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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神秘地陆小凤系列凤舞九天(6/7)

也笑了,钻出水池,在他身旁坐下,问:“和尚为什么还没有走?”

老实和尚:“你为什么还没有走?”

陆小凤:“我走不了。”

老实和尚:“连你都走不了,和尚怎么走得了?”

陆小凤:“和尚为什么要来?”

老实和尚:“和尚不入地狱,谁人地狱I”陆小凤:“你知道这里是地狱?你是到地狱里来干什么的?那位九少爷又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会把你装进箱子的?”

老实和尚不说话了。

陆小凤:“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说?”

老实和尚摇着头喃喃:“天机不可泄露,佛云:不可说,不可说。

陆小凤急了,忽然跳起来,出手如电,捏住了他的鼻子,道:“你真的不说?”

老实和尚鼻子被捏住,既不能摇头,也说不出话来。只有指着自己的鼻子喘气。

陆小凤冷笑:“你贪生怕死,出卖朋友,做的本来就是些不要鼻子的事,我不如索性把你这鼻子捏r来算了。”他嘴里说得虽凶,手下却留了情。

者实和尚总算吐口气,苦笑道:“和尚虽然怕死,出卖朋友的事,却不敢做的。”

陆小凤:“你为什么要我替你死!”

老实和尚:“因为我知道你一定死不了。”

陆小凤:“为什么?”

老实和尚:“我看得出大老板已有心收你做女婿。”

陆小凤:“大老板是谁?”

老实和尚:“你看站在那边的不是大老板是港。”他随手往前面一指,陆小凤不由自主随着他手指往前面看过去,他的人却已箭‘般往后窜出,凌空翻身,没入黑暗中老实和尚的轻功,本就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不过陆小凤也不是省右的灯,—拧腰,就追了过去。夜色虽然很黑暗,他虽然迟了一步,可是依稀还能看得见老实和尚的人影在前面飞掠。其实他也并不是真想捏掉老实和尚的鼻子,只不过在这种人地生疏的地方,能抓住个熟人在身旁,总比较安心些,就像是掉下水里的人,看见块破木板,也要紧紧抓伎。老实和尚逃得虽快,他追得也不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越来越近。前面居然又有了灯光。灯光是从一栋很高大的屋于里透出来的,高脊飞檐,像是庙宇道观,又像是气派很大的衙门。这地方当然不会有衙门,老实和尚忽然一个飞燕投林,竟窜入了这庙宇中。陆小凤心里好笑。”这下子你就真的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追了进去,院子里冷冷清清,大殿里灯火却很明亮,一个气派很大的高官贵吏坐在一张气派很大的桌子后,两旁的肃静牌下,垂手肃立着好几个旗排卫士,还有戴着红缨帽,跨着鬼头刀的捕快差役。这地方竟不是庙宇,竟是个衙门。可是在这种地方又怎么会有朝廷的贵官驻扎?这衙门当然是假的,这些人当然也都是木头人。一看见木头人,陆小凤就已头大如斗,不管老实和尚是不是躲在里面,他都想溜了。谁知公案后的那位贵官却忽然一拍惊堂木,大声:“陆小风,你既然来了,还想往哪里走。”原来这里的人竟没有一个是木头人。陆小凤反而沉住了气,在他看来,活人是还不及木头人可怕。他居然真的不走了,大步走进去,仔细看了看,堂上的高官穿着盛唐时的一品朝服,头戴紫金冠,竟是那位好酒贪杯的贺尚书。只不过此刻他手里拿着的已不是酒杯,而是块惊堂木。陆小凤笑了。”原来四明狂客贺先生,是不是又想请我喝酒?”贺尚书的眼睛里虽然还有醉竟,表情却很严肃,板着脸:“你到了刑部大堂,还敢如此放肆。”陆小凤:“这里是刑部大堂。”贺尚书:“不错。”陆小凤笑道:“你不但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贺尚书:“错在哪里?”

陆小凤:“贺知章是礼部尚书,怎么会坐在刑部大堂因?”

他对贺知章的事迹本来也不太清楚,只不过想唬唬人而已,谁知竟歪打正着。

其实贺知章活着的时候,官职最高只做到礼部侍郎兼集贤院学士,后来又坐从工部,肃宗为太子,方迁宾客,授秘书监,老来时却做厂干秋观的道士,连礼部尚书都是在他死后追赠的。

可是他一生未曾入过刑部,倒是千真万确的事。

这位冒牌的贺尚书脸色果然已有些滥施,竟恼羞成怒,重重的一拍惊堂木:“我是贺尚书就偏要坐在刑部大堂因,你能怎么样?”

陆小凤苦笑:“我不能怎么样,你爱坐在哪里,就坐在哪里,跟我连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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