险的内陆，结果领地内没有政府人员维持秩序，当时陷了混…鱼人灾害，变作了人祸

剔骨继续：“该杀就杀，即便是上古的圣王们，也不都是满手血腥，踩着尸山血海踏上王座的么！？你不杀敌，敌便杀你，有时候，一把屠刀比千百条计谋更有效！”

笑，没有说话。如果大哥还活着，知自己把他的海图给了一个人类，会是什么反应呢？

“什么？”

剔骨模仿着剥的语气，淡淡说：“犹豫不应该属于你，这句话你应该已经记住了，那么，记住我告诉你的第二句话…”提声调“弗朗西斯，很多时候你太过妇人之仁，太过优柔寡断了…该狠的时候，就要下心，想击败对手，只有比对手更狠辣！”

杜尘愣了片刻，笑：“也好，你就跟着我吧，我会照顾你的…现在雪妮阿姨谁来照顾？”

唉，大哥啊，大三角王室秘传绝技都随着你一同湮灭了，你留下的东西也只剩下一份四海海图了…

知了？这算什么意思？剔骨心中疑惑，少爷究竟是认同了剥的观了，还是只把它听在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