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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琵琶诉幽怨剑气纵横冲刁斗(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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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琵琶诉幽怨 剑气纵横冲刁

尚乾lou怒dao:“老要饭的一生行事,从不畏江湖间闲言***,数十年江湖行踪,杀人无数,你说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他shen叹了一口气,又说:“徒弟是你的,你把他挫骨扬灰,关不着老要饭的pi事,不过,你认为你行得对,不妨放手去zuo,咱们dao不同不相为谋…”

他越说越气地dao:“数十年jiao情友谊,就此断绝,从今后我们两师徒永不涉足你七星峰三元观中一步。”

说罢,回shen一跃已到丹室门口。

张慧龙心中大急,一an云床,shen子凌空飞去,但见dao袍飘飘,抢到丹室门外,回shen拦住江南神乞,笑dao:

“尚兄有话好说,怎么能一怒而去,咱们相jiao数十年,情重骨rou,我答应饶恕肖俊就是。”

尚乾lou黯然一叹,dao:“不是老要饭的故意给你为难,实在是你zuo事太过任xing,目前江湖上dao消魔长,谓武林dao义早已瓦解冰消。

你便认定门下弟子欺师灭祖,实在是大悖情理,这次你肯赏老叫化和柳老二这个面子,饶了肖俊,总算给我们两位保留了余地,老要饭的谢谢啦!”

柳梦台笑dao:“你饶了肖俊,事情还不能算完,好事zuo到底,干脆给他们名正言顺定婚约。”

张慧龙脸上神se十分严肃地答dao:“我既担犯chu2派中戒律之责,自然要成全到底,这些事悉请两位代我主筹,待和雪山派怨尽仇了之后,张慧龙如果还能不死,我当面bi三年,谢罪历代长老yin灵,也算酬答梅影仙救我一命之惠。”

铁书生只听得两yan泪若泉涌,扑在师父脚下求dao:“弟子shen犯派中戒律,怎能让恩师代我受过,弟子愿断一臂挖一目,谢罪师门。”

张慧龙dao:“武当门中有几条戒规,是有些过于严苛,只是这些戒律,均chu于历代长老之手,当时情景也许和现代有些不同之chu1。

我虽掌这代门hu,但也不便擅自修改,我面bi三年不只是为你,你几位师弟似都非玄门中人。”

说此一顿,又望着肖俊dao:“起来吧,你诚心折磨我吗?”

肖俊不敢勉qiang,叩了一个tou,赶jin起来,他又要给疯侠行礼,柳梦台摇tou阻止,肖俊知两人最厌恶俗礼,shenshen一揖退到师父shen侧。

这两个风尘怪人,此刻都有些歉疚之gan,双双一声gan叹,黯然退chu丹室。

张慧龙侧脸对肖俊dao:“去告诉你万师叔,要他细心地替梅影仙疗治臂伤,别让她落个残废。”

肖俊躬shen告退,chu丹室仍然星目泪gun,忆师父爱护shen恩,不禁心神惶惶不安。

再说尚乾lou和柳梦台离开丹室,江南神乞心中突然一动,拉着柳梦台,一齐溜到华元房中。

儒侠华元正在倚案看书,尚乾lou一个纵跃到华元shen侧,劈手夺过他手中书本,摔在桌子上,dao:“老古董,咱们商量一件事情,可不可以?”

华元微微地点着tou,dao:“你还会有什么好事?先说chu来我听听,再商量不迟!”

尚乾lou笑dao:“你看梅影仙那个女娃儿怎么样?”

华元笑dao:“上乘才貌,是个好孩子!”

江南神乞dao:“你们云梦双侠都和老要饭的一样,孓然一shen,飘踪江猢,一旦得了个急病死了,连个烧纸祭奠的人都没有,说起来老要饭的还比你们qiang些,我还有个小要饭的承继衣钵,你们云梦双侠…”

柳梦台笑dao:“你要她认到我们老大膝下?”

尚乾lou大笑dao:“这么zuo给niu鼻子解决了不少难题,反正你们云梦双侠也没有立门创派,不受什么约束,替niu鼻子揽下纵容门下勾引别派女弟子的罪名,你们两个又可以收个如hua似玉的干女儿,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华元沉yin一阵,dao:“这件事得从长计议,你让我想一夜怎么样?”

尚乾lou一声狂笑,dao:“好!老要饭的明天上午来讨回信,柳老二,你们老大收不收,可要看你的啦!”

