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月明：“但愿我知。至于城内所藏何、我也不知。坦白说，我一直不相信甚么鬼鬼神神，甚至认为古城如阁下的名字般，是虚乌有。不过我的看法已彻底改变过来，古城宝是千真万确的事，而看守古城的正是向乌兄显法相的云梦女神，由乌兄绘画成像。”

辜月明不解：“你不是在赌场连胜七局时，早

乌虚听得倒一凉气，几乎牙关打颤，骇然：“是甚么旷世奇珍那么厉害？辜兄是否指我遇上的云梦女神，正是守护古城的神灵，可是我不但没有图谋城内珍之心，甚至本不晓得古城的存在，我没有去犯她，她为何来犯我？”

辜月明沉片刻、似像要重整思路，：“你是在甚么情况下杀皇甫英的？“

乌虚：“辜兄在说甚么？我不明白。”

乌虚：“我都快被辜兄吓破了胆。”

忽然间，百纯到烈的街动，要听到故事末说来的下半，同时暗下决心，不让钱世臣藏尾，令她没法掌握当年云梦城确实的情况。

乌虚应是。

乌虚表示理解。

辜月明：“就是你这一掷，把所有人和事连结起来。”

云梦指的会不会是钱世臣所说的小云梦呢？云梦城还在那里吗？真奇怪！以钱世臣的地位权力，为何说个古代发生的故事竟然吞吞吐吐，言又止，像有甚么顾忌似的，还要自己立下誓言，不得漏去。原因在哪里？

辜月明：“我们到艇上再谈。”

乌虚：“严格来说，我只是间接的杀死他。当时我在赌馆遇到一个赌得很狠的艳女，我这个人赌归赌，嫖归嫖，赌钱时绝不碰女人，可是那晚却像前世冤孽般，我和她像柴遇着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先忍不住的是她，在我耳边细语，约我到她的香闺去，然后早一步离开。我正赌得昏天黑地，脑没有平时那么清醒。当时只要稍为清醒一，定会猜到她如此鬼鬼祟祟，是因有所顾忌。唉！该不关清醒或不清醒的事，而是我当时本被鬼迷了，只以为是飞来艳福，完全没想到竟是桃劫。”

辜月明：“就是这样。你在局中，我也在局中，甚至我们最近接的每一个人，包括百纯和那个叫双双的姑娘，均陷在这布局里。我想如此庞大的布局，已超乎一般所谓厉鬼的能力，至少我们从未听过这样的鬼故事。对吗？”

乌虚嗫嚅：“如果不是厉鬼，又是甚么呢？”

乌虚和辜月明分坐舟两端，前者负责舟，离岸朝湖心的方向驶去。

辜月明定神望了他好一会，：“据古老相传，在之南、湘之东的沼泽区内，遗留着一座战国时代楚国的古城残迹。知古城的人绝无仅有，只限于古楚的遗民，把这个秘密一代接一代的传下去，他们信城内藏有旷世奇珍，不过这个家族虽然不住有人去寻宝，却连古城的影摸不着，且寻宝者就像中了毒咒般，没有人有好的下场，古城就像有神灵在守护着。”

想到这里，她朝位于中的书斋举步，自认识钱世臣以来，她还是首次主动邀请他到红叶楼来。她晓得钱世臣看到她用私笺写的密函，不论他公事如何繁忙，都会抛开一切，到书香榭来见她。

辜月明沉声：“就是寄居于云梦泽内古城的云梦女神，她不但是主宰云梦泽的仙灵，她的力量更可超越云梦泽，影响天下间任何地方的人事。”

辜月明：“由于牵涉到我负的秘密任命，我只可以告诉你一个简略的大概。”

乌虚苦笑：“正是如此。我那时刚好输剩一两银，只好收手离场，依那艳女在我耳边说的地址赶去，皇甫英和十多个随从破门屋时，我们仍在厅中喝酒取乐，我当时大吃一惊，往后跃开，那女人亦往我的方向奔来，被赶上来的皇甫英一刀从她背后去，这完全乎我意料之外，以为皇甫英只会找我算帐，不会辣手摧。看着她死前痛得扭曲了的面容，我心中爆开从未有过的怒火，把仍拿在手上的杯全力朝皇甫英投去，杯底命中他眉心，皇甫英立即昏倒，往前仆去，恰巧那女人转过来，被皇甫英压得向后翻跌，皇甫英刚跌在她上，而皇甫英的刀仍在那女人的背上，后果如何？不用我说来吧！”

乌虚一雾的：“且慢！甚么古城，辜兄在说甚么呢？”

百纯独坐厅内，看着挂在对面上的云梦女神。

辜月明：“你是不是乘艇过来的？”

乌虚面骇震的表情，指指自己，又指指辜月明，中询问的神。

辜月明双目闪闪生光，仰望星夜，吁一气：“我和乌兄在红叶楼的相遇，并不是偶然的，乌兄明白了吗？”

辜月明：“那个是不是皇甫英的女人？”

乌虚到手脚发冷，虚虚的，一颗心没有着落之所。

辜月明苦笑：“如果我第一次见到她的画像，像刚才般毫无异样的情况，我是不会去见乌兄的。所以我说和乌兄在红叶楼的相遇，并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