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死了，早就死了。”

关雪羽哼了一声：“那么，我就告诉你，任飘萍是被你父亲杀死的。”

关雪羽这才觉话中有病，笑了笑略遮窘态。

“为什么？”

“你大可不必。”

关雪羽：“原来如此，我倒是认为你是多采多姿。”

想到这里他冷冷笑：“既然令尊不让姑娘知，姑娘也就不必再问了。”

关雪羽微微一愣，接着他即明白过来，暗忖：想是当年凤七先生作此事时手段过于毒辣，有欠忠厚，自然不让他女儿知，哼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岂能只手遮天？

凤姑娘：“愿听其详。”

“你既然已经知我的，当然应该知，雪山金凤堂的规矩，我此行的任务，是不能透给任何人知的，这一，也得请你原谅。”

“那倒不是。”关雪羽“只因为任前辈直觉不是你父亲的对手，又心知你父亲下手必重，惜命起见，这才特意避过，他原以为这样一来，等于自承不是令尊对手也就算了，哪里知你父亲盛怒之下，一言不合，竟然将任前辈之红衣上上下下十二名弟全数杀害，就连任前辈一名稚也没有放过。”

凤姑娘低一笑，眨了一下睛：“我说过游山玩这句话么？”

“姑娘这次山，我想是奉了凤七先生之命，大有问鼎中原之意。可是？”

凤姑娘笑了一下，未置可否。

凤姑娘微微惊了一下，若不是关雪羽现在提起来，她还一直蒙在鼓里，父亲似乎不大喜提起这件往事，她也就没有敢多问，一直是个谜团在心里闷着，现在被关雪羽一提起来，她才算有些明白过来。

“我是说…”关雪羽慢慢地“即使你不说，我也应该猜来。”

“当然不是，”关雪羽“可是我却不能不记在心里…”

“那你还是糊涂的好。”

“那又为什么？”

凤姑娘：“我偏要问，你说…”

凤姑娘呆了一呆，微微笑：“这也没有什么，试看当今武林中这些成名的人，哪一个又没杀过人，包括你我在内，谁又能例外呢？”

一面说，她缓缓地又回过了，大睛里透着神秘的光彩。

“这不是一样的。”关雪羽炯炯双瞳，直直视着她“令尊下手杀害任前辈全家上下，手段过于毒辣，非比寻常。”

“什么是老样？”

“什么事？”

“也许我不该多问，”关雪羽“姑娘可以不说。”

凤姑娘明亮的一双睛，在他上一转，哼了一声，半笑半嗔地：“倒是看不来，你知的还不少呢，你才多大呀，二十年前的事情你都知？”

“原来是这样…”

这恭喜，我可是担受不起，姑娘何必取笑，倒是二度救命，恩重如山，却不知怎么回报，更增无限惭愧…”

“我？”凤姑娘一笑“我永远是老样。”

“你真的不知？”

凤姑娘一笑，娥眉微挑，那意思是在说：是么？

停了一下，她回过来坐下，微微笑的睛盯着关雪羽，一会又把手支起来，托着下，妩媚中别有俏地望向关雪羽。

微微一笑，凤姑娘：“你问得好，就是一天，一百天，一千天，都没什么不同，这就是老样。”

“我只是对你到好奇。”关雪羽终于忍不住试探地问“姑娘离开七指雪山，千里迢迢来到这里，难只是游山玩？”

站起来踱向窗前，向着微曦的天空看了一会儿：“这段日你可好？”

关雪羽炯炯目神，视着她：“据我所知，令尊凤七先生早有称雄武林之意，二十年前的那一次‘天地大会’其实已经表明了他问鼎天下的雄心壮志。”

关雪羽冷冷一笑：“如果我所听见的传闻是真的话，情形是这样的，令尊找到了苍山，和任前辈约定三场比武，任前辈以二负一胜败北，你父亲偏偏不服，约定两年后再行比过。”

“我知了。”凤姑娘心不在焉地思索着什么，缓缓地“这位任前辈好像已经死了吧？”

“难他们没有约好？”

关雪羽：“这与年岁无关，而且，我不但知令尊曾经举办过这次盛会，其中细节也知悉甚清。”

凤姑娘心里想着一件事，微微：“想来这件事必定是你父亲告诉你的了…你可知那一位搅大会武林前辈的大名么？”

她表情一派真挚，显然真的不知这件事。

“当然，要不然我什么还问你？”

“据我所知，那一次盛会，令尊原意是想夺魁的，结果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却由于其中一位武林前辈的搅局，结果那次盛会，竟然中途拆散，没有开成，那次对于你父亲来说，诚是大为失望之事。”

关雪羽哼了一声，说：“这位前辈，便是有名的苍派前辈元老红衣主任飘萍，姑娘大概不会没有听过这个人吧？”

“不过什么？”

“很好。”关雪羽又问她“你呢？”

“问得好。”关雪羽“姑娘真的不知？”

“后来呢？”

凤姑娘原本有微笑的脸，这时不再笑了。

“不，”凤姑娘摇摇“我可不是。”

“任前辈回家之后，

关雪羽哼了一声接下去：“两年后，你父亲再上苍，却发觉任老前辈不在苍。”

“不错，我爹爹的脾气确是这样…”凤姑娘笑着说“他要胜一个人，一定要叫那人打心儿里佩服，后来呢？”

关雪羽：“这也罢了，我知你是不会轻易透来的，不过…”

“姑娘不说，我又如何知？”

“算了…我可不愿意听你这些激话。”凤姑娘那双柔情似的睛盯着他“难我这么是为了要你心存激，希望你回报我？”

凤姑娘：“让我长见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