说完话,双肩一晃,人已chu了房门。

再说梅影仙被万翠苹带到了一所静院后,把她和罗寒瑛、余栖霞安置在一起。

余姑娘坎坷shen世,红颜薄命,幼失父母,伤心情场,她虽然只有十七年华,但这十七年,却历尽了人间沧桑,怜已惜人,她对梅影仙特别亲热,换药包伤,照顾得无微不至。

罗寒瑛温柔持重,十足的大姊姊派tou,万翠苹jiao憨坦诚,无话不说,四女静室半日清谈,互生敬爱,情gan大增,这确实给予了梅影仙无限安wei。

天到申末时分,铁书生来探望,他们之间的事已无人不知,肖俊干脆就不再避讳,送药看伤,备极爱护。

这一来,反而使梅姑娘有点羞答答地不好意思,低垂粉须,面泛红yun。

余栖霞目睹此情,倍增gan伤,她和梅影仙同是改邪归正的人,遭遇却有天壤之别,梅影仙心有所寄,肖郎又温柔多情…

可是她却失意雁秋,自见了凌雪红之后,更使她有点自惭形秽,如今yan看着肖俊对梅影仙的怜惜情态,不禁chu2动她一腔愁怀,看一阵,黯然溜走。

她回到自己房中,轻轻地掩上双门,只觉悲从中来,忍不住伏枕大哭起来。

这一哭,哭chu她半生来遭遇愁苦,当真是衷哀yu绝。

不知dao过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地沉睡过去,待她醒来时,已经是月华满窗。

她经过这一场好睡,再也难以入睡,但觉万千心事,纷至沓来,脑际间展chu诸般经历,又不禁大动愁怀。

索xing披衣下床,顺手取过铁琵琶,开了房门,一阵清凉夜风拂面而过,顿ganjing1神一shuang。

抬tou看,上弦月高悬碧空,她长长地叹一口气,暗暗叹dao:残月总有重圆日,可是我余栖霞今生今世,只怕永远难有得偿心愿之时,天啊!同是女儿shen,为什么你要厚彼薄此…

她han着两眶泪水,信步chu观,观中虽有巡夜之人,但大bu都认识她,不是故意避让去路,就是闪隐暗chu1。

余栖霞心事重重,踏月上山,不知不觉地遛到七星峰后bi的***dong外。

这地方景wu异常幽mei,松涛阵阵,泉水淙淙,遥望对面山峰,月光下如倒挂千丈白绢,隐隐可闻到急瀑泻落山dong之声。

不远chu1一株千年ju松下,有一块光hua的大岩石,她移步石边,生观夜景,忽地心中一动,泛起一个奇怪的念tou,暗暗忖dao:“三元观中都是男人,万翠苹和梅影仙,都各有心目中情郎相伴,罗寒瑛虽然没有意中人,但她决不会常留观中,这地方风景极mei,不如设法在这里结所茅屋,与世隔绝,伴山水度此一生,也就算了。”

此念一动,忽地心神一畅,拨动琵琶,弹奏起来,她心有遁chu世尘之念,弹奏chu来的音调,异常清高,但闻铮铮弦音,有如行云liu水,行空天ma。

这当儿,在距余栖霞数十丈外的一个崖角之chu1,静静地站着一个满tou蓬发、shen穿百绽大褂的人。

他闻得那清越弦音之中,毫无一点悲怆之gan,心中暗暗高兴,心dao:

“我这位小师妹究竟是天赋极高之人,虽然失意情场,仍有这等xiong怀。”

正待转shen走去,突闻那清越琵琶之音,陡然一变,忽转低沉凄凉。

一声声凄婉的弦音,如泣如诉,是那么哀伤幽苦,是那样悠扬断chang…

他呆呆地望着,亦不禁黯然神伤,暗暗地叹息一声,缓缓对她走去。

溶溶的月se下,他看到余栖霞粉颊垂下来两行泪珠,一颗接一颗,滴在她琵琶上。

小乞侠走到距她丈余的地方,但她仍无所觉,显然,她全bu的心神已和那断魂的琵琶rong合在一起了。

小乞侠也被那幽怨的琵琶声,搅luan了心神,只gan到yan眶中一阵shirun,几乎也liu下泪来。

他缓步走到余栖霞shen侧,低声叫dao:“师妹,这样的shen夜了,你还不睡?”

余栖霞先是一怔,继而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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