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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见那些声声替天行，吊民伐罪的人，一旦成就帝王，登上帝位;又有哪一个不是延续了那些之前王朝的统治？”

“亘古以降，便是这样一个回!”

“这就是帝王心术!”

“从未有过改变!”

他从来没有回避过任何人的目光，这一次，白公也不想要回避。但，面对对方中的神，回想起数千年来，数次颠覆之中，那亿万白骨，足以填满整个地府的亡魂…

“周而复始，循环不止，王朝不尽，战火不熄!”

“以此，不过就是…借!都是权力!权益!权利!这一切的一切在作祟!”

婉儿声音逐渐的柔和下来，却仍是言辞如刀:“天下苍生，向来就是统治者的工!予取予求，随心所!”

“这就是苍穹之下，所有大陆，共同的情况!”

叶笑正要说话应对，婉儿那边已然继续尖锐的诉说了下去:“风君座不要说什么替天行，推翻暴政诸如此类的说词，所有这类号，不过就只是一个借，一个为了谋求上位之人，营造来的华丽理由而已。”

“这便是苍生天下!”

一边，云端之婉却是淡淡的笑了笑，轻声:“风君座此言差矣。”

“一将功成，尚且枯骨盈山;更何况，一国之兴衰，一朝之沦亡？”

“左右不过乃是一场杀人盈野，争权夺利的游戏，仅此而已。”婉儿声音温柔，脸温和，但说来的话，却是带着无限的冰寒，一如上位者藐视红尘，蝼蚁苍生。

…

“声声江山万代，但，不过数代人之后，何尝不是满目疮痍，民不聊生？”

白公第一次回避了别人的目光。

对于这个话题，就算是以笑君主的所知，也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对于真正了解气数、气运，乃至能够控摆之人，叶笑显然是不够看的，勉争辩，只会自曝其丑，于事无益。

婉儿尖锐的说:“所谓的黎民百姓，又在什么时候，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战火燃起，家园涂炭，妻离散，又能向谁去说？天地之间，何能够给予他们公？”

<筒们，我真真正正的回来啦!>

婉儿淡淡的说:“自古以来，人世间本就是充斥着生生死死，分分合合;一国兴必然一灭;自古王侯将相，为了一己之私，为了一己之权利，肆天下，狼烟天下，烽火万家;但，黎民百姓却又何辜？然而，纵然无辜却又何能诉，只有被动默默承受一途，毕竟烽火尽、一朝定鼎之后，便是安乐平和，从来如是!”

“而苍生之苦，自始至终，从未有过平息!”

“这便是人世间!”

“呵呵…”婉儿嘲讽的笑了起来:“气数起落？何谓气数？气运撑持？何为气运？”

叶笑无奈的笑了笑。

叶笑低沉:“姑娘的见解到，我表赞同，不过，国家兴亡替代，却必然伴随气数起落!有气运撑持;有血之功，有忠志之士…”

婉儿声音变得温柔:“风君座，以为然否？”

叶笑:“哦？愿闻姑娘论。”

虽然他的脸依然平静，平淡，他的目光依然凝定，但，他的心，在这一刻却也是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