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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赌输降服(7/7)

傅东扬道:“江兄的意思是…”

江海接道:“我活不过二十几个时辰,我这位师弟,能活多久,眼下还不知道,就算你疗好他的寒毒,也无法救他的性命,又何苦浪费这一粒火龙丹呢?”

傅东扬一扬眉头。默然不语。

南宫玉真道:“江海,浪费一火龙丹,是我的事,和你无关,傅前辈,请你疗好他的寒毒。”

傅东扬叹口气道:“姑娘,这位江海说的有道理,如若是他非死不可,似乎是用不着再浪费这一火龙丹了。”

南宫玉真道:“傅先生,就算他只能活一天,也应该让他多活一天,是么?”

傅东扬道:“姑娘,在下只有从命了。”

扶正了高山的身子,先在他身上推拿了一阵,然后,碎了火龙丹,投入高山的口中,道:“老叫化,给秀才找一碗水来。”

倪万里应了一声,端了一碗水,行了过来。

傅东扬把水灌入高山的口中,冲下丹药。

江海黯然一叹,道:“姑娘的仁慈,使在下和师弟都感激不尽,不过,在下适才几句话,也是由衷之言,明知救了他,也不过只能延续他一日的生命,何苦又浪费一粒灵丹。”

南宫玉真道:“江海,你怕不怕苦?”

江海怔了一怔,道:“属下自信,可以忍受一些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

南宫玉真道:“那很好,你只要不怕苦,就该试试看!”

江海道:“试什么?”

南宫玉真道:“让你的痛势发作!”

江海道:“那很痛苦!”

南宫玉真道:“所以你要忍受!”

江海沉吟了一阵,道:“这个…这个…”

只听高山冷冷接道:“姑娘,数下来,我只有大约十个时辰,病势就要发作了。”

原来,那火龙丹乃是对症之药,服下片刻,立见奇效,高山寒气已除去大半。

南宫玉真道:“你大伤初痊,只怕不宜再忍受病苦。”

高山道:“姑娘,这是没有法子的事,十个时辰之后,我非发作不可…”

叹息一声。接道:“在下的想法,原本和师兄一样,希望在病势发作之前,举掌自尽而死。但姑娘的仁慈,给了在下无比的勇气,我愿意以身相试,看看诸位能不能找出疗治之法?”

傅东扬道:“请恕秀才开口,我想问一句,两位究竟是被服了什么药物所制?”

高山道:“不知道,甚至,我们没有服用药物…”

傅东扬凝目沉思,黯然不语。

高山虽然说了不少的话,但却未提出一点线索。

一个人若在完全昏迷之下,被人摆布,究竟用了些什么手段,也是无法知晓了。

南宫玉真叹口气,道:“傅先生,你精通医道,想想看,他们用的什么手段?”

傅东扬摇摇头道:“这确把秀才难住了,病势之来,有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病情之去,人又完全在昏迷之中,完全没有一点的线索可寻。”

南宫玉真道:“傅前辈,我只想请你推断一下,就算错了,也不要紧。”

傅东扬目光一掠江海、高山,接道:“你们醒来之后,觉着和平常有什么不同之处?”

江海道:“全无不同,只是比平时更为舒坦一些。”

傅东扬道:“口中是否有苦涩之味?”

江海道:“没有。”

傅东扬道:“甜的味道呢?”

江海道:“一样没有?”

傅东扬道:“这样,绝不会有药物从两位口中服下了。”

江海道:“这个咱们也想过,而且也很留心,但却从无此感受。”

傅东扬苦笑一下,道:“看来,在下确被难住了,只有等他们病势发作之时,才能找寻病因了!”

江海苦笑一下,道:“是的,在下本身,也是中过剧毒的人,我已经用心了好几年,希望能找出来究竟是被一种什么东西控制,药物或是别的东西,但我苦思了两年之久,仍然找不出他们如何伤害我们,又如何会在一走的时间内发作。”

傅东扬道:“每次清醒之后,是否发觉身上有伤痛之处?”

江海道:“没有。”

傅东扬道:“全身的肌肤,有什么红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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